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我似乎又听到了那个「啪」的一声，又是「啪」的一声，一个灵活的

大的怎么都拍不死的蚊。

第十四章：通宵五连坐

在岩平镇的老宅里，午后的光透过窗棂，在我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这一觉睡得很沉，像是要把这两周军训欠下的觉一次补回来。醒来时，

窗外的天已经由明亮的白昼转为一慵懒的橘红，夕的余晖透过玻璃，洒

在床的海报上。

我伸了个懒腰，骨发「噼啪」的声响，浑上下透着一久违的轻松。

脑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了今晚的安排。

通宵上网。

这是每个周末雷打不动的仪式，是我们这群少年逃离现实、另一个世界

的通行证。

我坐起，拿起床的手机，看了一时间，下午五多。

五连坐，还差一个人。

杨林那小，天生对网络不冒，宁愿在家看漫画也不愿来网吧闻烟味；汪

聪最近则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周六一天都没见他冒泡。

【这货，该不会真的把掏空了吧？】

我嘟囔着，拨通了汪聪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他又要不接了。

就在我准备挂断的时候，听筒里终于传来了他的声音。

【喂……】

那声音，简直像是一条被了骨的咸鱼。

沙哑、疲惫，还带着的鼻音，仿佛刚从一场长达百年的冬眠中醒来。

「我靠，汪聪，你这也太虚了吧？」我忍不住嘲笑，「我们军训完睡一晚

上就满血复活了，你呢？这都傍晚了，怎么听着像是快断气了？是不是昨晚又跟

哪个学『切磋』了一整夜？」

电话那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他在翻，或者是拉被。

「去你的，」汪聪有气无力地回怼，「我是那人吗？我是真的累。军训太

磨人了，我现在觉被掏空，只想在床上躺成一滩烂泥。」

「行吧，」我半信半疑，「那晚上通宵，五缺一，你来不来？」

「不来，」汪聪拒绝得斩钉截铁，「我得缓缓。你们玩吧，别到时候我作

下饭，拖你们后。」

「切，没劲。」我撇了撇嘴，话锋一转，开始八卦，「说，最近是不是真

到什么好货了？连兄弟们的聚会都不来了，也不发照片视频给兄弟们鉴赏一

下成果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就叫有了女人忘了兄弟！」

这是我惯用的激将法。

以往只要这么一说，汪聪肯定就炸了，非得把那女的祖宗十八代都抖落

来。

但这次，他却异常地平静。

「，别说，」汪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又似乎有一丝……心

虚？

【最近真没搞什么幺蛾。这两周军训那么，哪有力去泡妞？你当我是

你啊，力旺盛得像。】

他顿了顿，又补充：「行了，别瞎猜了。等过段时间，哥自然有好东西给

你们看。我汪聪是那有了女人就忘了兄弟的人吗？」

「不是，你是有了女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的人。」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你说什么？」汪聪没听清。

「没什么，」我嘿嘿一笑，「我就是说，你最近有虚啊。是不是那方面不

行了？需不需要兄弟给你介绍『肾宝』？」

「！我虚不虚，你又不是不知？」汪聪终于被激怒了，声音都提了

八度，「我那玩意儿多大多猛，你心里没数吗？别以为你拿了标兵、唱了首破

歌就觉得自己行了，真要拼起来，你还是得叫我一声哥！」

我们俩在电话里互相损了几句，从对方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未来的老婆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