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但是……很想。”她咬住嘴，“想让所有人都知……完的茶屋町湖，其实是个喜暴的变态……是主人的隶……”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毁了自己？”

“因为……”她的声音变小了，“因为我觉得……我不拥有现在的一切。成绩，人气，老师的信任……这些都是建立在谎言上的。真实的我是个变态，是个喜被支的隶……这样的我，不得到那些东西。”

我明白了。她是想通过暴来惩罚自己。惩罚那个“不”拥有完人生的自己。

“湖。”我捧起她的脸，“听着。你确实是个变态，确实是我的隶。但是，这并不代表你不拥有现在的一切。你能取得好成绩，是因为你努力学习。你能得到人气，是因为你对每个人都很好。这些都是真实的，不是谎言。”

“……真的吗？”

“真的。所以，不要想着毁了自己。你值得拥有好的人生——包括作为变态的这分。”

她愣了一会儿，然后哭了。

“……谢谢主人。”

“不客气。”我掉她的泪，“不过……如果你真的想尝试暴，我们可以用更安全的方式。”

“更安全的方式？”

“嗯。比如……只暴给我一个人看，但在公共场所。”

“什么意思？”

“比如，在咖啡馆，你坐在我对面，裙底下什么都不穿。或者，在电车上，我站在你后，手伸你裙里……只有我知你暴了，但别人不知。”

她的睛亮了起来。

“这个……好像很有趣！”

“对吧？既刺激，又相对安全。”

“那……现在就去试试！”

“现在？”

“嗯！去咖啡馆！”

我们穿好衣服，退了房，然后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店里人不多，我们选了最里面的位置。

“准备好了吗？”我问。

“……嗯。”湖的脸很红，但神很定。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坐下后，她悄悄撩起裙摆，让我看到底下——什么都没穿。淡粉的微微张开，修剪得很整齐。

“看到了吗？”她小声问。

“看到了。很漂亮。”

“……谢谢。”

服务员来单时，湖张得都在发抖。服务员一走，她就抓住我的手。

“好张……但是……好刺激……”

“放松。没人会发现的。”

“嗯……”

我们喝着咖啡，聊着天。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普通的情侣约会，但桌底下，湖的一直微微张开，让我能看到她的私。

“主人……”她小声说，“下面……了……”

“只是这样就能？”

“嗯……因为知主人在看……而且随时可能被人发现……”

我笑了笑，把手伸到桌底下，摸到她的大内侧。她一颤，但没有阻止我。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最后停在她的小。那里已经得一塌糊涂，不断涌来。

“这么……你是有多兴奋？”

“因为……主人的手在摸……”

“想让我去吗？”

“……想。但是……不行。这里人太多……”

“那回去再。”

“嗯……”

我们在咖啡馆坐了一个小时。

期间，湖一直于极度兴奋的状态，小了又，了又。

离开时，她的内（其实没穿）位置已经了一大片，裙后面也沾到了。

“糟了……裙脏了……”她小声说。

“用包挡住就行。”

“嗯……”

我们走咖啡馆。外面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起来。

“接下来去哪里？”我问。

“嗯……想和主人散步。”

“好。”

我们牵着手，在街上慢慢走。路过一家便利店时，湖突然说：

“主人……我想去买东西。”

“买什么？”

“……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