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张服务』，还给了个地址。这

又是什么意思啊？张？什么张？」

苏筱脸上一个意味长的笑容：「张啊……就是让你上门送外卖。」

「送外卖？」林太太一脸茫然，「我又不是外卖员，送什么外卖？」

「你就是那个外卖啊，傻妞。」苏筱幸灾乐祸地说，「自己送上门。」

「苏筱！！！」林太太气得差把手机砸了。

她正要发作，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屏幕上那个地址，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咦？」

她的眉皱了起来，又把地址仔细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怎么了？」苏筱看她表情不对，好奇地问。

林太太抬起，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这个地址……这不是我老公的

公司吗？」

两个女人隔着屏幕，大瞪小，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过了好几秒，苏筱才地挤一句：「……啊这。」

林太太也反应过来了：「不、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她赶又看了一订单详情，希望是自己看错了。但那行地址清清楚楚、明

明白白地写在那里－－就是她老公上班的那栋写字楼，连楼层和门牌号都标得明

明白白。

她已经不知该作何表情了。

……

林太太的老公正在工位上理文件。

他在这家公司了五六年了，虽然职位不算，但胜在稳定。办公室里一片

忙碌，键盘敲击声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混在一起。

「林哥，这份报表你帮我看下－－」

旁边工位的年轻男同事小刘刚转过，话说到一半，睛突然直了，直勾勾

地看向林哥后。

林哥顺着他的目光回一看，也愣住了。

他老婆正站在办公室门，手里拎着小包，穿着碎裙，踩着带跟凉鞋，乌

黑的发披在肩上，整个人袅袅娜娜的。她站在那儿，似乎有些局促。

「你怎么来了？」林哥站了起来，脸上意外的表情。

林太太的脸微微泛红，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地说：「老、老公……我来

看看你上班……」

林哥心里一，以为老婆是特意来给自己送惊喜的：「来就来嘛，怎么不提

前说一声？我下楼接你啊。」

旁边的年轻男同事小刘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打招呼：「嫂今天真漂亮！

林哥好福气啊！」

林太太冲他勉笑了笑，觉脸上的肌都是僵的。她飞快地扫了一办公

室，心里那弦绷得的

－－那个下单的人在哪里？看见她了吗？

就在这时，走廊尽那间挂着「主任办公室」牌的门开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走了来。

林太太的老公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

赵主任，他们门的儿，也是他最不喜的领导。

去年年会的时候，这老鬼喝了几杯酒，睛就一直黏在林太太上，从上

到下地打量，那目光就跟苍蝇盯似的。林太太的老公当时脸就不太好看，回

来路上还骂了好几句「老鬼」。

此刻这位「老鬼」笑眯眯地走了过来，目光准地落在林太太上，从腰

一路看到来的小和脚踝，那神跟去年年会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肆无

忌惮。

「我刚才在平台上看见你，还不敢相信。」赵主任走到林太太面前，笑得

睛眯成了一条，「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话一，林太太心里「咯噔」一声，觉脑里有什么东西「轰」地炸开

