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弹来，撞击在这面墙的这个角落里。

他的尖在那片币大小的区域上缓慢地画了一个圈。

然后收回来。

嘴闭合，尖在腔内侧抵了一下上颚，像品鉴红酒时让酒在腔中回

旋的动作，试图在味的记忆里多留住几秒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味。

他的呼已经变得重而急促了，腔在灰T恤下剧烈起伏，脸上的血

从脖一路烧到了耳尖，没有黑框镜的睛在浴室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明

亮且危险，瞳孔放大，虹收缩，目光的焦在渍和地漏之间来回动，像一

个正在被大的兴奋淹没的人拼命寻找着下一个可以抓住的刺激锚。

里的已经到了住腰带的程度，整斜在运动里像一

壮的铁，他能觉到表面的肤因为极度充血而绷得发，冠沟下方的

青在布料的挤压下搏动得像一条蜷曲的活。

他想在这里一发。

想得要命。

想蹲在她每天洗澡的淋浴间里，对着她的沐浴和她的搓澡巾和她地漏里的

发，到来，让落在她光脚踩过的那块防地砖上。

但他没有。

不是因为良心，而是因为的痕迹在浅地砖上清理起来比在书房的

桌面上麻烦得多，而且浴室是封闭的环境，气味的残留时间会比燥通风的

书房长三到五倍，白晓希今晚还要用这个浴室洗澡。

理控制了望。

不是消灭它，而是把它像一野兽一样笼里，锁好，贴上封条，写上

「今晚再说」四个字。

他从淋浴间退来，站在洗手台前看了一镜里的自己：脸红，嘴

上有一层薄薄的光泽，是刚才墙时残留的分，神依然锐利但瞳孔还

没有收缩回正常大小，脖右侧有一青在。

他打开龙洗了把脸，用白晓希挂在洗手台旁边的巾了一下，巾是

浅黄的、很柔，上面有一洗衣和光混合的味，他把脸埋在巾里多

停留了三秒，然后挂回原，确保巾的折叠方式和悬挂角度跟之前没有任何差

别。

拿起装着原装沐浴的黑塑料袋，退浴室，退次卧，关门，回到走廊

。

两二十五分。

整作从次卧到退次卧，耗时十五分钟。

他把黑塑料袋带回书房，放衣柜层行李箱的快递纸箱旁边，密码锁上

好，衣柜门关。

然后他坐在转椅上，把兜里那几缠在指上的发取了来。

他没有丢掉它们。

他把它们放了写字台中间那个屉里的一只透明密封袋中，密封袋是他专

门买来装小号电元件的，大约名片大小，封有一条可反复开合的密封条，

发被整齐地盘在袋里，像一小团乌黑的丝线。

屉合上了。

他开始写代码。

或者说看起来在写代码，屏幕上是游戏引擎的编辑界面，光标在一行函数调

用的末尾闪烁了很久都没有动，他的手指搭在键盘上，但脑里的编译正在运

行另一程序：今晚白晓希回来，吃酸菜鱼，洗澡，用那瓶沐浴，打开

洒，蒸汽升腾，栀和白茶的香气在浴室里弥漫，助眠成分通过肤和呼

双重通她的，沐浴结束，，穿上睡裙，回到床上，困倦在半小

时到一小时内开始发作，沉重，意识模糊，然后沉沉睡去。

比平时更沉。

比凌晨一十五分他碰她肩膀那次更沉。

他在键盘上打了一行注释：//sleep_depth_test_v2

然后删掉了。

下午五五十二分，防盗门响了。

「夫我回来了！」

白晓希的声音从玄关传过来，带着运动后特有的沙哑和亢奋混合的质，她

一边换鞋一边说话，语速很快，像一只飞回巢的鸟儿：「今天那个群舞排得我

都要断了，老师太变态了，一个八拍的地板动作让我们翻来覆去了二十遍，

我的膝盖都青了你看。」

云海从厨房端着一盘刚切好的酸菜走来，围裙系在腰上，袖卷到了肘关

节以上，小臂上结实的肌线条和隐约可见的血纹路，他看了一白晓希

正在朝他展示的左膝盖，运动被她卷起了一截，膝盖骨外侧有一小块淤青

，颜介于暗红和紫之间，面积大约有一枚一元币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