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娃娃，睫的影像两把小扇搭在她的脸

颊上，嘴角那一小片洇的痕迹在银蓝的光线中泛着微弱的光，落的肩带

依旧垂在臂弯，的肩背在被窝外面微微起伏着，像汐一样缓慢而笃定。

他转，用来时的步伐和路线原路退了次卧。

关门的动作跟开门一样被拆解成三个步骤：推门、扣锁、松门把手，耗时

十秒，没有声响。

走廊里他停了两秒，看了一对面的主卧门，门下面没有光，没有声音，

白舒羽还在沉睡。

他没有回主卧。

他拐了一个弯，走了走廊尽的书房。

书房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呼了。

重的息从他咙里涌来，像一个溺的人在最后一刻抓住了面上方

的空气，他背靠著书房的门板，右手几乎是暴地扯下了棉质短和内，那

被憋了将近二十分钟的从束缚中弹来，紫红的在黑暗中散发著灼

人的量，涨得像一只熟透的紫黑果实，冠沟下方的青在月光中动着

可见的脉搏节奏，溢的前已经从透明变成了白，沿着淌

下来在的耻上凝成了黏腻的一小滩。

他用右手握住了它。

单手握不满，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厘米的距离合不拢，度撑得他

虎发酸，他没这些，攥了从往上，速度很快，力度很大，掌心的

和前的在安静的书房里发黏腻的「咕啾」声。

脑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月光里她的肩膀，落的肩带，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沟，那两平方厘米的

肌肤传递过来的温度，她的嘴微启着，上和下之间那一线窄，她翻时

下去的薄被和缩上去的睡裙下摆，大内侧比白瓷还白的肤。

她的呼好轻，轻到像不存在一样。

她睡得好沉，沉到被人碰了肩膀都不会醒来。

第一发来得又快又猛。

他发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腰猛地向前了一下，在他手中剧烈地搏

动了五六下，稠的从里而，第一的力大得像枪，直接飞

了将近半米的距离，啪地一声落在了电脑桌上，溅在了键盘的空格键和「V」

键之间，第二和第三的力稍弱但量更大，淋在了桌面的鼠标垫上和一只装

着冷咖啡的克杯外，白浊的沿着杯缓缓往下淌。

他了十几秒，手上的速度慢下来但没有停，在后的余韵中继续用减速

的节奏动着，把残余的从里挤净，指间全是黏腻温的

，在黑暗中散发烈的、属于成年男的腥膻气息。

第一次完之后不到三分钟，他又了。

这在他三十岁的年纪并不常见，但今晚不一样，今晚他的里有一团烧不

尽的火，那团火从他在次卧床边站着的第一秒就开始燃烧，到现在不但没有被第

一发浇灭，反而被后的空虚浇得更旺了。

因为他摸到了。

他真实地碰到了她的肤。

那两指尖上残留的温度现在已经传导到了他的掌心，了他握着自己

的右手，好像他正在通过这只手把白晓希肩的温度涂抹在自己的上。

第二次动的速度更快了，几乎是疯狂的节奏。

他换了位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来，转椅的面被他光的大压「吱」

的一声，他没有开灯也没有开电脑，就在黑暗中、在溅满了他第一发的键盘

和鼠标垫旁边，闭着睛。

脑里的画面变了。

不再是刚才的月光和肩膀，而是一些尚未发生的、由他此刻正在构建的画面

，他把白晓希的那间次卧当成了一张建筑图纸，在脑中一遍遍地推演着动线：从

门到床边需要几秒、最佳站位在床的哪一侧、她侧卧时掀开被应该从哪

个方向开始、睡裙的下摆需要掀到什么位置、如果她中途翻了他应该怎么理

。

第二发在推演行到第三遍的时候到了。

这一次没有第一发那么猛烈，但量依然很大，从涌来，没有飞溅

，而是稠地溢来顺着和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了他大内侧和转椅的

面上，发微弱的「滴答」声，他仰着靠在椅背上，咙里挤一串压抑到变

形的息，在的余波中微微痉挛着。

过了大约一分钟，呼逐渐恢复了平稳。

他睁开睛，低看了一书桌上的狼藉，键盘上、鼠标垫上、克杯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