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去一，就被温的

包裹，还有更多涌来，把他的手指都打了。

「咕啾……」

老汉手指，带一缕银丝。

「娘……你这……真是天生挨的好……」

他越玩越上，脆把两手指都探了去，在里抠起来。

「嗯……」

顾若曦忍不住轻哼一声，微微发抖。

「以后娘走到哪……这就漏到哪……可怎么办？」

老汉一边抠，一边抬看她。

「本座……自有办法……」

顾若曦咬着，声音有些发颤。

「什么办法？」

「用……用灵气封住……」

「那多可惜……」

老汉的手指抠得更了，在里搅动着，发「咕啾咕啾」的声。

「这么甜的……就该让它……得越多越好……」

他玩得正起劲，忽然动作一顿。

浑浊的睛里闪过一丝慌。

糟了。

得意忘形了。

刚才玩得兴起，竟忘了前这位是谁－－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

浩源界巅峰战力之一。

而自己……不过是个凡胎的老。

竟敢这般放肆地摆她的，还说那些鄙不堪的言语……

老汉猛地回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娘……娘恕罪！老该死！老该死！」

他连连磕，额撞在寒玉地面上，发「咚咚」的闷响。

「老一时糊涂……忘了份……竟敢……竟敢这般亵渎仙……老该死

啊！」

顾若曦看着他跪在地上磕的样，沉默了片刻。

然后，轻轻叹了气。

「起来吧。」

「老不敢……老有罪……」

「本座让你起来。」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老汉战战兢兢地抬起。

然后，他愣住了。

顾若曦……在笑。

那张常年如万年寒冰般清冷绝尘的脸上，此刻竟浮现一抹极淡的笑意。

角微微勾起，琉璃的瞳里映着晨光，像是冰封的湖面忽然漾开涟漪。

真啊。

老汉看得呆了。

「你这老汉……」

顾若曦摇了摇，伸手整理被掀起的裙摆。

「床上放肆得，压着本座折腾一整夜，什么话脏话都说得……」

「下了床，倒又摆这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本座若是真要治你的罪，昨夜就该将你扔下山崖了。」

老汉这才松了气，讪讪地爬起来。

「娘……你不生气？」

「

生气？」

顾若曦看了他一，角那抹笑意更了些。

「本座若是事事与你计较，怕是早被气死了。」

「嘿嘿……那……那老以后……还能这么……这么玩娘的吗？」

老汉搓着手，睛又往她裙摆下瞟。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随你。」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真的？！」

老汉睛一亮。

「但需有分寸。」顾若曦补充，「在外人面前，不可放肆。」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老汉连连，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还有……」

顾若曦顿了顿，琉璃的瞳看向他。

「你方才说的『名』……究竟是何意？」

「这个啊……」

老汉挠了挠。

「老也是听那些儿们说的……说有些女的……天生就是挨的料……」

「厚……柔……又多又甜……起来又又……」

「而且……还会自己……止都止不住……」

他越说越兴奋，睛又往她间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