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么？”楚凝问。

洗完来，段颖已经把今天晚上的行程发了过来，跟浙江几家院线的饭局，许长亭也在其中。

“那孟总的父母——”

照片画质一般，只能看清温晁的半张脸，男人的脸埋在她蓬松的波浪长发里，只侧线条。他量很，靠在温晁怀里时微微弓着，裁剪贴合的西装勾勒一清晰的廓。

楚凝没有接话，心想：看来也没必要发地址了，他都在别人怀里醉得不省人事了，发了他也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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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左右看了一：“他俩是父。”

“父？”楚凝的筷停住，那岂不意味着，其实诚铭上海是孟璟阑自家的公司？

楚凝几乎第一时间就认了来。

“应该没离婚吧。”唐说，“双方似乎是家族联姻之类的，孟总外公家在国外的。”

那是孟璟阑。

楚凝没再接话，握着筷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说话。她把那块送嘴里慢慢地嚼着，炭火的气扑在脸上，烤盘上的油脂还在滋滋地响。

电影节前几乎每晚都有饭局，他起去洗了个澡，冲下去的时候，太着的那钝痛才慢慢散开了一些。

第五次，终于没有被挂，但也没有被接，就那么晾在那里，响到自动挂断。

唐还在旁边念叨着“这男人材真不错——”

她看了一就移开了目光，唐还在翻评论，嘴里念念有词：“这人谁啊？看这架势应该不是普通朋友吧……温晁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

响了两声就被挂断了。他再打，对方继续挂。

对话框安安静静，没有新消息，连一个标都没有。

楚凝拿回自己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那个对话框上，地址还一字未发。

温晁穿着抹长裙，怀里揽着一个男人，看起来对方像是醉得不轻。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皱了皱眉，啧了一声，直接拨了语音过去。

许长亭提前

度：“嗳，你知孟总跟连董是什么关系么？”

楚凝回得快：【是的孟总。】

她盯着那个空白框看了两秒，然后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不知。”

他没急着开，先打开了和楚凝的微信对话框。

楚凝摇了摇。

她边动边放大照片，语气里带着吃瓜群众特有的兴奋：“这男人材还蛮不错的，好翘哦——”

他盯着那四个字看了一会儿，笑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了一边。

“对。你猜他跟孟总什么关系？”

“大差不差吧。”唐说：“北京人事八卦说的，好像孟总是跟妈妈姓，所以才不姓连。”

多了，吃到最后还剩两盘没动。两个人肩并肩靠在椅上，各自刷着手机消，烤盘上的炭火已经熄了，只剩下余温慢慢散去。

楚凝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地址发给孟璟阑。

唐是冲浪达人，正捧着手机刷微博，忽然“我靠”一声，把屏幕凑到楚凝面前：“你快看这个！温晁啥时候谈男朋友了？”

他把手机放到面前，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打字：【忙？】

楚凝职培训里学过公司架构：“连董是集团的二把手、上海公司的一把手，对吧？”

楚凝低看了一屏幕，那是一张偷拍视角的模糊照片。

孟璟阑是次日中午睡醒，才看到段颖发来的新闻链接。照片已经在几个娱乐号上转了一圈，标题写得暧昧不清——“温晁夜揽神秘男，疑似恋情曝光”。

酒量再好，连着喝了三天也遭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