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恰到好，顾若曦渐渐放

松下来，纤长的睫微微垂下。

山风拂过亭，动她鬓边紫玉步摇，叮咚轻响。

可着着，那双手便开始不安分起来。指尖顺着肩颈向脊背，又悄悄探

衣领。顾若曦微僵，正要开，却觉前一松－－那件紫绡外衫的系带，

不知何时已被解开了。

「你……」

她回过，琉璃的眸里闪过一丝错愕。

外衫落肩，里月白的里衣。王老汉嘿嘿笑着，手上动作不停，

三下两下便将里衣的带也扯开了。布料顺着光的肩下，堆在腰间，上半

便只剩下一件藕荷的肚兜。

那肚兜用料极薄，绣着几枝淡雅兰。可此刻被两团丰腴玉撑得绷，

从边缘溢来，白晃人。端两嫣红隐约可见，在薄纱下微微凸起。

顾若曦只觉上一凉，这才彻底回过神来。她下意识地抬手护在前，可那

肚兜本就不大，这一护反而将挤得更满，沟壑。

「你这是作甚？」她声音里带着羞恼。

王老汉搓着手，涎着脸笑：

「仙……劳驾您把儿抬抬，老把这裙也脱了，得更舒坦些……」

顾若曦怔住了。

她看着王老汉那张猥琐的老脸，又低看了看自己几乎赤的上，脑里

竟是一片空白。鬼使神差地，她真的微微抬了抬－－那两团硕的压在石

凳上，这一抬，紫纱裙摆便被扯起些许，底下月白的亵边缘。

王老汉睛都直了，连忙蹲下，双手抓住裙腰，往下一扯。

紫纱裙顺着丰腴的大落，堆在脚踝。接着是亵－－那布料贴着

心，王老汉费了些力气才将它褪下。当最后一片布料离开时，顾若曦只觉下

一阵凉意袭来。

她就这样站着，上只剩肚兜，下一丝不挂。

午后的光透过亭檐洒在她上，将那丰腴的照得白得晃。大浑

圆饱满，心生着稀疏的，颜浅淡，堪堪遮住那粉的。更

是硕，两团白的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陷，隐约能瞧见里

那淡褐的腚。

顾若曦愣了片刻，才缓缓坐回石凳上。冰凉的石贴着光的，激得她

微微一颤。

「你脱女人衣裳的功夫……倒是娴熟得很。」她声音有些发，伸手端起石

桌上的茶盏，抿了一。

茶微温，了，她才继续：

「我知你心思。要……便罢。只是后不行，莫要再提。」

王老汉正盯着她那两之间瞧，闻言连忙：

「仙……就一下，老就蹭一下，绝不去……」

「不行。」

「那……老用手摸摸总成吧？就摸摸那儿……」

「不行。」

「仙－－」王老汉扑通跪了下来，抱住顾若曦光的大，老脸在她

蹭着，「老求您了……您不知，老每回从后您时，看着那就

在前，心里就跟猫抓似的……您就开开恩，让老尝一……」

顾若曦被他蹭得心发，那竟渗些许意。她咬了咬，忍着

推开他的冲动：

「莫要胡闹。那……污秽。」

「不污秽！仙的，哪都是香的！」王老汉抬起，睛发红，「老

……老就想尝尝那儿的滋味，想用，用蹭……想把它得松松

垮垮的，往后仙放都憋不住，噗噗地往外漏气……」

话一，他自己也愣住了。

顾若曦更是浑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