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不是摧毁她的，而是让她在厌恶与迷恋的边缘反复横。

给苏清月的那条指令，是他投下的诱饵。他知，现在即便他不下令，那只带有他汗味和尘土气息的黑短袜，也已经成为了苏清月赖以生存的“神鸦片”。

而对于林舒，那个刚休完产假、正于生理与心理双重饥渴期的班主任，他选择了一更侵略的扩张。

此时，在教师公寓的浴室内。

林舒正吃力地扶着洗手台边缘，龙里的温哗哗作响，却压不住她咙里漏的破碎低。

“指令……结束了……”

她颤抖着伸手向后。由于那枚小号金属已经在内整整撑开了二十四小时，此时的后肌已经麻木到了失去知觉的地步，唯有那沉重的坠胀，时刻提醒着她为“猎”的份。

“唔……呃……”

随着指尖发力，那一枚被温熨得、通银亮的金属圆球，缓缓从致的隙中脱。

“啪嗒”一声，带着粘稠透明拉丝的摔在瓷砖上，发一声刺耳的脆响。

林舒脱力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那瞬间的空虚，竟然比二十四小时的撑胀更让她到惊恐。她看着镜里那个角、面红的自己，心里升起一个荒谬的念：

明天……周一……还要着它上课……

她想象着自己站在讲台上，当着台下几十个学生的目光，在那枚冰冷金属的扩张下讲解着公式。那在绝对端庄下的绝对污秽，让她的忍不住再一次产生了生理的痉挛。

她低看着那枚还在冒着气的金属，鬼使神差地，她没有去清洗，而是将其拿在手中，近乎痴迷地受着上面属于自己的、粘稠的气息并伸了。

琴房内，音频的录制早已结束，但苏清月依然坐在地上，那双清冷的眸里写满了崩坏的迷醉。

她手里死死抓着那只黑袜，那上面的汗酸味和属于男的麝香味，正在这密闭的环境下肆意发酵。

“好脏……真的好脏……”

苏清月呢喃着，却又一次将脸埋了袜筒里。对于一个连空气质量都要计较的洁癖者来说，这带有烈生理彩的味，是撕碎她虚伪理智的最好武。

她开始期待明天的放学。沈序中的“奖励”，在她的幻觉里，可能是一双更脏、更臭的球袜，也可能是……那个少年亲自踏她的神坛，将她这朵傲的雪莲，彻底踩淤泥里。

…………

周一清晨，全校升旗仪式。

林舒换上了那最显端庄的蓝窄裙旗袍，领的一枚珍珠别针在光下闪着神圣的光泽。她站在主席台一侧，作为班主任代表，她需要维持仪态，接受全校三千多名师生的注目。

然而，在旗袍裹的曲线之下，那一枚小号金属正如同某贪婪的寄生虫，死死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开发的秘境。

“下面，请班主任代表林老师讲话。”

播音音响里传来的声音让林舒的猛地一颤。

她踩着跟鞋，每走一步，那枚冰冷、沉重的圆球就会在她的上狠狠研磨一下。那极度的扩张让她不得不死死咬住尖，才不至于在麦克风前发羞耻的。

台下，沈序站在班级队列里，微微仰着。

从他的视角看去，林舒是那么的不可攀，那张成熟艳的脸庞带着一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可沈序知，此时此刻，林舒那隐秘的皱褶里，正分着多少粘稠的、带有负罪的。

他悄悄掏手机，下了远程控制键。

“嗡——”

林舒正准备念稿的手僵住了。

藏在前方的那枚突然开启了最频率。那排山倒海般的快与后方的坠胀瞬间合，将她作为老师的最后一理智冲刷得净净。

“关于……关于本周的……纪律规范……”

林舒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病态的嘶哑。她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丰腴大，在旗袍下摆微不可察地颤动着，由于极度的兴奋，她的脸颊浮现一层足以骗过所有人的“健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