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了多久，那里就会育一个新的生命。一个属于她和林澈的孩。

林澈并没有，他趴在母亲上，嘴贴着她的额发，匀了气后低声说：

“好老婆……这才刚第二回。今天排卵期，我们一整天都不许停，老公要确保万无一失。”

苏清晚睛虚弱地睁开一，看着儿那张英俊而坏笑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小冤家……你到底要多少次才罢休……”

“到你怀为止。”

墙上的时钟刚过十。光从窗帘隙里洒来，在纠缠在一起的两上铺下一层金的光。接下来还有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这对的母夫妻，要在这张浸透了情的床上，完成他们人生中最疯狂、最背德，也最甜的任务。

苏清晚闭上睛，受着内那重新胀大变的，受着里满满当当的温，嘴角无奈地弯了弯。

‘给亲生儿当老婆，怀亲生儿的孩……苏清晚啊苏清晚，你到底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她心里清楚地知答案。

是因为！

她这个男人。不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儿，而是因为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让她觉得被完整地、毫无保留地着的人。

所以，她愿意。

愿意当他的母狗，愿意为他抛弃婚姻，愿意为他怀生，愿意为他任何事。

清晨的光温而安宁，卧室里重新响起了碰撞的声音、苏清晚甜腻的声和林澈重的息声。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在这间小小的租屋里回着，像一首荒诞而丽的响曲。

窗外的世界照常运转，没有人知这间普通的租屋里，正在发生着怎样惊世骇俗的事情。

这是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母亲与儿、母狗与主人、妻与丈夫。

一对不被世俗理容纳的恋人，在这座繁华的省城里，编织着他们自己的、疯狂而甜的人生。

……

早晨七二十分，天还没彻底亮透。

铁站的候车大厅里人不多，零星散落着几个赶早班车的旅客。苏清晚坐在靠窗的座位上，手里捧着一杯林澈在站前买给她的豆浆，指尖受着纸杯传来的温度，目光却落在窗外灰蒙蒙的站台上，没有焦距。

她今天穿得很素——黑领线衫，灰的直筒，一件驼的羊绒大衣搭在肩上。脸上的妆也化得极淡，只涂了一层薄薄的粉底遮住左脸颊残留的红印，上抹了一豆沙的红。整个人看起来沉静而疏离，和昨日里那个在儿怀里媚撒的妻判若两人。

林澈坐在她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拇指不时轻轻挲两下。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她。

昨天一整天的疯狂之后，两人在晚上终于冷静下来，认真讨论了接下来的安排。苏清晚说她想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拖得越久变数越多。林澈本想让她多休息两天再回去，但苏清晚持要趁打铁：“建国的格我了解，他现在虽然表面愤怒，但其实内心已经接受现实了。如果拖太久，其他家人朋友一掺和，事情就复杂了。”

于是两人商量好，第二天一早坐铁回市里，当天办完事，当天返回省城。

“老婆，豆浆凉了就不好喝了。”林澈轻声提醒。

苏清晚回过神来，低抿了一。温的过咙，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意，却驱不散她心底那层淡淡的荫翳。

她知自己在害怕。

不是害怕离婚本——那个决定她已经得足够决绝了。她害怕的是回到那个家之后，面对林建国时的那觉。将近二十年的夫妻，无论情剩下多少，那栋房里的每一件家、每一个角落都承载着共同生活的记忆。她怕自己会在推开那扇门的瞬间动摇。

但她绝不会让林澈失望。

“老公。”她轻声开。

“嗯？”

“等会儿到了家……你爸如果说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和他吵。”

林澈沉默了一瞬，然后了：“我心里有数。”

苏清晚转看向他，少年的侧脸在候车大厅冷白灯光下显得格外清俊，下颌线条利落，薄微微抿着。他的表情很平静，但苏清晚能从他微微收的手指力度里读他的张。

她覆上他放在自己膝盖上的手，轻轻握了握。

“我们会成功的。”

林澈转过看她，那双漆黑的睛里有担忧、有心疼，还有一超越年龄的、沉稳而定的力量。他反手握住母亲的手，将她的手指一一嵌自己的指里，十指相扣。

“嗯，会成功的。”

广播里传来检票的通知，两人起，手牵着手走向检票。

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对年龄差距稍大的情侣，在清晨的铁站里相互依偎。女人气质优雅，男人年轻俊朗，画面温馨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