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劫掠几个村镇，杀几个戍边校尉。只要两边见了血，这仗不打也得打。”

铜里突然传一声闷响，是朱全忠猛地站起，撞到了后的椅。

“等等！”朱全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错愕与愤怒，“李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勾结外族，杀咱们自己的兵和百姓？老打了一辈仗，刀向来是对着鞑的！今早说牧，老还当是为了国家备战，怎么下成了引狼室了？”

隔间外，汉白玉上的金龙在夜明珠的幽光下格外森。

“朱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慕容迪冷冷地规劝，“皇上把我们困在京城，这就是要削咱们的权！不边关告急的动静，朝廷怎么会放我们回去掌军？”

“可是……”朱全忠的呼变得重起来，脑里一团麻。

他本以为大家聚在一起是为了在朝堂上争军费、争兵权去打外敌，却没想到这群人竟要拿边疆将士的命筹码。

他忽然有陷泥潭、被生生拉下的悚然。

“朱将军，开弓没有回箭，要么不，要么绝！”李献敲击扶手的声音停了下来，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如今坐在这听风阁里，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这朝廷的规矩，从来都不是靠忠心定下来的，而是靠手里的刀。”

朱全忠握了拳，骨节作响，原本神焕发的模样瞬间变得萎靡不振，坐在椅上，发一声沉闷的叹息。

“只要战端一开，朝廷就得仰仗三位大人的兵。”钱芝在左侧隔间笑了一声，语气里透贪婪的算计，“打仗打的就是钱粮。我会联络兵和的官员连夜上书，给那小皇帝施压，要求彻查各地粮饷和军备。借着清军备的名，咱们正好了苏家这颗钉。”

“钱大人想怎么？”李献问。

“苏家不是在早朝上夸下海，要用荆南的田产接济百姓吗？”钱芝缓缓说，“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廉，他的亲弟弟当年就是被苏家老太爷参了一本，发岭南病死的。赵廉对苏家恨之骨。我会安排他去担任清粮饷的钦差。”

钱芝顿了顿，仿佛已经看到了无数金银落中。

“只要赵廉去了，把苏家名下那些田庄粮仓查个底朝天，随便定个亏空军粮、中饱私的罪名，不仅能把苏家的家底掏空，还能彻底斩断皇后的外援。到时候，内廷无依无靠，外朝兵权尽在诸位手中，大局可定。”

“最后在京城内散播个，妖后当政，牝司晨的谣言，咱们皇帝陛下可就坐不稳了！”李献补了一句，铜内回响着钱芝和李献的得逞的笑。

四个隔间里陷了短暂的停顿。铜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呼声，在黑暗中织。朱全忠重的息声夹杂其中。

就在这压抑的寂静中，李献忽然在居中的隔间里轻笑了一声。

“诸位大人，今夜议事辛苦。为了庆贺咱们大计将定，老夫特意备了些薄礼，给各位解解乏。”

随着李献在扶手下的机关上再次轻，密室角落的一扇暗门无声开。

一阵郁的西域异香飘了这昏暗的空间。

伴随着脚踝上金铃的清脆声响，五名披半透明轻纱的西域胡姬鱼贯而。

她们金发碧，肌肤如羊脂玉般白腻，轻薄的纱裙本遮不住那耸的和丰满的翘。

肚脐上镶嵌着宝石，随着蛇腰的扭动熠熠生辉。

李献的声音通过铜清晰地传来：“这几位是老夫重金从西域买来的极品胡姬，调教得极为懂事。钱大人、慕容大人、朱将军，这些佳丽连同老夫的一心意，便送与三位。”

话音刚落，胡姬们便各自走向指定的隔间，推门而。

钱芝的隔间内，木门被推开一条，一名胡姬像蛇般钻了来，木门重新闭合。

昏黄的孤灯下，胡姬没有急着宽衣解带，而是从耸的沟中一张叠好的纸，笑着递到了钱芝面前。

钱芝原本还端着文官的架，但一看到那纸上的抬——“大通钱庄，白银二十万两”，两瞬间冒贪婪的绿光。

“李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钱芝咽了唾沫，急不可耐地将银票袖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