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伸手去挠，指尖刚到肤，就蹭下一层黏腻的黑油垢。

那油垢又黑又稠，带着重的腥臭味，像是积攒了数十年的污秽，此刻全被

灵气从孔里了来。

「哗啦－－」

老汉下意识地掬冲洗。

神奇的是，那黑油垢一到白的灵泉，便「嗤」地一声化作青烟，消

散在雾气中，连半痕迹都没留下。泉依旧清澈温，仿佛从未被污染过。

他低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瘦枯黄、布满老年斑的肤，此刻竟透几分血，那些褐的斑

也淡了许多。再摸摸脸颊，皱纹似乎也舒展了些。

浑清。

像是卸下了数十斤的重担，连呼都轻快了许多。

泉对面，顾若曦静静坐着。

她闭着，面容清冷，仿佛定。但一缕极细的神识，早已无声无息地探，

如风拂柳般扫过王老汉的全。

骨骼、经络、脏腑、气血……

每一细微的变化，都在她神识中清晰映现。

那些因年岁积累的暗伤－－年轻时摔伤留下的骨裂旧痕、常年劳作磨损的关

节、饮酒过度损伤的肝脉、还有心肺间那几淤的气血……

此刻，全都在灵气的浸下缓缓修复。

骨裂生新的骨痂，关节磨损覆上薄薄的灵，肝脉间的浊气被，

心肺淤渐渐通畅。

这老的，如今已称得上康健。

即便不修行，活到百岁也是轻而易举。

顾若曦的睫微微颤了颤。

她想起昨夜－－寒玉床榻上，这老东西压在她上，那的在她

间，折腾了整整一夜。今晨醒来，又缠着她要了一回，了满肚的

。

这般不知节制，又年过六旬……

她原本有些担心，怕他亏空过度，伤了本。毕竟凡胎，经不起这

般折腾。

于是神识又往他下腹探了探。

这一探，却让她微微一怔。

哪有什么亏空？

那虽垂着，但的两个孙袋却沉甸甸地坠在间，饱满鼓胀。

袋中充盈，几乎要溢来，略一估，约莫能小半碗的量。

这才过去不到两个时辰。

昨夜了那么多次，今晨又了一回，此刻竟又蓄满了……

这老东西的肾脉，简直旺盛得不像话。

（这老……不去合宗，倒是可惜了。）

顾若曦心中闪过这个念。

她原本还想着，一会儿泡完灵泉，给他几颗补充血的丹药，免得他虚

亏。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这老东西，本不需要补。

他那一力，怕是比许多年轻修士还要旺盛。

「嘿嘿……」

对面传来老汉的傻笑。

「娘……这泉真神了……老觉得……浑是劲……」

他睁开，浑浊的睛里闪着光，直勾勾地盯着顾若曦下的。

「尤其是下……这俩……胀得慌……想……」

顾若曦没有睁。

「静心。」

声音清冷，听不情绪。

「老静不下来……」老汉了嘴，「一看见娘……这就想……」

「……」

「娘……你真大……半浮在面上……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