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清脆，一个闷在中。

他开始加速。每秒八十次的频率在金丹期修士的腰力驱动下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关，每一次撞击都将柳如烟的整个往床方向推了半寸。她的E罩杯大在撞击的频率下疯狂地抖动着，像两只被困在笼中的白兔，左右上下地晃令人缭的波浪形轨迹。

"太……太快了……"柳如烟从张欣悦下偏过了一气，脸颊通红，桃里蓄满了雾，"慢……慢一……"

"柳师，你别说话了。"张欣悦伸手住了柳如烟的额，将她的嘴重新压回自己的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太好意思但又控制不住的急切，"你刚才到的那个地方……再一下嘛……"

"你倒是会使唤人。"柳如烟的声音从里闷闷地传来，但还是乖乖地重新找到了那个位置。

墨渊看着前这幅画面，嘴角的弧度几乎没有变化。两个女人叠在一起，一个被他得浑颤抖，一个坐在另一个脸上被得仰。B罩杯的小巧房在张欣悦弓起的时候翘得像两颗芽，而柳如烟的E罩杯则在撞击中拍打着自己的锁骨，发细微的拍击声。

他来了。

柳如烟的猛地一松，像是被走了骨似的在了床上，大大地着气。张欣悦从她脸上翻了下来，双之间已经透了，沿着大内侧了一亮晶晶的痕迹。

"张欣悦，趴下。"

她立刻趴了下来。小巧的在床上弓起一个柔的弧度，圆翘的撅起，两片白的之间了那致粉到近乎不真实的隙。

"柳如烟。"

"知了知了。"柳如烟还没完全匀气，但已经翻了个撑起上半，将自己挪到了墨渊侧，俯下去住了他的卵。温的腔包裹住了那两颗沉甸甸的球，尖灵巧地在褶皱的肤上来回动。

墨渊扶住张欣悦的腰，沉腰。

"啊！"张欣悦的脊背猛地拱了起来，十手指抓了下的竹席，指节泛白。她的太小了，金丹期的尺寸对她来说每一次都像是在挑战极限。"太……太大了师兄……"

"忍着。"

"嗯嗯嗯……我忍……我忍着……"她把脸埋了竹席里，声音发闷发颤，但没有向前逃，反而不自觉地向后迎合着他的节奏。

柳如烟在下方一边用嘴服侍着他的卵，一边偏去看张欣悦被到表情扭曲的侧脸，桃中闪过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光。可能是同病相怜，也可能是看闹。

"柳师你别光看我……"张欣悦偏过，泪朦胧地瞪了她一，"你在笑我是不是……"

"没有。"柳如烟从他的卵上抬起，嘴红，咽了，"我在想你这个型每次都能吃得下去，也是一天赋。"

"你闭嘴……啊……"张欣悦的反驳被一次打断，声调陡然了一截。

墨渊在她上送了约莫半刻钟，然后再次，拍了拍柳如烟的。"换你。折叠。"

柳如烟没有说话，仰面躺回了床上。墨渊握住她的双脚踝，将她修长的双向上折叠，直到她的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肩膀。这个姿势将她的下完全暴在他面前，因为之前的已经微微红，翕张着，内的泛着光。

他再次。

折叠位的角度比正常位更。在这个角度下直直地了最，每一次撞击都让柳如烟的在床上动半寸，E罩杯的房被折叠的双挤压在前，几乎要贴到她自己的下。

"不行了……不行了……"柳如烟的声音变了调，平日的世故圆在这个姿势面前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崩溃的和无法控制的颤抖，"太了……到了……你慢一……求你了墨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