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醒。

她整晚都在梦。梦里没有逻辑，只有实验楼阶梯教室里那陈旧的粉笔灰味，以及沈序温的手指划过她颈肤时的那战栗。

当她站在洗手间的镜前，看着自己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苍白的脸时，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竟然不由自主地抚摸上了自己的私密。

那是生理的渴望。

这幕本能一旦被唤醒，就像是一剧毒的毒品，让她在面对那些平凡的大学追求者时到阵阵作呕。那些男生送来的早餐、写的酸诗，在沈序那极致的“支”逻辑面前，显得如此幼稚且稽。

她开始现严重的幻听，每当走廊里响起鞋落地的声音，她都会以为是沈序。那被“冷落”的焦灼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脊髓。沈序说到到，这一整天，他没有给她发过一条信息，在工作室偶遇时，也只是冷淡地让她整理报表，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神都没施舍给她。

这被当“普通工”对待的落差，反而让这位骄傲的皇女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她害怕自己真的被那个男人排除在“渊”之外。

最后期限的这一天，省城下起了冷冽的雨。

秦曼在工作室里坐立难安。她看着沈序在落地窗前运筹帷幄，看着他打个电话就能让某只票瞬间异动，那掌握世界脉络的力量，让她彻底沉沦。

最终……她鼓起勇气来到沈序面前。

“我……我可以试试……但……请别太过分……”

第十五章 皇女的观礼与初调

晚上八，御景天成1801室。

秦曼站在那扇厚重的防盗门前，指尖几乎抠了掌心。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严实的灰运动服，试图用这极防御的装束保护自己摇摇坠的清白。

门无声地开了。

没有预想中的暴，迎接她的是一阵郁到近乎甜腻的香气——那是名贵香薰、成熟女的味

，以及某带着腥甜气息的石楠味的混合。

“秦学，准时是个好习惯。”

苏清月赤着脚站在玄关，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沈序的黑衬衫，修长白皙的双在灯光下晃得秦曼。苏清月此时的神里没有了校园里的清冷，取而代之的是一被彻底开发后的、带着动的慵懒与狂。

“来吧，爸爸在书房等你。今晚，你只需要带上你的睛。”

书房的灯光昏暗，唯有一盏灯打在中央那张大的真沙发上。

沈序靠在椅背里，手里把玩着一只盛着红红酒的晶杯。而在他脚下的地毯上，秦曼看到了令她灵魂战栗的一幕。

那是林舒。

这位在周诚中“温柔贤惠”的妻，此时正像一只真正的母犬般，四肢着地，脖上锁着一细细的银链条，链条的另一端就攥在沈序的手心里。她全赤，唯有背后那条灰的狐狸尾随着她的呼微微颤动。

“曼曼，坐。”沈序指了指旁边一张冰冷的木凳，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一桩大宗商品易，“既然你想‘试试’，那就先看看，你的‘前辈们’是怎么服侍我的。”

秦曼僵地坐下，双手死死扣住大。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秦曼二十年来最大的噩梦，也是最极致的视觉。

她看见苏清月跪在沈序面前，用那双弹奏钢琴的纤手熟练地解开沈序的带；她看见林舒发羞耻的呜咽，却在沈序的一个神下，乖乖爬过去，用温的红去清理苏清月故意滴落在地板上的、带着温的“礼”。

“周诚……你看到了吗……我正在被主人的形状填满……”

林舒扭动着成熟丰腴的，在被沈序暴贯穿时，竟然对着虚空发了那病态的。那在极致痛苦与极致愉之间挣扎的表情，彻底震碎了秦曼对“母”和“尊严”的所有认知。

最让秦曼崩溃的是，当沈序在那抹红白织的狼藉中爆发时，苏清月竟然发了如获至宝的呼，甚至像是在行某神圣的洗礼一般，争抢着去承接那些代表着臣服的。

不知过了多久，沈序冷淡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回去。记住，这就是你要跟上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