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一个人就行了。”

这一次，我没有再逞。

我默默地走到那棵大柳树下，一坐在了凉的草地上。

我看着李雅婷熟练地挑起那两个半桶，轻盈地走在田埂上，扁担在她的肩膀上有节奏地上下颤动着，像是在舞。

光透过柳树的枝叶，洒在我的脸上，斑驳陆离。

我靠在树上，觉浑上下的骨都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但心里却有一前所未有的踏实和充实。

这觉，是坐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模拟卷时永远会不到的。

这是一双脚踩在泥土里，用汗换取生存的、最原始、最真实的活着的觉。

我看着不远那个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女人，看着她那被汗浸透的脊背和充满力量的线条。

昨晚那病态的占有和极度的负罪，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耀的光和咸涩的汗冲刷掉了一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更沉的、混合着敬畏、心疼和某更加隐秘而烈的迷恋。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仅暴了我的小姨妈，我可能……还不可救药地上了一个不该的人。

而这颗在罪恶的泥沼中生发芽的，究竟会开怎样妖艳而致命的朵，我不敢去想，也无法控制。

我闭上睛，任由疲惫将我淹没，在蝉鸣声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9章 倒·被需要的瞬间

那是一个闷得让人不过气来的午后。

连续几天的温，把李家屯这片土地烤得像个大的砖窑。

院里的那棵老槐树连一片叶都不打晃，知了在树杈上撕心裂肺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

空气里弥漫着一燥的土腥味和猪圈里飘来的淡淡臭气，混合在一起，熏得人脑仁生疼。

我光着膀，穿着一条大衩，坐在院凉的门槛上，手里拿着一把破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

前几天在玉米地里磨破的泡已经结了痂，但我浑的骨还是像散了架一样酸痛。

厨房里传来“滋啦滋啦”的炒菜声，伴随着一阵阵烈的油烟味。李雅婷正在里面午饭。

从地里回来这几天，她就像是个上了发条的铁人。

每天天不亮就下地，着大太回来还要洗衣饭、喂猪喂。

我几次想去帮忙，都被她不由分说地赶了来。

她总是笑着说：“城里少爷歇着吧，别再给我帮倒忙了。”

可是，我能觉到她的不对劲。

这两天，她吃饭的时候总是只扒拉几，脸也透着一不正常的蜡黄，嘴得起。

有好几次，我看到她着着活，会突然停下来，用力着额，闭上睛缓上好半天。

“小姨，这天太了，你别炒菜了，咱们下挂面吃就行了！”我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嗓。

厨房里除了油烟机那破风箱一样的轰鸣声，没有任何回应。

“小姨？”我又喊了一声，心里突然升起一莫名的慌。

就在这时，厨房里突然传来“咣当”一声响，像是铁锅砸在了灶台上，接着是碗碟摔碎的清脆声响。

“小姨！

”

我一炸，扔下蒲扇，像疯了一样冲向厨房。

一把掀开那张沾满油污的门帘，一的浪混合着呛人的辣椒味扑面而来，熏得我泪都快来了。

厨房里简直像个蒸笼，铁锅里的菜已经烧糊了，冒着的黑烟。

而李雅婷，正绵绵地倒在灶台边冰凉的泥地上。

“小姨！小姨你怎么了！”

我吓得魂飞魄散，连带爬地扑过去，一把将她从地上捞了起来。

她的得像一滩泥，没有一丝力气。

我摸到她的手臂，手所及一片，但她的额上却布满了豆大的冷汗，脸惨白得没有一丝血，双闭，嘴微微颤抖着。

“小姨！你醒醒！你别吓我啊！”我用力摇晃着她的肩膀，声音里带上了无法控制的哭腔。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微弱而急促的呼打在我的手臂上。

中暑了！绝对是中暑了！

我脑里闪过以前在学校里学过的急救常识。不能待在这么的地方！必须上降温！

我顾不上锅里还在冒烟的菜，一把关掉煤气灶的阀门，然后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起她的弯，用力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