写到一半抬起，看到凌兰靠在床上看着窗外，也不知从何说起，最后只是低下继续写。

之后教导主任又上来念了几个注意事项，关于堂的排队纪律、关于校园安全、关于下周的期中考试，絮絮叨叨的一大段话，等着所有的程都走完。场上终于响起了散会的哨声，各个班开始陆续往回走，队列像退一样慢慢散开。

他把稿纸叠好袋里，朝台下鞠了一躬，动走下台，回到了三班的队列里。

王东明故意着嗓，把声音掐得细细的，学着施雪刚才在台上的语气：“……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边的同学一起步——”

施重重跟着人群往教学楼方向走，混在一班的人里。

稍后教导主任又拿起话筒，换了一副正式的气，开始宣布上个学期的全校文明标兵和优秀学生名单。

前面不远正是王东明他们几个。三班的队列走得散，王东明和程域并排走着，刘原跟在旁边。

所有的修复都需要漫长的时间。

突然停顿一下，像是忘了词，低看一稿纸，“……作不当，致使玻璃碎裂……嗯，已照价赔偿，保证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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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有升国旗仪式，每个班都要排队站在场里。只有每周一会检查校服穿，其余时间老师得没那么严。

转之间，到了周一。

前面是场的升旗台，国歌响起，所有人都抬起看着那面红旗缓缓上升，在风里展开成一整片鲜红的颜。

凌兰也没有主动开，但她会慢慢吃着施重重端过来的饭菜，偶尔会看看施重重低着的侧脸。

施重重站在光底下看着这一幕。

经过王东明边的时候他抬手拍了一下王东明的后脑勺，王东明捂着脑袋嘿嘿笑了两声。

所有人都穿着整洁的白校服衬衫和或裙，一排排站得整整齐齐。

隔班忽然传来王东明的叫喊声：“域哥，加油！”

教导主任倒是耳朵尖，立循着声音走了过去，一把接过程域手里的话筒，清了清嗓，对着台下说：“这位同学，你喊‘加油’是什么意思？让程域多打碎几块窗？”语气里带着一冷笑，“你叫什么名字？你加油？下个星期到你上来念检讨。”

全校学生顿时笑成一片，王东明缩了缩脖，往队列里躲了躲。

清晨七，光从云层后面透来，铺在十一中的场上。

少年站在那里，形，五官俊朗，姿态松散又自在，好像被罚上台念检讨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念完就完了。

程域手里拿着一张稿纸，在话筒前面站定，调整了一下话筒的度，然后开始念检讨书，一字一句地念着自己上周的“罪行”。

教导主任拿着话筒走上台，低看了一手里的名单，念一个名字：“二三班，程域。”

台上的程域也忍不住弯了一下嘴角，他低折起手里的稿纸，不不慢地说了句：“行，我也念完了。”

话音还没落，施雪正好就在他们前面不远走着，脚步顿了一下，回过来古怪地看了王东明一，稍后，加快脚步，小跑着离开了。

“上周三，本人在走廊与同学行篮球活动，因作不当，致使走廊尽窗玻璃碎裂。虽已照价赔偿，但此举确属违反校规、损坏公，在此郑重检讨，保证下不为例。”

第一个念到的就是施雪：“一二班，施雪。”

队列里响起一阵零星的掌声。

升完国旗之后，就是每周例行的表彰和惩戒环节。

程域的声音随即响起来，比王东明低一些，带着一句隐约的笑意：“叫了你别闹了吧。她胆小

说完这两句，像是觉得说多了，立刻她把话筒递还给教导主任，鞠了一躬，退回原位。

他的嘴角压着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像是在憋着什么笑意。

王东明站愣了好几秒，像是完全没料到施雪就在前面而且会回过来，语气从调侃变成了尴尬，又变成了一说不上来的后悔：“这……”

陪伴总是好一些的，即便没有说话。

程域正念到一半，被这一嗓打断，眉微微一蹙，抬眸朝三班队列的方向扫了一。

施雪早就在台上等着了，列，接过教导主任递来的话筒，声音有些张，像是怕说错话一样：“谢谢学校给我的这份荣誉。继续认真学习，不辜负老师和同学的信任……也会尽自己所能，帮助边的同学一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