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

「本座……懒得与你计较。」

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些力。

老汉看着她这般模样，心里更是得厉害。他记得，娘自从恢复记忆后，

一直都是那清冷绝尘、不染凡俗的模样。即便在床上被他时，也多是隐忍

克制，很少这般……小女人的情绪。

嗔怪，埋怨，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真不知这老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词秽语，偏偏每句都能说到她心坎里，

撩得她心绪不宁。

「娘……」老汉又开，「你走路时……那对晃得……真好看……」

「闭嘴。」

「老说的是实话嘛……」老汉不依不饶，「又白又大……还是粉的…

…老最喜在嘴里……」

「你……你再胡说……」顾若曦的耳微微泛红，「本座便……」

「便怎样？」老汉嬉笑脸，「便不让老碰了？」

「……便让你今日在灵泉里多泡一个时辰。」

「那敢情好！」老汉乐了，「老不得天天泡在灵泉里，跟娘一起泡……」

二人这般说着，已穿过寝殿外的长廊，来到秘境。

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天然形成的溶，穹悬，钟石倒垂，发莹莹微光。中雾

气氤氲，灵气郁得几乎凝成实质，在空中缓缓淌。

溶中央，是一方约三丈见方的灵泉。

泉呈白，表面蒸腾着袅袅白气，散发清冽的灵气。泉底铺着光的

玉石，玉石上刻着繁复的符文，正缓缓收着四周的灵气，又反哺给泉。

灵泉周围，生长着几株罕见的灵植。一株紫叶灵芝，一丛九冰莲，还有几

株顾若曦从别移植来的异灵草，此刻都在灵气的滋养下生机。

「这灵泉……」顾若曦走到泉边，伸手探了探温，「是本座当年从北原圣

山上开掘来，以阵法引灵脉，引此的。」

「北原圣山？」老汉好奇地凑过去，「那是啥地方？」

「浩源界极北之地，终年冰雪覆盖，灵气却最为纯净。」顾若曦轻声解释，

「这泉取自圣山的万年冰髓，又经灵脉滋养百年，有洗髓伐骨、梳理气血

之效。对你这般凡胎，最是有益。」

「这么厉害……」老汉咂咂嘴，蹲下，伸手掬了一捧泉。

手温，不不凉，恰到好。泉肤的瞬间，一清凉的灵气便顺着

孔渗内，让他浑一轻，连日来的疲惫竟消散了大半。

「舒服……真舒服……」

老汉眯起，满脸享受。

「娘……老去泡着……需不需要运转什么功法？我看那些仙人……都

是要打坐运功的……」

「不必。」顾若曦摇摇，「你尚未引气，无法运功。只需静心浸泡，

放松心，让灵气自然浸即可。」

「那……娘也来泡？」老汉睛一亮。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

「……嗯。」

她轻轻应了一声，迈步踏灵泉。

白的泉漫过她的脚踝，小，膝盖……最终没至腰间。泉温，灵

气顺着肌肤渗，让她微微眯起了。

她在灵泉对面坐下，与老汉相对。

泉刚好漫到她前，那对丰腴的雪半浮在面，尖若隐若现。墨发如

瀑般散在后，有几缕贴在肩，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老汉看着对面那绝的，结剧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