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一愣。

「嗯。」

「你且在此等候，莫要惹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迈殿门。

素白的影在晨光中一闪，便消失不见。

「娘！娘！」

老汉连忙爬起来，追殿外。

殿外是云雾缭绕的山崖，远群峰耸立，仙鹤翱翔。晨风过，带来阵阵草

木清香。

哪里还有顾若曦的影？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幽香。

那是她上的味。

混合着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老汉了一气。

那味钻鼻腔，勾起他昨夜她时的记忆。那嘟嘟的，那香甜的

，那致温的……

他咽了唾沫，下那老竟又了起来。

「娘……」

他喃喃着，望着云雾。

宗主峰。

峰有一凉亭，建在悬崖边缘。亭四周云烟浩渺，仙鹤盘旋，一派仙家

气派。

亭中石桌旁，坐着两人。

一人着紫袍，星冠，面容儒雅俊朗，正是凌天宗当代宗主，紫

真人李清玄。他是宗门内唯一的合境大能，亦是顾若曦早年收门下的亲传弟

之一。

此刻，他正恭敬地坐在石凳上，为对面之人斟茶。

对面，顾若曦端坐着。

素白衣裙裹着她丰腴的躯，腰肢纤细，脯饱满。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

清冷绝尘的容颜更显飘渺，仿佛不染凡尘的仙。

只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耳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红。

裙摆下，那双赤足并拢着，脚趾微微蜷缩。

「师尊……」

李清玄斟好茶，双手奉上。

「有件事……弟不知当讲不当讲。」

顾若曦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

「说。」

「是。」

李清玄顿了顿，斟酌着词句。

「师尊您……十多年前飞升……」

「失败了。」

顾若曦放下茶盏，声音平静。

「本座没能渡过第九神雷。」

李清玄沉默了片刻，轻叹一声。

「已经……近万年没人能飞升了。」

「浩源界的天……似乎了问题。」

顾若曦没有接话。

她望着亭外云海，琉璃的瞳里闪过一丝追忆。

十多年前，她站在渡劫台上，迎接九神雷。

前八，她轻松接下。

第九，却了问题。

那不是普通的神雷，而是一撕裂虚空的黑雷霆。雷霆落下时，她没有看

到飞升异象，反而被卷虚空。

修为尽失，记忆全失。

再醒来时，已是在山野之中，被一个猥琐老汉捡回了家。

然后……便是那十年的夫妻生活。

想到王老汉，她耳那抹红又了些。

（那老东西……此刻怕是又在胡思想。）

她轻轻摇，收回思绪。

「玄儿。」

「弟在。」

「宗门以后……还得靠你们这些后辈了。」

她说着，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李清玄愣住了。

他抬起，怔怔地看着顾若曦。

笑了？

师尊……竟然笑了？

他跟随顾若曦修行数百年，从未见过她脸上有过任何表情。那张脸永远如万

年寒冰，清冷，绝尘，不染凡俗。

可此刻……

她竟然在笑。

而且……是不是他的错觉？

师尊的段……似乎比从前更丰腴了些？腰肢依旧纤细，可脯似乎更饱满，

也更圆……

（大逆不！）

李清玄猛地收回目光，心中暗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