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形成了一个危险的角度，从他站着的位置俯视下去，能看到大

面积的白皙肌肤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被布料遮住的边缘，沟的起始线若隐若

现，两团柔的隆起被睡裙的余料勉兜住，因为侧卧的姿势而向左侧挤压在一

起，形成了一浅浅的沟壑。

他的呼变重了。

他知自己的呼变重了，所以他刻意地用嘴呼来替代鼻腔呼，因为

嘴呼的气更分散、更安静，不会像鼻息那样集中在一个上发声音。

目光继续往下。

腰线，白吊带睡裙收腰的位置恰好在她最细的那一截腰上，因为侧卧蜷缩

的姿势，腰形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弧度，睡裙的布料在凹陷微微悬空，形成

了一小片空隙，她的腰太细了，是常年练舞练来的那，用双手环抱应该可以

轻松合拢。

再往下是被薄被覆盖的区域，薄被从腰开始，盖住了和双，但因为

侧卧蜷缩的姿势，被在的位置隆起了一个圆饱满的弧度，那个弧度的

大约在他视线正下方三十厘米的位置，即使隔着薄被，的廓依然清晰可

辨：浑圆的，致的，从腰线的凹陷骤然隆起，到达之后又顺地向大

的方向落，像一座微型的沙丘。

他的短已经完全帐篷化了。

从半到全只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紫红的在棉质短里沿

着左方向斜上去，的廓着布料隆一个圆钝的包，前从里溢

来，在灰的棉布表面洇一块的渍，他没有去碰它，任由它在黑暗中

涨得发疼得发。

他在床边站了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白晓希翻了一下。

云海的心脏猛地缩了，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原地，连呼都停住了

。

但她没有醒。

她只是在睡梦中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原本蜷缩的双伸展了一，左从

弯曲变成了半伸直，右还是弯着的，这个动作让盖在她上的薄被向下了几

厘米，原本被覆盖的左侧腰线完全暴了来，连带着睡裙的下摆也往上缩了一

截，了左侧大从膝盖以上到裙摆以下的一大段光的肤。

她的大内侧的肤比外侧还要白上半个号，在月光中像是白瓷的。

云海的右手动了。

他的手从右侧抬起来，五手指在月光中张开又收拢，指尖朝着她

的肩的方向伸过去，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只三

十岁成年男的、健壮有力的手，它在她肩上方大约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

他能觉到她肌肤散发来的温，不需要碰就能觉到，那是一温

的、带着沐浴残余香气的量场，从她的肩背表面向上蒸腾，像一层看不

见的雾。

手缩回来了。

攥成拳，放回侧，指节得发白。

他在心里数了十秒。

手又伸去了。

这一次伸得更近，指尖距离她的肩不到五厘米，这个距离已经能清晰地看

到她肩膀上细小的、几乎透明的汗在空调冷风中微微竖起，孔因为温和冷

气的温差而轻微收缩，形成了一层几乎不可见的疙瘩。

手又缩回来了。

这一次他低下了，闭了两秒睛，他的太在，脉搏的频率大约是平

时的两倍，他能听到自己的血在耳后面冲刷的声音，像退时海刮过沙滩

上砾石的声音。

里的到了一个近乎痛苦的程度，表面的肤绷得发亮，青

的搏动跟心完全同步，每一下就有一小前从里被挤来，沿着

往下淌，在内和肤之间拉黏腻的丝。

第三次。

手又伸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在五厘米或十厘米的位置，他的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把极

轻极慢的剪刀，越过了那最后几厘米的距离。

指尖碰到了她的肩。

接面积极小，大约只有两个指尖的面积，也就是不到两平方厘米，力度轻

到几乎不存在，像一片落叶飘在面上的，或者一只蝴蝶停在边缘时

受到的重量。

但那片肌肤的温度得他指尖发麻。

不是客观意义上的「」，她的温大约是36.5度上下，完全正常，但

对于此刻的云海来说，那片十九岁少女肩的肤所传递过来的温度，比任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