了。

平台？他说的平台是……那个粉红的App？这个眯眯的赵主任就是今天

的「客」？去年年会，就是他用那让人恶心的神盯着自己看。老公回去以

后气得不行，跟她念叨了好几天。

原来……单的就是他？！

林太太觉天都要塌了。她脸上的血瞬间褪得净净，一颗心直直地沉

到了谷底。

不要吧……怎么偏偏是他啊……老公最讨厌他了……

去年年会的时候老公就在背后骂了他一晚上，说这老东西仗着手里有权力

就成天对女员工动手动脚，恶心死了……

她心里疯狂吐槽，恨不得转就跑。但那个该死的平台规则像无形的锁链一

样捆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啊……能不能拒单啊……我不要服务这个人啊……

可是他是我老公的上司啊！要是我拒绝他，他会不会给老公穿小鞋？会不会

扣他工资？会不会把他调去外地？

天哪，苏筱你这个混，你看看你把我害成什么样了！

她脑里成一锅粥，各念疯狂地冲撞，脸上却只能勉维持着一个比

哭还难看的假笑。

赵主任似乎对她很满意，笑眯眯地对她老公说：「小林啊，我找你太太有

事，借用一下，不介意吧？」

她老公一愣：「什么事？」

「一私事。」赵主任转对林太太说了句「跟我来吧」，便转朝办公室

走去，硕的背影透着一志得意满。

林太太一气，勉对丈夫挤一个笑容：「老公……我、我去一下就

回来……」

说完，她低着，亦步亦趋地跟在赵主任后，扭着僵的，不情不愿

往那办公室走去。

赵主任推开门，侧让林太太先去。她着走了去。

赵主任转过，一只手搭在门框上，用一微妙的表情看了林太太的老公一

。

然后，门「咔嗒」一声，关上了。

林哥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眉微微皱了起来。

他不喜老赵，所以看到老赵把他老婆叫办公室，他心里有不痛快。但

他老婆说是来看看他的，老赵大概是有事情要问？或者是之前年会见过面，打个

招呼？

他想了想，觉得也就这么回事，便转回到工位上，继续翻看那份还没理

完的报表。

旁边的小刘却傻了。

他张着嘴，看看那扇闭的主任办公室门，又看看若无其事坐回位的林哥，

脸上的表情彩极了。

什么情况？林哥的老婆来公司，结果被赵主任带房间里了？还关着门？

不会吧……嫂看着那么正经的一个人，不会吧……

林哥这也太能忍了吧？为了工作，把老婆都……不至于吧？

他偷偷瞥了一林哥的表情，心里「嘶」了一声，赶低下继续敲键盘，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

办公室里，林太太站在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手足无措。

赵主任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目光像长了倒刺的，从她的脸到脚，又从

脚回来。

林太太被他看得浑发，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死变态。鬼。不要脸。

可心里骂归骂，她脸上还得挂着那讨好的、顺从的假笑，着说：

「主任……请问您需要什么服务呀？」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想自己嘴。这叫什么事儿啊！

赵主任倒是不着急，慢悠悠地打量着她，那神像是在欣赏一件终于到手的

收藏品。

「不着急，慢慢来。」他的声音黏糊糊的，「你先转过去，趴在桌上。」

林太太心里咯噔一下。

趴在桌上？趴在……老公单位领导的办公桌上？

但她不敢违抗，只能乖乖地转过去，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上

半塌塌地趴了下去。

碎裙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往上了一截，更多白的大。

然后，她就觉一只厚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她的。

「！！！」

林太太浑汗都竖了起来，像被电击了一样。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布料，在

她上、挲、把玩着，从左边摸到右边，又从右边摸回左边，不不慢

地受着那两团的弹和形状。

她本能地想要躲开，但那只手立刻加大力，五手指陷里，得她

生疼。

林太太咬着嘴，不敢再动了，心里却已经炸开了锅：

摸什么摸啊！摸个没完！死变态！回家摸自己老婆去啊！

我肯定被红了！当是面团呢！

别往里面摸！那里不能碰！死变态！大狼！

赵主任的手沿着往下，在大上来回挲：「小人，材真好。你

看这，多细啊。」他的手往下，了她的小肚，「这脚后跟真好看，

一看就是没过活的……」

他的手又回到上，五指张开，整个手掌覆盖上去，不轻不重地着，受

着那团在掌心下变换形状。

「手也好，又又有弹，年轻就是好啊……」

林太太把脸埋在胳膊里，闷闷地应了一声：「您喜就好……您也看着很年

轻啊，正当年呢……我跟您走去，在大街上，人家肯定以为我是您太太……」

她这奉承话说得生又尴尬，自己都觉得假得没边了。

我跟这个老鬼站一起像两？你那肚都快赶上怀胎十月了！人家怕不

是以为我是你女儿！

我这是说的什么鬼话啊！这话怎么能从嘴里说来啊！恶心死了！我要吐

了！

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了，幸好是趴着的，没人能看见。

赵主任似乎很受用，那只手终于从她上移开，开始解自己的带。

林太太闭上了睛。

完了。

她把脸埋得更，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已经知了……

……

办公室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小刘已经不知第几次抬看墙上的挂钟了。

半个小时，整整半个小时。

那扇门还是关得严严实实的，一动静都没有。

里面到底在什么啊？嫂去半个小时了还没来……

他又偷偷瞄了一旁边的林哥。

林哥居然还在正常办公，一脸若无其事的样，跟平时上班没有任何区别。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林哥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啊？嫂被领导叫办公室关了半小时门，

他怎么一反应都没有啊？这……这也太能忍了吧？

嫂温温柔柔的，一看就是那特别本分的良家太太。怎么今天就……就被

赵主任……

小刘看林哥的神都变了，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的同情。

不容易啊，林哥真的太不容易了。为了工作，连老婆都……

他低下，假装继续工作，可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往那扇门的方向飘。

……

办公室里。

林太太咬着嘴，死死抓着桌沿。

赵主任拍了拍她的：「嗯……别夹这么，放松。」

林太太的裙已经被掀到了腰上，堆在腰间。

内被扒到了脚踝，塌塌地挂在她的小上，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赵主任正抱着她的，从后面她。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在她的上，手指陷里。

他得满大汗，嘴里着气，每一次腰都撞得她往前一耸，办公

桌都跟着发「吱呀吱呀」的声响。

林太太整个上半都趴在了桌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随着后男人的动

作一下下地震动，显得格外可怜。

她耳朵里全是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噗嗤」声。

自从去年年会上见过这个小人之后，赵主任就念念不忘。年会那天她穿了

一条浅的连衣裙，站在老公边，笑得温温柔柔的，那小腰细得像柳枝，那小

白得像藕，那脚踝细得一把就能攥住。

他当时就想，要是能把这条裙掀起来，看看里面是什么样，这辈都值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真的上了。这滋味，比想象中还要一百倍。

