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段颖打了招呼，说上次孟璟阑还欠他一顿酒，今晚得补上才行。

环姮院线在华东区的话语权不小，今晚这顿酒是必须喝的，躲不掉。

孟璟阑让段颖备了几瓶好酒，算是把姿态足。

今晚温晁原本也是列席的。

发前，温晁发来几张照片，是几不同的礼服，问他穿哪一合适。

孟璟阑图片都懒得打开，只回了一行字：【晚上你不需要席。】

温晁很快回了一条：【为什么？】

孟璟阑没有解释，直接把她删了。

诚铭上海的公关团队在业内是了名的，过去一年多，孟璟阑席重要场合基本都带温晁，从未现过昨晚那情况，所以只能是有人故意为之。

温晁形象好、咖位够，在那场合里能撑得住场面，也确实省心。可省心和越界是两回事。

她越来越不懂分寸，从红毯礼服到酒会安排，从跟拍新闻到私下试探，每一样都在那线的边缘来回踩。

娱乐圈的女演员多的是，没有谁是不可取代的，温晁这样更是遍地都是。

圈外人不知，但诚铭上海的人还是能认那男人的背影是孟璟阑的。

今天的艺统依旧忙得不可开，可即便如此，大家还是能挤空档来八卦那段照片。

茶间里、工位之间、打印机旁边，到都是压低声音的讨论声，直到午后温晁工作室发了辟谣公告，讨论重才从“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转移到“温晁大概是要凉了”的推测上。

楚凝起初还能专心打电话跟参展艺人要信息，这会儿也忍不住分了神。

她扭问了句：“温晁为什么会凉？”

还是那个二次元女生，拉着椅到她边：“妹妹，没听说过咱们孟总的外号吗？”

楚凝眨了眨，一脸茫然。

她神秘兮兮地吐几个字：“铲雪机。”

楚凝没听懂：“什么意思？”

她撇了撇嘴：“意思就是孟总最讨厌不懂分寸的女人。谁越界，谁就被铲掉，跟铲雪一样，一痕迹都不留。”

楚凝握着鼠标的手指顿了顿。

二次元女生看了她一：“不过温晁时间算久的了，快两年了吧。但你看这次照片一来，孟总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连公关都没面，全靠温晁工作室自己发声明。”

旁边有人接了一句：“所以大家都猜，温晁大概也快了。”

楚凝没有接话。她低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张还没填完的艺人信息表，光标在证件号那一栏里一闪一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