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正经良家妇女能写来的。

满屏的漂亮太太，满屏的白，满屏的言秽语，看得他缭，

也越来越。

他呼了好几次，才勉把那邪火压下去。

「看够了没有？」玲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陈默回过神，发现玲正盯着他看。

他赶把手机递回去，「玲，我有个想法。」

「说。」

「这个App有赞和评论功能。」陈默斟酌着措辞，「每个太太的主页下面，

都有嫖客给的评分和留言。评分越的太太，订单越多，曝光率也越。」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如去那些赞多、评分的太太家里调查，说不定有更大

的概率能发现线索。」

玲没说话，就那么斜着看他。

「你小。」她缓缓开，「想网红太太？」

陈默的脸「唰」地红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评分的太太接

待的嫖客多，接那个App的时间也长，被异常影响的度可能也更，所以更

容易查到线索……这不是很合理的推理吗……」

「嗯，很合理。」玲，语气平淡，「非常合理。合理到你每说一句

话，就鼓一寸。」

陈默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然后赶夹双，脸涨成了猪肝。

玲没再说什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抬起又踹了他一脚。

「走了。」

「啊？去哪？」

「让你小嫖网红去。」

说完，她也不回地往门走去。

陈默愣了一下，赶从沙发上弹起来，颠颠地跟了上去。

……

车在一栋居民楼下停稳。

玲掏手机对着门牌号对了一下。

「就是这儿了。」她收起手机，「你的下一只『坐骑』，是个中学语文老师。」

「啊？」陈默愣了一下，「中学老师？」

「这上面，女老师可是重灾区。」玲斜了他一，「白天在讲台上为人师

表，晚上在App上为人『婊』。反差越大，的人越多。」

陈默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跟在玲后上了楼，在302室门前停下。

玲了门铃。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三十七八岁的中年女人，穿着浅灰的居家服，发随意地扎

在脑后，脸上没什么妆，但五官底很好，肤也保养得不错。

她看起来就是那在学校里很正经、很靠得住的好老师－－那会在课堂上

训斥不听话的学生、课后又耐心地给他们补课的类型。

然后，他和那个女人看清了彼此的脸。

「陈默？」

「王老师？！」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发了惊呼。

陈默觉自己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

怎么会是王老师？！

这是他中时候的班主任，语文老师，教了他整整三年！

那个在课堂上声情并茂地朗诵《滕王阁序》的王老师；那个在他考试失利后

把他叫到办公室谈话、语重心长地说「陈默你底不差，就是不够努力」的王老

师；那个他曾经在无数个夜晚偷偷意过、幻想过把她压在下狠狠的王老

师……

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穿着一家居服，脸上带着惊讶的表情，看起来跟记忆里那个站在讲台上的

女教师一模一样－－严肃、正经、一丝不苟。

陈默觉自己的有。

「陈默？你怎么……」王老师皱了皱眉，目光从他上移到旁边的玲上，

又移回来，「这位是……？」

「我……那个……」陈默结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来。

他总不能说「我在一个叫『共享人妻』的App上了你、准备你」吧？

玲站在旁边，双手抱，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认来了－－这不就是今天在陈默记忆里看到的那个吗？中时期的班主

任、语文老师。在陈默那些龌龊的幻想里，他抱着这位王老师的在教室里猛

怼来着。

幻想里的那张脸，和前这张脸，几乎一模一样。

「先来吧，别在门站着。」王老师虽然疑惑，但还是侧让开了门。

……

客厅不算大，但收拾得很净。

王老师端了两杯过来，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陈默啊，今天怎么想起来看老师了？你毕业好几年了吧？一次都没回学校

看过老师。」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又放下。

「而且，你是怎么知老师住在哪的？」

陈默坐立不安，在沙发上蹭来蹭去，手指不自觉地抠着膝盖，像个被老

师名回答问题却完全不知答案的小学生。

「我……那个……就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来。

他总不能说「老师我是来嫖娼的」吧？

那还不如直接从窗下去。

玲坐在旁边，翘着二郎，看得津津有味。

王老师的眉皱了起来，她的目光在陈默和玲之间来回扫了几遍，显然已

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默，你老实跟老师说，」她的声音严厉了几分，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

才有的那压迫，「到底怎么回事？」

陈默的脸涨得通红，额上沁了细密的汗珠，嘴嚅动了几下，还是一个

字都说不来。

玲终于看够了。

她「啧」了一声，放下翘着的，从包里掏那个手机，开那个粉的Ap

p，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了几下。

「叮咚－－」

王老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手机，划开屏幕，看了一，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惊讶，又从惊