「舒服……真他妈舒服……」他着气，嘴里嘟囔着，「你多久没被你老

公了？怎么这么？」

多久没被老公？关你什么事！你我多久没被！反正不想被你！你快

行不行！

林太太把脸埋手臂里，一个字都不想回。

她已经站不住了。

她被了快四十分钟了，早就了，全靠趴在桌上撑着，才没到地上去，

只能任由后的男人掌握全的主动权。

她的脸侧着贴在桌面上，睛半睁半闭地看着窗外的街景。远的楼、路

上跑的车、天上飘的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她就像一艘被浪打翻的小船，只

能随波逐，被一下下地往前推。

脑里糟糟的，各念像走灯一样转。

我到底在什么……我为什么要趴在这里被老公的上司……

这算什么事儿啊……

要是被老公听见了怎么办？

应该听不见……吧？

这死胖怎么还没完？都半小时了……平时老公都没这么久……是不是吃药

了……

都怨苏筱，气死了……要不是她，我现在应该在家里拖地板、洗窗帘、烤小

饼，舒舒服服地等着老公下班回家吃饭……而不是趴在他领导办公桌上，光着

挨……

还有这个死变态赵主任，，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公说得对，这老东西

就不是什么好人……

啊不行了真的要了……能不能快结束……我还要回家饭呢……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碎裙的肩带从肩膀下来，挂在胳膊上，一片白

腻的肩和内衣的丝边。她也懒得去拉，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更糟吗？

老公就在外面。他不知他老婆现在正趴在他领导的办公桌上，裙掀到腰

上，内挂在脚踝，被那个他最讨厌的老男人得快要散架。

算了，不想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还能怎样呢？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吧。

赵主任突然加重了力，狠狠了几下。办公桌摇晃得更厉害了，文件夹从

桌面上下去，「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几张纸。

林太太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咙里不自觉地漏一声细碎的哼。

她赶咬住嘴，把那声音憋回去，睛死死盯着窗外。

窗外是车龙的街，光正好，看起来跟任何一个普通的工作日下午没

什么两样。

谁能想到，在这栋写字楼的某间办公室里，她正趴在桌上，裙被掀到腰上，

内挂在脚踝，被老公的领导着从后面呢？

林太太把脸埋手臂里，觉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累了，毁灭吧。

快结束吧。求求了。我想回家。我想洗澡。我想换条净的内。这条不

能再穿了。

她闭上睛，任由被一下下撞击，脑里只剩下一个念：都怨苏筱。

……

墙上的挂钟又走了大半圈。

距离林太太跟着赵主任办公室，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小刘坐在工位上，手指机械地敲着键盘，但脑里已经完全是一团浆糊。

他偷偷瞄了一林哥－－这位老兄正在喝，一副没事人的样，该嘛

嘛。

小刘心里那叫一个佩服。林哥这心理素质……绝了！这都能忍？这是得有多

大的心脏啊？

一个多小时了。嫂去一个多小时了。他们到底在里面什么？

他脑里浮现嫂刚才站在门的样－－碎裙，细带凉鞋，白白的

小，笑起来温温柔柔的，说话声音也的，一看就是那被老公捧在手心里

的好太太。

这样的女人……不会吧？

就在他胡思想的时候－－

「咔嗒」。

主任办公室的门，开了。

林太太从里面走了来。

她看起来一切都正常的。碎裙好好地穿着，裙摆垂到膝盖上面，小

光洁，脚上还是那双细带凉鞋。小包也拎在手里，姿态端庄。

小刘稍微松了气－－看来是自己想多了？

林太太走到老公面前，小声说了一句：「老公，我先回家了啊。晚上给你

饭吃。」

林哥「嗯」了一声，也没抬，继续敲键盘：「路上小心。」

「嗯。」林太太又转过，对小刘笑了笑，「小刘我先走了啊」。

小刘赶站起来，嘴比脑快：「嫂慢走！嫂辛苦了！」

话一他就后悔了－－这说的什么鬼话？

林太太的嘴角了，没接话，转走了。

小刘的目光追着林太太的背影，看着她穿过办公区，走到门，推门去。

等等。

小刘猛地想起来－－嫂刚来的时候，嘴上好像是涂了红的吧？浅浅的

颜，还好看的。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嫂跟他打招呼时的样。

红呢？

好像……没了？

小刘盯着那扇已经关上的玻璃门，脑嗡嗡的，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旁边林哥还在敲键盘，那「噼里啪啦」的声音一下下敲在他心坎上。

他偷偷瞄了一林哥，默默在心里给林哥封了一个称号：忍者神。

……

陈默从卧室来，脖上还沾着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