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说话，左手住她的后腰固定住她的，右手伸她的发髻里，手指

缠绕住那一把乌黑柔的长发，向后轻轻一拽。

柳如烟的被迫向后仰起，脖颈拉成了一条绷的弧线，结暴在空气中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用低咬的方式来压制声音。

他从背后再次。

后的角度比正面更。在的一瞬间就到了最的那一层

，柳如烟的整个像电一样弹了一下，药材台被她撑着的双手推得向前

了半寸。

然后他恢复了每秒五十次的速度。

柳如烟咬着的下在第三息松开了。第五息，她的咙里开始溢压抑不住

的、破碎的气音。第七息，气音变成了断续的。第八息，变成了不成调

的尖叫。

到第十息的时候，她终于失声叫了来。

那声音又尖又亮，在丹药阁后室的隔音禁制内回，被四面墙弹回来，像

是整个房间都在替她叫。她的桃彻底失焦，瞳孔涣散，嘴大张着，再也合

不上。之前那个圆世故、八面玲珑、自认为掌控一切的丹药阁事柳如烟，在

这一刻从她脸上完全消失了。

第十二章 药效情下的柳事

四月十二日，酉时刚过。

陆恒正在寮房里盘膝运转灵气，将前日服下的第一枚聚元丹的药力缓缓引导

至经脉末梢。聚元丹不愧是中品丹药，一枚的药力抵得上他苦修五日，内灵气

的总量比三天前厚实了一截。

一枚传讯玉简在窗棂上叩了两下，嗡嗡地震着翅膀飞来，落在他膝盖上。

他碎玉简，柳如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只有四个字：「酉时三刻。」

没有地，没有原因。但两天前他刚在那间后室里把她在药材台上到失

声，这四个字的意思不需要翻译。

陆恒收了功，换了一净的外袍，了门。

丹药阁后门老位置，孙胖照旧在门里探张望。不过这次他的表情比上

回多了一层微妙的了然，圆脸上堆着那「我什么都懂但什么都不说」的市侩笑

容。

「墨兄弟来了。柳事已经在里面了，说今晚在测丹药，不让别人打扰。」

「辛苦了，孙哥。」陆恒递过去一块中品灵石。

孙胖的胖手一抄，灵石消失在袖里的速度比他收肚的速度快了十倍。

「客气客气。墨兄弟慢慢……测。」

陆恒穿过走廊，推开后室的门。

室内的布置和两天前几乎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炼丹炉的炉火已经完全熄了。

炉上的灵纹暗淡无光，但铜制的炉还残留着一层低低的余温，摸上去是那

不手但的。药材台上收拾得很净，那些被他们撞落的药杵和铜秤

已经归了位。

柳如烟坐在炼丹炉旁边的一把脚凳上，手里摆着一只拇指大小的白玉瓷

瓶。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青袍，但领比上回系得更了一些，腰间的药草

香换了一只新的，散发一比之前更郁的香。

她听到门响，抬起来，桃弯了弯。

「来得准时。」

「你的传讯玉简上就四个字，不来准时我怕错过什么。」陆恒走过去，在她

对面站定，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白玉瓷瓶上，「什么东西？」

「正事。」柳如烟把瓷瓶举到前，瓶在炼丹炉的余光里泛着温的白。

她晃了晃，瓶里发一声轻响，似乎只有一枚丹药，「我最近在试炼一新丹药

，叫玉丹。方是从一本旁门杂录上翻来的，改了几味药引，前天刚成丹。

」

「什么功效？」

「温通经脉，促气血运行，增肌肤度。」她一本正经地报了三条功

效，然后停了一息，补了一句，「……附带轻微的情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