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闷的空气中。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她那饱满的，一定随着她的呼，在睡衣下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汗。一定有很多汗。

我能想象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渗，顺着脸颊下，过她那颗小巧的虎牙，过修长的脖颈，然后在锁骨汇聚成一滴，最终顺着那邃的沟壑，缓缓落睡衣……

“轰——”

一难以名状的燥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像是一的岩浆，瞬间遍了我的全。

我的呼变得前所未有的重，心脏在腔里像一面破鼓一样狂敲起来，“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我耳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下的草席，指甲地抠了草席的隙里，试图用这微小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远，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龌龊、下的想法？！

烈的德和负罪像是一盆冷，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神、父母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的、充满泥土和汗味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的德、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本能。

“吱呀——”

隔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声，接着，是一阵衣草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把盖在肚上的薄毯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的猜测，像是一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

那胀痛和绷，是我十八年来从未验过的烈。

睡被地撑起，布料着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人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草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却隐藏着一让我浑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情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边。

我能闻到她上那混合着光、皂和成熟女人汗的味，我能受到她肌肤散发来的惊人量。

如果我伸手，就能碰到她那饱满实的，那该是怎样一要命的？

“咕噜……”

我咽了一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我慌地看了一墙，生怕这声音被隔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德的渊和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草席被我的汗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快要把我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如果我真的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的晨光透过窗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隙照房间时，远的村里响起了第一声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