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了起来。

“好。回家以后——都听老婆的。”

……

二月十四日，情人节。

冬日里难得的好天气，傍晚的光透过厨房的落地窗洒来，在灶台上铺了一层的金粉。林澈系着一条米灰的围裙，挽着袖，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今天穿得很简单——黑圆领长袖和一条灰家居棉，穿着一双棉拖鞋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灶台上两锅同时开着火，一煎着三文鱼，另一炖着萝卜汤。砧板上已经切好了焯过的西兰和剥了壳的虾仁，一碟秋葵整齐地码在旁边，等着凉拌的酱。

三菜一汤——西兰炒虾仁、香煎三文鱼、凉拌秋葵、萝卜汤。

菜单是他前一天晚上翻了半小时妇谱后心搭的。虾仁补钙，三文鱼富DHA有利于胎儿大脑发育，秋葵叶酸，萝卜汤补铁补气血——荤素搭、营养全面，每一样都是冲着苏清晚和她肚里那个两个月大的小生命去的。

煎锅里的三文鱼发“滋滋”的声响，金黄的焦边在鱼上慢慢形成。他用锅铲小心地翻了个面，然后从旁边的小瓶里拧开柠檬，沿着鱼的边缘浇了一圈——这是他在料理视频上学来的技巧，说是能去腥提鲜。一个二十岁的理工科男生，半年前连煮面都只会方便面，现在却能有模有样地持四菜——全靠心中“给老婆健康营养饭”的执念生生来的厨艺。

餐厅里，苏清晚坐在餐桌旁的椅上，一只手肘撑在桌面上，掌心托着腮帮，侧过脸，静静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儿。

她今天特意心打扮了一番——虽然是在家里过节，但为了情人节的仪式，她还是从衣柜里挑了一自己满意的装扮。上是一件浅灰领开衣——“领”是指领贴着脖颈，显得修长而禁；“开”则是衣服的有一个大菱形的镂空设计，本来是作为时装细节的小心机，但穿在苏清晚的上——因为她没有穿内衣——那个菱形镂空直接暴了两只之间不可测的雪白沟，以及房内侧那片细腻到近乎发光的肌肤。衣的下摆是一剪裁，堪堪包住翘，只盖住大。

下穿了一双厚灰天鹅绒过膝袜，袜的弹松把大中段的微微勒一圈浅浅的廓。袜以上到裙摆以下是一截四指宽的“绝对领域”——白皙饱满的大肌肤毫无遮挡地在空气中，在光下泛着如同般温的光泽。

一长发用一浅棕的发带松松扎成了低尾，几缕碎发从鬓角下来搭在锁骨上，慵懒中带着几分人妻的妩媚风韵。

脚上穿着一双米白的棉质拖鞋，灰丝袜包裹着的脚踝和足弓在拖鞋若隐若现。

她就这样安静地坐在餐桌旁，痴痴的看着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的年轻背影——他弯腰从冰箱里拿材时腰线的弧度、颠锅时手臂肌收的廓、低尝味时微微蹙眉又舒展开来的神情。每一个画面都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可落在她的里，却得像一幅她永远看不厌的生活速写。

嘴角的弧度在不知不觉间弯成了一个幸福到发甜的角度。

‘我的老公在给他的老婆情人节晚餐呢。’

她在心里想着这句话——用的是“老公”和“老婆”这两个词。不是“儿”和“妈妈”——在这间只属于两个人的公寓里，她不需要任何伪装。

她的肚里有他的孩在安静地生长着，上穿着他说“好快”的衣服，灶台上是他为她准备的晚餐。窗外的天渐渐暗下来，万家灯火开始次第亮起——而她拥有的这一盏，是其中最温的那一盏。

“好了！上菜咯！”

林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掩不住的得意。他端着最后一凉拌秋葵走来，将四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餐桌上。白的瓷碟、香味俱全的、袅袅升起的气——上餐桌中央他提前摆好的一小瓶红玫瑰和两只红酒杯（他的倒了红酒，苏清晚的杯里因为怀只倒了气泡），一顿简约而温馨的情人节晚餐便齐活了。

他解开围裙，搭在椅背上，刚在苏清晚对面的椅上坐下，苏清晚就站了起来。

她绕过餐桌，走到他的面前。

林澈抬，疑惑地看着她——然后他看到她弯下了腰。白皙的双手准地找到了他家居的松腰带，手指勾住边缘往下一扯。

“清晚——？”

她没有回答。棉被拉到了大，了他的内。她的手指又钩住了内的腰带——往下一扯。

那半的从内的束缚中弹了来，在她的面前微微晃了两下。苏清晚用右手握住了——掌心包裹住温的，五指收拢，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

她的手法很娴熟——半年来日复一日的和手已经让她对这的每一寸带都了然于心。从向上拧绞着到冠状沟，拇指在端画一个小圈碾过，再沿着系带的位置缓缓向下回。不到半分钟，原本半的就在她的手掌中完全充血起——大骇人的笔直竖立着，上的青在灯光下暴突如虬。

然后苏清晚转过去——背对着林澈，撩起了衣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