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字：“知了。”

那边发来个摸摸的表情包。

然后又一条：“以后事情都要报备我。原片你喜好发ins，等周刊发布后。”

法于婴回了个表情。

她盯着屏幕，看着那张原片，放大，缩小，再放大。

确实很好看，就原片来说的话。

“嘛呢？”

覃谈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法于婴抬起，关掉手机。

“工作。”

覃谈笑了一下，他对此有意外在的。

“你还有工作。”

法于婴看他一。

“我自己养自己了，为什么不能有？”

红灯，覃谈停下车，偏看她。

路灯的光从车窗照来，落在她脸上，刚刚那句话落地后，她脸上全是对他质疑的恼，她没看他，睛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光里很清晰。

他看了两秒。

“我养你。”

法于婴轻笑一声。

“大可不必。”

覃谈没说话，他收回目光，绿灯亮了，踩下油门。

那句话本就是一句看似玩笑的玩笑话。

谁都明白，谁都明白法于婴不需要。

车继续往前开。

过了会儿，他开，换了个话题。

“双休我有事儿，你想找我的话，得到周天晚上。”

他顿了顿。

“今天我带你去我那儿。”

法于婴往后一靠，躺椅背里，她抬手，把从手腕上下来，发拢到脑后，扎起来。动作很随意，那一截后颈，白的，细细的。

“可以。”她说，“双休时间咱俩都自由一，谁也别黏着谁。”

覃谈打了把方向盘，偏看她。

法于婴觉到那目光，没动。

“呆久了会腻。”她补了一句。

覃谈笑了一下，笑她有意思，应一句：“你倒是想得明白。”

“既然这么明白，说说想和我玩多久？”

法于婴转过，对着他，微微倾。

那双独特瞳的睛看着他，里面没什么表情，但就是让人移不开。

“你的问题怎么都这么直白？”她问，“故意刁难我？”

覃谈看着她。

“不是你先把话说开的？”

法于婴退回原来的距离，靠回椅背。

“你可以不接。”

覃谈也收回目光，看着前面的路。

“同理。”

法于婴觉得跟他聊天是要费脑，但除了学习和那兴趣，她不喜时间浪费，脆闭上，逃避他的话。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

只有引擎的声音，和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过了会儿，她忽然睁开，盯着前面的路。

“你知不知在山上那天我为什么针对你？”

覃谈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靠着车窗。

“哪天？”

法于婴偏看他。

她不信他不记得，但他这样看着真像不记得的。

“就那天，你在场上练压弯，开得跟不要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