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十指陷在里的姿势维持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这孩。"

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责备，但声音里的慌远多于恼意。

心还是快的。

合期修士的心脏能够以灵力自主控制动频率，但她此刻偏偏没有动用灵力，就那么任由心脏自己着。不是不想控制，是觉得没必要。儿闯来看到母亲沐浴，任何一个女人的心都会加速，这是正常反应，不需要刻意压制。

她低看了一自己的。

珠挂在房的弧面上，在立的尖尖端汇聚成一滴，然后坠落。小腹平坦光，腰的曲线柔和畅，大修长白皙。

御儿都看到了。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她的脸又了一下。

"看到就看到了。"她自言自语般地说，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得见，"他小时候还和我一起泡过澡，那时候天天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那时候御儿才五六岁。

现在的御儿已经是金丹期的成年修士了。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刚才那个画面：她弯腰去扶御儿的时候，的房贴在了他的脸上。她记得那一刻的，儿脸颊的温度、他鼻息在沟间的气、他喊了一声"娘"时嘴翕动带来的微弱震动。

这些细节清晰得不应该。

她皱了一下眉，然后用力摇了摇，像是要把这些画面甩去。

"想什么呢。"

她重新走了温泉池里，让温的没过了肩膀。的度从肌肤渗来，慢慢地让她绷的放松了下来。

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

御儿最近确实变得比以前懂事了许多，主动来找她请教功法，这是好事。他只是没有注意到衣架上的衣裳，走过来就推了门，这心大意的病跟他父亲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她甚至在心里替他找了一个更圆满的理由：修仙界的母不比凡人，修士的本就只是灵魂的容，被自己的儿看到又如何？苏家又不是什么拘泥世俗礼法的凡人家族。

至于那个贴上去的……那是她着急扶他，本没想那么多。

御儿显然也吓坏了，跑得比兔还快。

所以，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一场意外。

不值得放在心上。

苏瑶姬闭上了睛，让温泉的气蒸在脸上，把残余的红也一并蒸散。她地呼一气，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意外，等明天再见到御儿的时候，两个人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好。

可她靠在池上的手指，不知不觉地抬起来，碰了一下自己的嘴。

然后又飞快地放了下去。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这个动作。

不需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