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多余的从合被挤了来，沿着她的滴落在竹席上。

柳如烟的双已经合不拢了。被放开之后，两条修长的像是失去了骨骼支撑的丝绸，绵绵地垂在床上，膝盖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嘴微张着，呼又浅又急，像是溺后刚被捞上岸的人。

墨渊来的时候，仍有最后一波从前端涌。他偏过，将送到了跪在旁边等候的张欣悦面前。

她已经张好了嘴。

余了她的腔。温的落在她的面上，张欣悦眯了一下睛，然后乖乖地闭上嘴，结动了两下，咽了下去。

"好苦。"她吐了吐，扮了个鬼脸。

"每次都说苦，每次都咽。"柳如烟有气无力地从床上翻了个，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哭过。

"又不是我想咽的。"张欣悦用手背了嘴角，"是他让我咽的。"

"那你不会不咽？"

"他让我咽我就咽啊，我又不傻。"

"所以你是聪明才咽的？什么逻辑。"

"就是这个逻辑。"

墨渊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他拿过搭在床的巾了上的汗，然后靠在床看着两个女人开始最后的收尾。

柳如烟翻了个趴在张欣悦面前，伸去了她嘴角残留的白。张欣悦低下，用嘴贴上了柳如烟的下，将从溢的稠一一地净。两个女人的纠缠在一起，在烛光映照下呈现一幅暧昧到了骨里的画面。一个材小粉如初熟的桃，一个态丰腴白皙如盛放的芍药，叠着、舐着、将彼此上属于同一个男人的一丝不剩地清理净。

这是他今晚的收官景。

半刻钟后。

柳如烟已经穿好了衣服，在门上鞋。她的双还有些发，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回看了墨渊一。

"下次别用折叠位了，我腰受不住。"

"你说了不算。"

"我知我说了不算。"她哼了一声，推开门走了夜中，青袍的下摆很快消失在了竹林的影里。

张欣悦动作慢一些，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时候磨蹭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的时候扭看了墨渊一，了一个乖巧的笑容。

"师兄早休息。"

"嗯。路上小心。"

"知啦。"

她拉上兜帽，轻手轻脚地走了寮房。

门合上了。

墨渊躺回了被浸透的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竹木天板上被烛火映的晃动光影。

时间理越来越了。

墨渊这个份：每日卯时在内门修炼场打卡，午时去丹药阁领取修炼辅材（顺便和柳如烟对接情报），隔三天去翠竹坡接待张欣悦或二人同来，每七天一次楚妍儿的修炼指导。苏御这个份：每日辰时去给苏瑶姬请安，午后在紫兰阁静室"闭关修炼"，不定期被苏瑶姬叫去说话。两个份之间的切换需要消耗灵力，翠竹坡到紫兰阁的距离横跨了大半个灵虚山，每次切换至少消耗金丹期灵力的一成。

目前的节奏勉能撑住，但如果苏瑶姬攻略线下一阶段，需要更多的时间待在苏御上，墨渊这边的日程就得减法。哪些能砍？修炼场打卡不能砍，缺勤太多会被注意。丹药阁不能砍，那是修炼辅材的来源。楚妍儿的修炼指导不能砍，七天一次的频率已经是最低限度了，间隔太长会让她的信任度下降。

能砍的只有张欣悦和柳如烟的戏频率。但这两个人也是他最稳定的双修灵气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