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往下淌，每走一步就在石板上留下黏腻的痕。

墨发披散，凌地贴在汗的背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此刻泛着不正常的

红，琉璃的眸雾蒙蒙的，长睫低垂。上那九天谪仙般的气质消失得无影

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彻底糟蹋后的、近乎麻木的柔顺。

若是让凌天宗任何一位弟瞧见－－瞧见自家那位渡劫期陆地神仙、在

上的太上长老，被一个凡俗老汉糟蹋成这般窑儿接客后的模样－－怕是当场就

要心崩碎，修为尽废。

她一步一趋跟在王老汉后，脚步虚浮。走了几步，忽然下意识地伸手，

想去牵前面那人的手。

这个动作几乎未经思考。三日来，那双手无数次掰开她的，扣她的

，掐着她的腰往上撞。痛的时候抓它，的时候握它，被得神智模糊时

更是死死攥着不肯放。如今早已记住了这－－糙、温、带着老茧－－

仿佛只有牵着，才能确认自己还属于某个实在的、可依附的所在。

王老汉察觉到了后伸来的手。

他故意把手往后一背，转过，咧着嘴笑：

「怎么？仙的被老开了，手也馋老的手了？」

顾若曦的手僵在半空。她抬起看他，眸里闪过一丝羞恼，更多的却是茫

然。那神不像从前那般清冷疏离，倒真像个刚被丈夫疼完、第二日房的小

媳妇－－带着被征服后的依赖，又混杂着被调戏的委屈。

「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

「只是想牵一下。」

「牵什么牵？」王老汉故意逗她，伸手在她上拍了一记，「啪」的一声

脆响，「仙上都是老的玩意儿，黏糊糊的，牵了脏手。」

顾若曦一颤，上浮现红印。她咬住下，默默把手收了回去，垂

在侧。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又松开。

这副模样落在王老汉里，让他更是得意。

三日。整整三日。

这可不是件容易事。一天，这女人还咬着牙不肯叫，被他时泪直

，却是憋着不吭声。第二天，开始不听话了，前的，后的

油，可嘴里还是不肯服。直到昨夜－－昨夜他发了狠，把她在铜镜前，

掰开让她亲看着那大是怎么在她里的，一边一边说那

些最下的荤话。

「看看，仙的得多……油得跟似的……往后离了男人

的，这就得一直这么敞着，漏风漏油……」

镜里那张清冷绝尘的脸，终于彻底崩溃。

她哭喊着求饶，说再也不敢了，说以后什么都听他的。更是诚实得很，

前后两个同时，和油了一地。

想到这里，王老汉嘿嘿一笑，伸手揽住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手掌顺

势到她小腹上，那里还微微鼓胀，里面满了昨夜的。

「仙这啊，」他凑到她耳边，气在耳廓，「真是越越。一

天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呢？老两手指随便，油淌个不停。」

顾若曦靠在他怀里，没有挣扎。绵绵的，仿佛所有力气都在那三日里

被了。

「往后啊，老得给仙立几条规矩。」王老汉继续说，手在她小腹上打着

圈，「第一，每日早晚各挨一次。早上，晚上。第二，不许自己

，老去的玩意儿得留着，让它们慢慢往外。第三……」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见了老，得自己扒开撅。要是让老动手，可就得多挨十下。」

顾若曦闭着，轻轻「嗯」了一声。

「都依你。」

声音很轻，却没什么犹豫。

王老汉满意地，又在她上了一把：

「那一会儿仙穿上衣服了，可别翻脸不认人，怪老糟蹋你。」

顾若曦睁开，琉璃的眸看了他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

「你就这般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