讶变成了……

愤怒。

「陈默。」

她抬起，目光像刀一样剜在陈默脸上，就像在看一个她最讨厌的那学

生。

那她恨不得开除的、无可救药的坏学生。

「老师真没想到，你居然是这学生。」

陈默懵了，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王老师已经站了起来，拿着手机，转走了里屋。

「砰。」

房门关上了。

陈默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他转看向玲。

「玲……你……你刚才……」

「下单啊。」玲理所当然地说，「不是你让我找赞太太的吗？不让她

『上钟』，你怎么查？这位王老师，评分4.9，评论区三百多条，妥妥的网红－－

『语文老师，擅长诗词歌赋，尤其擅长浅的教学方式』。满足你的愿望了，

不谢。」

陈默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玲说得没错。他们本来就是来调查的。王老师就是App上的「坐骑」，她

接了单，就得提供服务。这是「规则」。

可是……那是他老师啊！

是他中三年的班主任啊！

是他在课堂上仰视了三年的女人啊！

他怎么……怎么能……

「别想太多了。」玲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她现在不是你的老师，是

『共享人妻』上的一只『坐骑』。你也不是她的学生，是了她的『骑手』。搞

清楚份，别搞混了。老师怎么了？老师就不能被了？」

陈默还想说什么，里屋的门开了。

王老师走了来。

陈默的目光落在她上，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她换了一衣服。

白衬衫，西装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一截光的小，脚上是

一双黑低跟鞋。

这衣服，陈默太熟悉了。

这是市一中女教师的制服。

他中三年，每天早上校门，看到的都是穿着这制服的女老师。

他曾经无数次在课堂上，盯着讲台上那制服包裹的走神，脑里翻涌

着青期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

而现在，他的班主任穿着这制服，站在他面前。

比记忆里更近了。

王老师走到陈默面前，居临下地看着他。

她脸上的表情和她在课堂上训斥捣学生时一模一样－－严肃、冷漠、带着

一「你让我很失望」的责备。

「陈默。」

她每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你毕业几年了？老师教了你三年，你就这么报答老师的？」

陈默不敢说话。

「老师教你要诚实，要正直，要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王老师的声音越

来越冷，「可你呢？毕业好几年了，不来看老师也就算了。一来，就是带着这

肮脏的目的？『女教师度服务教学餐』？你知那是什么意思吗？」

陈默低着，像犯了错的学生一样，不敢看老师的睛。

王老师声音里带着课堂上训斥学生时才会有的那锐利和压迫：

「你要老师跪在你面前，给你那不不净的脏东西！你要老师把裙掀

起来，把内脱掉，把撅起来，让你从后面！你要老师像那些不正经的女

人一样，张开，让你把这脏东西老师里，让你随便、随便、随

便糟蹋！」

王老师的声音越来越冷。

「老师当了十几年班主任，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你那龌龊想法都写在脸

上了！怎么？毕业了，长大了，翅膀了，觉得可以回来欺负老师了？」

她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陈默脸上。

陈默觉自己的脸在烧，耳朵在烧，全都在烧。

他的目光四躲闪，不敢和王老师对视。

王老师说完，转过，走到客厅的墙边，双手扶着墙，腰慢慢地塌了下去，

背和地面几乎平行。

她的手伸到后，掀起裙的下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撩，直到整条裙都堆

在了腰上。

的内了来，包裹着那两饱满的。

然后，她将内从腰间褪下，一一地，直到它落到膝盖弯。

两大白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

饱满、圆、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的桃，轻轻颤动。

王老师保持着这个姿势－－双手扶墙，腰塌下去，撅起，裙堆在

腰间，内挂在膝盖弯。

她回过，目光冷冷地落在陈默上。

「还不过来？」

她依旧是那班主任训斥学生的语气。

「还要老师亲自邀请你吗？」

陈默的大脑彻底宕机了。

他僵在原地，睛直直地盯着王老师撅起的，盯着那两白的

，盯着中间那若隐若现的，脑里嗡嗡作响。

这是他中的语文老师。

是他班主任。

是他在教室里仰视了三年的女人。

现在，她就穿着那熟悉的制服，撅着，在他面前，让他。

这一幕，他在课堂上想过，在宿舍里想过，在梦里想过。

但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它会变成真的。

陈默机械地转过，看向玲。

玲正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一脸看戏的表情。

「看我嘛？」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

「去啊。骑老师去。」

「这不是你的心愿吗？」

陈默的结艰难地动了一下。

他转过，看向墙边那个保持着撅姿势的女人。

王老师没有回，就那么扶着墙，塌着腰，将撅起，一动不动。

裙堆在腰间，雪白的和光的大。

陈默觉自己的心快得像打鼓，血在血里横冲直撞，某个位已经

得发疼。

他慢慢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一步朝王老师走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心就快一分。

