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动微微分开。

她把油瓶放在床柜上，声音细细的：“先生，您先趴好，我帮您把浴袍掀开一，只肩膀和后背就好。放松，别张。”

张元脸埋在圆枕里，心砸得腔发疼。

他嗯了一声，声音闷得几乎听不见。

浴袍被轻轻掀开，凉空气到后背的一瞬，他全疙瘩都起来了。

88号的手先是隔着薄薄的巾在他的肩井上，掌心温，带着油的腻。

她没急着用力，只是轻轻画圈，力像羽扫过，却准地找到最酸胀的。

第一次。这是张元十九年人生里，第一次有年轻女人真正摸他的。

不是李曼云那带着权力碾压的、榨取式的占有；不是偷窥时幻想的、隔着距离的意；是活生生的、温的、带着香味的碰。

她的指尖从肩胛骨往下推，顺着脊两侧的竖脊肌，一寸一寸地碾开僵的结节。

旗袍绸缎随着她俯而绷，开叉的大内侧若隐若现，在光下白得晃。张元呼越来越重。

他死死咬住下，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的反应来得又快又猛，下在一次短里得发疼，着床垫，幸好趴着，没馅。

可那从未验过的、被温柔包裹的刺激，像电一样从后背窜到脑门，又从脑门炸到四肢。

88号的声音从传来，带着职业的温柔，却无意中像火上浇油：“先生，您这里好哦……平时是不是总低玩手机？肩胛骨都抬不起来了。我帮您重松松，好吗？”

她双手并用，拇指沿着肩胛骨内侧层压，力逐渐加重，又忽然收轻，像在逗。

油的顺着肤渗去，混着她掌心的温度，得张元发麻。

他脑里一片空白。只有。只有那双年轻女人的手，在他赤的后背上游走，像在丈量他的每一寸耻辱和渴望。

他想起苏晴那双没被碰过的脚底，想起李曼云扣的黑丝脚趾，想起沈递名片时凉凉的指尖。

可现在，这些画面全被覆盖了。

被前这个女人覆盖了。

她俯时，旗袍领微微敞开，一缕香味混着温飘下来；黑丝贴近床沿时，丝袜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像一层薄薄的禁忌网。

张元全绷到极。

他怕自己一开，就会发声音。

怕自己一翻，就会失控。

88号的手忽然往下移，到腰窝。

“先生，这里肌也很呢……我帮您再一，好吗？”

她声音像在哄孩。张元咙里发一声极低的闷哼，埋在枕里，几乎听不见。他知，自己已经彻底失守了。这不是。

这是第一次，有一个年轻女人，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十九年的压抑、耻辱、渴望，全都燃了。

而他，只能趴在这里，像一条被剥光的鱼，任由火焰烧。房间里，只剩油的香味、她的呼、他的息，和越来越重的、无法抑制的悸动。

88号完上半，轻轻呼一气，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她用巾了手，声音依旧温柔：“先生，上半已经松开了很多，接下来帮您吧。肌容易积酸，我用力帮您推开，好吗？”

张元趴在那儿，嗯了一声，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他脸埋在圆枕里，不敢抬，生怕一睁就暴自己现在的模样。

88号先是把床的靠背完全放平，让他彻底平躺，然后轻轻掀开浴袍下摆，只两条。

她没多余的话，弯腰脱掉脚上的细跟，“啪嗒”两声，跟鞋落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然后，她膝盖一弯，整个人跪坐在床沿右侧，旗袍开叉彻底敞开，黑丝包裹的大内侧贴近床单，随着她前倾，丝袜脚自然垂落，脚尖刚好悬在他右手边不到五厘米的地方。

张元呼瞬间停滞。

黑丝脚在灯光下泛着幽光，脚背弧度优，五脚趾在薄丝里微微蜷曲，廓清晰，指甲透暗红，像五颗裹着薄纱的红宝石。

脚心因为跪坐而微微绷，形成一浅浅的足弓，丝袜上凝着一汗的意，在光下亮晶晶的。

88号双手上他的小肚，先是掌心包裹住腓肌，慢慢往上推。

张元右手原本搭在床沿，现在指尖离她的丝袜脚趾只有一指的距离。

他手指动了动。

先是小指，无意识地往外挪了一，碰到了她悬在床沿的丝袜大脚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