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陆恒，嘴角微微翘起。

「帮我计时。服丹后三十息内药效应该开始发作，我需要你记录我的反

应。」

「记录？用什么记？」

「用你的睛。」

「柳事。」陆恒终于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你这程，比灵虚宗的

门考还严谨。」

「事就要专业。」柳如烟面不改地说完，仰将暗红丹药送中，

就着一灵泉咽了下去。

丹药腹。

前十息没有明显变化。柳如烟端坐在脚凳上，双手叠放在膝，姿态端

庄得像在参加长老会议。

第十五息，她的耳尖开始泛红。那红不是害羞的红，是从肤层渗透

来的、像是血扩张后的粉，从耳尖蔓延到耳垂，再沿着脖颈的侧面向下蔓

延。

「开始了。」她说，声音还算平稳，但呼的频率已经比刚才快了两分。

第二十息，红从脖颈扩散到了锁骨以下。青袍的领遮住了大分，

但领边缘的那一线肌肤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粉，像被浸泡过。她的嘴

也红了许多，原本就是薄微翘的形状，此刻泽得像涂了一层。

「表温度在升……气血运行速度加快了大约三成。」她自言自语地着

记录，但声音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第二十五息，她的桃里浮起了一层光。不是泪，是一更加柔的

、朦胧的光泽，像是清晨雾气笼罩在湖面上。她的瞳孔微微扩张，呼变得急促

而浅短，的起伏幅度明显加大，青袍的前襟随着她的呼一起一落。

「肌肤度……确实增了。」她伸手碰了碰自己的手臂，指尖刚到

肤就缩了回去，像是被到了一样，「衣服的觉都变了……」

「这就是你说的'轻微情'？」陆恒看着她通红的耳尖和光潋滟的睛

。

「是轻微的。」她持，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发了，像是嘴在不

自觉地放松，「我调过方……比原方减了两味药引……原方的效果大概是这个

的三倍……」

「三倍？那你原方来是给谁吃的？」

「卖钱的。你以为丹药阁的灰收都是从哪来的？」柳如烟白了他一，

但那个白在雾朦胧的桃里变了味，带上了一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的媚态，「有些女修……需要这东西。正宗门不好意思公开卖，私底下的需

求大得很。」

「所以你在药生意。」

「玉丹不是药。」她条件反般地纠正，「药是制的，玉丹是

辅助的。区别在于前者剥夺意志，后者增受。我的东西有底线。」

「好。辅助的。」陆恒从善如，「那现在你的'受'增到什么程度

了？」

柳如烟沉默了两息。

「……你过来。」她说。

陆恒上前一步，站到了她面前。脚凳让她坐着时视线与他平齐，两人的面

孔相距不到半尺。这个距离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层淡粉的红已经蔓延到了

整张脸，连鼻尖都是粉的。她的嘴微微张开，呼的气息带着玉丹那甜丝

丝的药香，一阵一阵地扑在他的下上。

「把手给我。」她伸右手。

陆恒把左手递过去

。柳如烟握住他的手腕，引导他的手掌贴上了自己的脖颈

左侧。

掌心下的肤温度比正常温一截，摸上去细腻，像捂了的白玉

。他的指腹刚碰到她颈侧的肤，柳如烟的就是一颤，肩膀不自觉地耸了起

来，脖向一侧偏去，像是想躲又没舍得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