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贱被挑起来了吧？老才抠了这么一会儿，仙的就了。往

后啊，怕是随便碰碰，前就得！」

顾若曦在床榻上，神空地望着帐。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

浮现小女人才有的羞耻神情－－眉微蹙，嘴轻咬，角还挂着泪珠。

王老汉看得痴了。

他停下动作，俯凑到她耳边：

「仙现在这副模样……真勾人。」

顾若曦猛地回过神。羞愤再次涌上心，她咬咬牙，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

可刚撑起，王老汉的手指便在后里狠狠一抠－－

「啊！」

她浑一，又了回去。

「跑什么？」王老汉笑着，手指继续快速抠挖，「老说了，贱一旦被挑

起来，就不是自己的了。指一，浑就酥，想跑都跑不掉！」

「噗滋噗滋噗滋－－！」

声又快又急。顾若曦到后那「贱」被抠得几乎要来，

快一波接一波，冲得她神智模糊。前的也不停收缩，源源不断往外

涌，把床单浸了一大片。

「够了……嗯啊……够了……」

她终于忍不住求饶：

「放过我……求你了……」

声音又又媚，带着哭腔。

王老汉却摇摇：

「放过？那怎么行。」

他手指，带一大黏腻的油。然后俯，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

「老要把仙调教成真正的货。前的馋男人，后的更

馋。走路的时候油得透，坐下的时候松得漏气，见了男人就自

己扒开撅……」

他顿了顿，笑容更猥琐了：

「所以啊，这几天仙就别想下床了。老要天天，时时抠，非得把仙

的贱挑熟不可！」

说罢，他一只手探向前，两手指透的；另一只手再次后

。两手同时动作，在前后的里疯狂抠挖起来。

「咕啾咕啾－－噗滋噗滋－－！」

两声织在一起，靡至极。顾若曦浑剧颤，和油同时涌，

把下得一片泥泞。

「你……言而无信……」她哭着说，「明明说好……只蹭一下……」

「言而无信？」王老汉哈哈大笑，「老是说过只蹭一下。可没说过

不抠啊！再说了，仙自己的贱被挑起来了，怪得了谁？」

他加快双手的速度，手指在两个里得几乎现残影。顾若曦连

连，随着抠不停起伏，前两团白晃得人。

「哈啊……嗯……慢、慢些……」

「慢不了！」王老汉着气，「仙的得这么，老慢不下

来！」

顾若曦浑酥无力，只能睁睁看着那两糙的手指，以极其快速的频

率在自己下两个里。前的被抠得外翻，粉的随着每一

次被带来些许；后的更是被抠得大开，圆发亮，油混着

不停往外淌。

她试图抬手推开王老汉，可手臂刚抬起就垂下。试图运转真气，可丹田

空空如也，那「贱」被挑动后，浑真气仿佛都散了。

无能为力。

真的无能为力。

王老汉见她这副模样，更兴奋了。他手指，跪到她后，将那早已

的抵在松垮的上。

「仙看好了，」他着气说，「老又要来了。这次啊，非得把这

得更松不可！」

顾若曦浑一僵。

「不要……嗯啊……不要了……」

「不要？」王老汉狞笑着，腰缓缓前送，「仙的可没说不要。它

正一张一合地老的呢！」

挤开松垮的褶皱，缓缓没。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