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觉……那觉……很幸福。”

这个变态……连这时候都能兴奋。

“但是怀了会很麻烦。”

“我知……所以我会吃避药的。从明天开始。”

“……好吧。”

我们坐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湖靠在我肩上，小声说：

“主人。”

“嗯？”

“……如果我真的怀了，你会怎么办？”

“我会负责。”

“……怎么负责？”

“娶你。”

她愣住了，然后笑了。

“骗人。我们才十六岁，不能结婚。”

“那就等到能结婚的年纪再娶你。”

“……真的？”

“真的。”

她抱我，把脸埋在我。

“……谢谢主人。但是……我不会让主人为难的。如果真的怀了……我会打掉。”

“不行。”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孩。而且……打掉对不好。”

“……主人好温柔。”

“不是温柔，只是负责任。”

她抬起，吻住我的。很的吻，带着泪的咸味。

吻了很久，我们才分开。

“主人……吧。”她说，“想要主人的……想受主人在我里的觉……”

“好。”

我们脱掉衣服，在床上。这次得很温柔，很慢。我每一次都小心翼翼，每一次送都充满意。

“啊……主人……好舒服……”

“湖……”

“我你……主人……我你……”

那天晚上，我们了很多次。每一次都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彼此的情。

凌晨，我们相拥而眠。

在睡着前，湖小声说：

“主人……契约延长……永远……”

“嗯。永远。”

周一早上，我和湖一前一后走教室。

她看起来神很好，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和每个同学打招呼。

谁也想不到，就在昨天，这个完的校园偶像还在宾馆的床上，被我得哭喊着“主人”。

“友仁！”苏唯冲过来，“周末去哪玩了？消息都不回！”

“在家睡觉。”

“骗人！你肯定去玩了！”

“随你怎么想。”

我坐到座位上，拿课本。湖坐在我斜前方，偶尔会回看我一，神汇时，她会偷偷对我笑。

这秘密的互动……很刺激。

上午的课很无聊。

我一直在走神，脑里想的全是周末的事——湖在咖啡馆暴的样，她在宾馆床上时的表情，她说“我你”时的神。

也许……我真的上她了。

不是主人对隶的，也不是共犯之间的。是男孩对女孩的，普通的。

午休时，我们照例在中见面。湖带了便当，我们坐在长椅上吃。

“主人。”她小声说，“昨天……我很开心。”

“嗯。”

“那个……以后还能继续吗？暴play，还有……各危险的游戏。”

“可以。但是要更小心。”

“嗯！我会小心的！”

她像个小孩似的开心地笑着。这时候的她，真的很可。

“对了。”我想起一件事，“你开始吃避药了吗？”

“嗯。今天早上开始吃的。”

“那就好。”

我们吃完便当，靠在长椅上休息。湖靠在我肩上，我搂着她的肩。

“主人。”

“嗯？”

“……我们能一直这样吗？”

“哪样？”

“像现在这样。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隶……但同时，也是彼此的恋人。”

“只要你想，就能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