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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二狗的妖孽人生】(三)(4/10)

手指拨着自己那两团丰满的……她的呼变得急促起来,心脏得像擂鼓一样,又重又急,仿佛要把腔撞开。

“可我、可……”她语无次,两只手抓住云裳的手腕,想要把那双作的手拉开,可手上却使不力气,“这、这成何统……男女之事,岂能儿戏……”

云裳的手隔着寝衣了一会儿,探她的衣领,直接贴上了那团温的。她饱满得像两团刚笼的白面馒,又又弹,被云裳握住时,从指间溢来。云骆倒一凉气,本能地向后缩,却被云裳的另一只手住了腰,动弹不得。

“师妹也觉到了吧?”云裳贴着她的耳朵,声音轻轻柔柔的,“小腹这里,是不是有些的?”

云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小腹确实像烧了一团小火,的,又带着说不清不明的。那觉顺着脐下蔓延开来,让她的双不自觉地绞了。她咬着嘴,声音又细又:“……有、有一。”

云裳的手继续着那团,嗓音带着一蛊惑般的温:“男女之事就是这么简单。男女,是天理常情,没什么好羞耻的。其实——”她顿了顿,“师今晚便打算借这个机会,献给李公。从今晚起,我就是他的人了。”

云骆睁大了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怎么会这样……师,你怎么能这么……”

云裳看着她,那双睛在烛火下显得异常邃:“李公对我恩重如山,我这条命都是他的。区区,又算得了什么呢?我的心,从里到外,完完全全都属于他。你若是不信——”她从枕底下摸一面掌大的铜镜,到云骆手里,“这是印镜,你拿着。你且在这儿好好看着,看看师是怎么和李公云雨一场的。”

云骆低看着手里那面镜,一时没反应过来。云裳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上的衣袍,推门走了去。她的背影在廊下的灯笼光里渐渐远去,消失在了院门的拐角。

云骆愣愣地坐在床上,手里握着那面冰凉的铜镜。她想喊住师,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喊不。她低看着镜面,那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倒影,一张泛着红、不知所措的脸。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镜面上漾开一层细微的波澜,像被风皱的面。倒影散去,镜中浮现另一幅景象。

那是李二狗的房间。

烛火通明,床帐半垂。李二狗正靠在床,上的外袍已经褪了,只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领敞开,结实的膛。他的怀里躺着一个人,正是云裳。

云裳的衣裳已经半解,衣领斜斜地落肩,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两团饱满的房半遮半掩地在外面,像一对剥了壳的荔枝,在烛光下泛着泽的光。她侧卧在李二狗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正用嘴轻轻啄吻着他的颈侧和耳垂,又伸尖,像一只撒的猫一样,细细地舐着李二狗的肤。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李二狗的膛一路下去,探他的腰之间,握住了那已经的。她的指尖灵活地着,从一直捋到端,又用拇指指腹在上打着圈。李二狗发一声舒适的喟叹,一只手从她背后绕过去,不轻不重地住了她那只在外的房,面团似地搓着,另一只手则探她裙摆之间,摸到了一片涔涔的丛。

镜面里传来云裳的声音,带着一云骆从未听过的甜腻与媚意:“李公……其实云裳是个的女人,一直都很想要李公呢。”

李二狗嘿嘿一笑,声音带着装模作样的惊讶:“哦?居然还有这事?”

“是呀,”云裳的声音抚媚骨,“李公,人家下面已经得不行了,就像发了洪一样……公的来,帮人家堵住洪好不好?”

李二狗猥琐地笑了,那笑声从镜面里毫无保留地传来,把云骆的耳烧得。

“当然好。既然云裳仙都这么说了,在下自然无有不从。”

云裳翻坐了起来,跨坐在李二狗腰上。她上那件纱袍彻底落下来,那白净丰盈的躯。两团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圆,肌肤在烛光下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泽。她一只手撑在李二狗,另一只手握住那长的,对准了自己间那光泛滥的隙,两被她用指尖拨开,里面淋淋的媚。

然后她缓缓地坐了下去。

镜面里,那紫红的被一寸一寸地吞没。云骆清晰地看到师的腰肢下沉时,那从她间的隙里消失,她的像上了一件密的内衣,完全契合在一起,严丝合。云裳仰起,发一声甜腻绵长的叹息:“哈啊……公……好……”

李二狗也舒地了一凉气,双手掐住她的腰:“仙这儿也太多了,险些把我都来了呢。”

看到这里云骆手里的印镜差脱手。她猛地别过去,剧烈起伏。可那双睛在黑暗里眨了两下,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镜面上。

她不该看的。云骆知,可是她的睛本移不开。

镜面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云裳双手撑在李二狗前,腰肢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那吞到,再缓缓,只留一个在,然后又一个坐,整没。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有节奏,上沾满了晶莹剔透的光,在烛火下闪闪发亮。她那条匀称修长的因为这绷得笔直,大的肌线条在裙袂间若隐若现,随着每次起坐而微微颤动。

李二狗扬手在她圆翘的上拍了一掌,发清脆的啪一声。云裳的腰肢果然加快了几分,上下的频率如同疾风骤雨。李二狗又拍了一掌,她反而慢了下来,像故意吊着他似的,动作拉得又缓又长。李二狗再拍一掌,她又加快了速度。循环往复,节奏完全被他那一掌一指挥着。

云裳前那两团房也跟着这一晃一晃,像一对活泼的小白兔,一蹦一地着,尖在空中画凌的圆弧。

云骆死死地盯着那对动的房。那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和她的几乎一模一样的房。此刻它被一个男人着、拍打着、把玩着,波漾,在空气中立。她不由自主地想起刚才云裳在自己上的,她的明明也有这样一对房,明明也那样,为什么现在它们却在另一个男人的前被别人玩着?

一细小的刺扎了云骆的心,不疼,但酸酸的。

镜面里传来李二狗的息声,声音很沉,断断续续:“呼……仙……你这……夹得可真……”

云裳那甜腻的声音在云骆的耳边炸开:“唔……李公……再一……人家里面好……恩公的好大……把人家的小都满了……”

云骆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在了自己的上,隔着寝衣轻轻着。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只是下意识地学着镜面里那个人的手姿,学着那个人的节奏。她的小腹确实在发,得有些难受。那度像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小腹向下探去,探到了那片她已经不敢碰的地方。

她咬住了嘴,可一声息还是从鼻腔里漏了来。

镜面里,云裳的腰还在奋力地上下起伏,动作越来越猛烈。李二狗伸手,一把抓住她晃动的房,在掌心里搓,另一只手又去拍她的。云裳的声音浪了起来,一下一下地加快着速度,连与撞击的声都从镜面里清晰地传了来。云骆觉得自己的耳都要烧化了。

她伸手下去,隔着摸了一下,手一片。

云骆从咙里溢一声极轻极细的嘤咛。她咬住自己的袖,弓起腰,把手从腰里探了去,指尖碰到那漉漉的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她明明不该这样的。师正在隔被男人,她却坐在这边的床上自,这算什么?这太荒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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