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嘶”了一声，右手猛地往前一伸，像在找支撑，又像在求饶——五手指直接抓住她悬在床沿的黑丝脚趾。

掌心瞬间覆盖住那双温的丝袜

脚趾。丝袜薄而腻，带着她脚底的温和一跪坐后渗的汗意。

五脚趾在薄丝里圆饱满，像五颗温的珍珠，被他扣住。

88号的明显顿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被抓住的脚，又抬看张元埋在枕里的后脑勺。

旗袍绸缎随着她动作“沙沙”一响，黑丝绷得更。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呼声。

张元咙发，声音从牙里挤来，低哑得像在：“……酸……太酸了……”

他没松手。

88号没回脚。她只是轻笑了一声，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见怪不怪的职业温柔：“先生……抓得有呢。我再帮您轻一，慢慢松。”

她没生气，没推开他的手。只是稍稍动了动脚趾，像在提醒，又像在默许。

脚趾在丝袜里轻轻蜷了一下，趾肚蹭过他的掌心，又放松，像无声的回应。

几分钟后，88号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的：“先生，后侧差不多了，现在翻过来，我帮您正面。前侧和腹沟外侧也要松一下，不然容易拉伤。”

张元脑里“嗡”的一声。翻过来？他下面已经得发疼，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一次短薄得可怜，浴袍下摆也遮不住。

他咙发，手指僵在她的脚趾上，舍不得松开。

可88号已经轻轻回了脚，站起，黑丝在灯光下泛光。“先生，您翻过来吧。我把浴袍盖好，只，不会不方便的。”

张元心如雷，脑一片混。他知不能再拖，再拖下去更尴尬。

可翻过来，就意味着……他咬牙关，先是用左手从床柜上抓起一条叠好的薄毯——会所准备的备用毯，纯棉的，浅灰。

他假装调整姿势，把毯迅速盖在大到小腹的位置，遮住那起来的弧度。

毯厚实，盖上去后勉看不廓。然后，他慢慢翻。

动作极慢，像在拖延时间。

他右手偷偷抬起来，凑到鼻尖，一气。

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抓她脚趾时的味——丝袜的腻、她脚底的温汗意、淡淡的革味混着油香。

那味像毒药，直冲鼻腔，又钻脑门。

翻过来后，他赶把毯往下拉了拉，确保盖得严实，只一双小。浴袍前襟也被他刻意拉，在毯上，像怕风开。

88号笑了笑，似乎没太在意——或者说，她见得太多。她只是重新跪坐在床沿一边，黑丝脚又一次放在边上，这次离他的左手更近。

她双手上他的大前侧，拇指沿着四肌往下推，力均匀，油顺着肤渗去。

张元闭上，呼成一团。下面得更厉害了，毯下鼓起一个小包。

他死死用手住毯前襟，指节发白，额渗冷汗。

88号继续，声音温柔：“先生，您大前侧这里也很呢……我帮您再一，呼，放松。”

她俯更低，旗袍领微微敞开，香味混着温飘下来；黑丝脚趾悬在他左手掌心上方，脚尖偶尔因为用力而蜷曲，又放松。

张元左手忍不住动了动，指尖又一次蹭到她的丝袜脚趾。这一次，他没再掩饰。

手指轻轻扣住，拇指在脚心画圈，受丝袜下的足弓一次次绷。88号顿了顿，手上的动作稍稍放轻，却没回脚。

她回笑了笑，轻得像耳语：“先生……手又放这儿了呢。没事，继续放松。”

88号调整了一下位置，跪坐在了张元两条分开的中间，张元脑里一片空白。他立刻低看去。

妆下的神不再是刚才那职业的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倦怠的、见惯风月的慵懒。

尾细长的线微微上挑，睫膏刷得密，嘴涂着暗酒红，灯光一晃，就泛的光泽。

那张23、4岁的脸，和苏晴那19岁清纯少女的青涩完全不一样——成熟、世故、带着一“什么都见过”的淡漠，却又在嘴角勾起一若有若无的笑，像在无声地说：我知你在想什么。

他闭上，呼更重了。毯下的弧度得更，几乎要破布料。他知，自己已经彻底失控了。

张元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88号的开始在他的大前侧游走，掌心带着油的，一寸一寸地推开肌，力克制而准，像在执行最标准的教科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