每走一步，他都觉得自己在梦。

站在王老师后，他低下，看着那两白的在他前微微颤动。

他的手在颤抖。

他伸手，掌心贴上那柔的。

温、腻、带着微微的弹。

王老师的微微绷了一瞬，但没有躲开，甚至连都没回。

「陈默，老师在等你。」

她的声音还是带着训斥的意味。

「老师的时间很宝贵。你不上，有的是人上。」

陈默的呼变得重起来。

他解开腰带，掏那已经得发痛的，对准了那的。

……

王老师保持着扶墙撅的姿势，白衬衫的下摆被汗浸了一小块，贴在腰

侧。

陈默站在她后，双手抓着她浑圆的，十指陷那柔的里，一

下一下地将她向前。

他已经了有一阵了。

每一下都得很，很，到王老师的会不由自主地向前耸动，到

她咙里会溢一声压抑的闷哼。

王老师又又弹，每撞一下都会漾开一圈浪，晃得他。

他过不少女人了。

前几天在安全屋里，那些被世界遗忘的女人，一个接一个地被他过、用过、

过。

但没有一个，能给他这觉。

这不是因为王老师的比她们好。

这是因为－－她是他的老师。

是他中三年的班主任。

是他曾经只能仰望、只能幻想、只能在夜偷偷意的女人。

现在，她穿着那他看了一千多个日夜的教师制服，撅着，让他。

这个认知，让陈默的每一神经都在尖叫，让他下的东西得像铁，让

他每一次都带着一近乎疯狂的、混合着快和罪恶的双重刺激。

他的呼越来越重，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拍打在王老师丰满的

上，发「啪啪啪」的脆响。

王老师被他得一耸一耸的。

她没有叫床，没有。

她在训斥他。

「陈默……你、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想着这个？」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被后一次次有力的撞撞得七零八落。

「老师转写板书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盯着老师的看？老师教了你三

年……你就这么……这么报答老师？」

她每说一句，陈默就得更狠一分。

那些训斥的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在他心，得他又痛又。

他的双手死死掐住王老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下，把她往后拉，每一次

都更、更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嵌去。

王老师的被撞得「啪啪」作响，那两白的像果冻一样颤动着，

晃令人目眩的波纹，的随着送被翻来又吞去。

「轻、轻……你这个小混……」

「老师让你轻……听不见吗……啊……」

「不听话是不是……嗯……老师的时候……就不听老师的话了……」

陈默听着那些训斥，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得更凶了。

他的脑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中教室，光从窗洒来，粉笔灰在光线里飞舞。王老师站在讲台上，

穿着白衬衫和裙，手里拿着课本，朗读课文，字正腔圆。他坐在第三排靠

窗的位置，假装看着课本，目光却偷偷落在她上－－

她转写板书时，裙摆微微扬起，一截小。

她弯腰捡粉笔时，衬衫领微微敞开，隐约能看到锁骨下面的影。

她站在他边，俯给他讲解题目时，发丝垂落，过他的脸颊，带着淡淡

的洗发香味。

那个时候，他就在想－－

如果能她一次就好了。

如果能把这个站在讲台上的女人在下，把她的裙掀起来，把那得

发疼的东西她里，听她用那好听的、训斥人的声音叫床，就好了。

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

他正站在他中班主任的后，抱着她的，一下一下地着她温

的小。

她穿着那他幻想了三年的制服。

她在他的撞下发压抑的。

她在被的时候还不忘训斥他，用那课堂上训斥学生的语气，骂他是个不

听话的坏学生。

陈默的眶有发酸，鼻有发堵，一说不清不明的情绪在腔里翻

涌。

他得更用力了。

太他妈了。

那从青期就开始累积的、被压抑了三年的、对禁忌的渴望和幻想，在这

一刻全变成了真实的、温度、声音、气味。

他抱着王老师的，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整个

人都去，像是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幻想、所有望、所有不甘，全撞

她里。

王老师被他得几乎站不稳，上半几乎贴到了墙上。

「你……你这个……啊……混……」

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颤抖，那训斥的语调也不那么稳了。

「老师……老师让你……嗯……慢一……你聋了是不是……」

陈默没有慢。

他不可能慢。

这是他的老师。

这是他的王老师。

这是他意了三年的女人。

他怎么慢得下来？

他的双手从她的腰到她的上，十指陷那柔的里，将两

向两边掰开，中间那被得微微红的。

那里的褶皱已经被撑平了，边缘沾满了白的泡沫，随着他的，不断有

透明的被带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

「王老师……」陈默着气，「你小好……好……」

「闭嘴！」王老师的声音陡然，带着几分恼羞成怒，「不许说话！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