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秦曼没有睡。

她睁着看着天板，耳边回响着林舒的和沈序的冷笑。她发现，那个名为“正常生活”的象牙塔已经彻底倒塌了。

在那个黑的渊里，沈序正坐在王座上，耐心地等待着她这位最后的“皇女”，带着破碎的自尊，一步步爬向他。

…………

上午十的综合教学楼，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洒在走廊里，充满了象牙塔特有的书卷气。

秦曼走在沈序后半步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极欺骗的灰百褶裙和白衬衫，看起来清纯得像个大一新生。然而，只有她自己知，在裙摆，那件陆婉秋寄来的丝底早已被剪开了一个羞耻的，微凉的空气不断侵袭着她从未暴在室外的。

“沈总……下午的案例课，人会很多。”秦曼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近乎绝望的哀求。

“那是你的事，秦学。”沈序单手兜，连都没回，声音冷淡而磁，“记住，如果你想通过考，今天这节课，就是你的‘职典礼’。”

金系的大阶梯教室内，两百多名学生正襟危坐。由于是名师讲座，前几排坐满了血沸腾的学。

沈序坐在最后一排最偏僻的角落，而秦曼则被要求坐在他侧。

老教授在讲台上激昂地讲解着“博弈论”，粉笔在黑板上划沙沙声。而在这人声鼎沸、严谨肃穆的环境中，秦曼正经历着人生中最极致的折磨。

“开始。”沈序侧过，压低声音下达了指令。

秦曼躯剧烈一颤，她颤抖着手，在大的遮掩下，缓缓掀开了裙摆的一角。那一在实验楼沾染过灰尘、在公寓观礼过堕落的私，就这样在几百人的背后，毫无遮掩地暴在沈序那审视的目光下。

“手伸去。”

秦曼几乎要咬碎牙。她闭上，在满教室探讨学术的声音中，指尖颤抖着碰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极度恐惧与兴奋而充血胀的。

“唔……”

她发一声细微如蚊蚋的，随即迅速用书本挡住脸。那“万一有人回”的灭压力，像情剂般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钻下去。”沈序的神冷冽，像是看着一件待宰的祭品。

秦曼如同失魂落魄的傀儡，趁着教授转写板书的空隙，迅速弯下腰，像一只寻骨的母犬般钻了课桌底下那狭窄、暗的空间。

在这不足半平米的方寸之地，充斥着沈序上冷冽的木质香和她自己上散发的甜腻味。她虔诚地跪在沈序的双间，颤抖着解开了那熟悉而狰狞的束缚。

“滋溜——”

当秦曼住那的瞬间，那从灵魂泛起的背德让她的瞬间决堤。

沈序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穿过秦曼的长发，

受着课桌下那温的吞吐。

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秦曼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正在疯狂绞，大量透明而粘稠的顺着大，毫无节制地滴落在冰冷的泥地上。

“啪嗒……啪嗒……”

滴落的声音被教授的讲课声掩盖，却在秦曼耳中震耳聋。

随着沈序在那温的腔中猛地，秦曼也迎来了人生中最疯狂的一次。在那极度压抑的窒息中，她甚至没能控制住括约肌，一温的混合着心，彻底打了她下的地面。

“走。”

沈序冷淡地起，甚至没看一在桌底、满脸狼藉的秦曼。

两人迅速趁着课间休息前离开了那一排座位。沈序拉着秦曼坐到了教室另一端的空位上，留下了那被不明浸透的、散发着刺鼻甜腥味的空位。

没过多久，一个抱着厚厚书本的学弟急匆匆地走过来，想要抢占这个难得的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