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躲在这里闻自己的脚臭味啊。”

那一刻，苏清月如遭雷击，手里还死死抓着那只散发着腥臭气味的运动鞋。沈序没有嘲笑，只是走过去，从袋里掏一只他穿了一整天、甚至带着篮球场泥土味的黑短袜，丢在了她的鞋面上。

“比起你自己的，或许我的味能让你更诚实一。”

此时，琴房里的苏清月颤抖着从书包里拿那只被她“偷”回来的黑袜。那烈的、充满侵略的雄汗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她夹住双，受着那从脚趾尖传来的麻木，清冷的眸中第一次浮现坠落的混沌。

…………

与此同时，在充满香味的教师公寓内。

光柔和地洒在木地板上，林舒正坐在育儿椅旁，耐心地给刚满周岁的儿喂着特制的果泥。孩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发的只有细碎的“啊……呀”声，那双清澈得不染尘埃的大睛，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林舒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勺里的果泥险些蹭到了孩白的脸颊。

她的丰腴中带着一母的磁场，可在那条端庄的居家棉裙遮掩下，她正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官凌迟。

丈夫周一才差回来，这本该是她与孩独的温馨时光，却被沈序的一条短信彻底撕裂：

【林老师，周一升旗仪式的‘装备’，需要行24小时佩。随时给我返图。】

此时，林舒那双穿着丝袜的丰腴大并拢。在那从未被如此暴对待过的后内，那一枚小号金属，正冰冷、地撑开那层致且的皱褶。

“唔……”

每当她为了哄孩而不得不弯腰，或者起去厨房拿瓶，那枚金属球就会在她的上反复研磨。那由于极度扩张而产生的坠胀，与前方那枚正随着她呼频率微微震动的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于一近乎虚脱的边缘。

最让她崩溃的是，每当她对上儿那双纯真无邪的睛，那“自己正带着这东西喂养生命”的背德，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自尊。

下午一，孩终于在摇篮里沉沉睡去。

林舒像是一个脱的溺者，跌跌撞撞地爬卫生间，反锁了房门。

她颤抖着褪下长裙，任由裙摆堆叠在脚踝。镜里的她，上半还是那个温柔慈祥的母亲，可下半——那个，正羞耻地在她的间，尖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沾染了一的晶莹，随着她的息急促地晃动着。

这是对方给她的“烙印”，提醒她即便在家里，她也只是一个被远程控的猎。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照指令拍下了一张特写：一边是整齐的备课本和红笔，一边是着的。

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林舒脱力地跪在冰冷的瓷砖上。她一边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却悲哀地发现，由于这枚的存在，那常年被丈夫冷落的荒芜之地，竟然分了前所未有的、粘稠的渴望。

她咬着牙，不仅没有听从理智的劝告去它，反而因为害怕落，而用力向里推了推。

“啊……哈……”

她在洗手台前，听着客厅里孩均匀的呼声，内心那名为“德”的防线，正随着内冰冷金属的研磨，彻底化为齑粉。

…………

周日的傍晚，天边烧起了一片暗红的火烧云。

他先开了林舒的照片。

屏幕上的画面极视觉冲击力：背景是温馨的育儿房，浅蓝的摇篮里，一岁大的孩正睡得香甜；而画面近，那位穿着端庄真丝睡裙的林老师，正吃力地扶着婴儿床的围栏，侧撅起那硕浑圆的。

由于产后丰腴的挤压，那个被嵌雪白的中，金属底座因为而陷了一个羞耻的凹坑。林舒回看向镜的神里，满是破碎的自尊和一由于极度涨满而产生的迷。

“这堕落的戏码，果然百看不厌。”

沈序冷笑一声，手指向下一个通知。那是苏清月发来的音频。

他上耳机，下播放键。

音质很清晰，背景是琴房特有的空灵回响。起初是急促而压抑的呼声，接着，传来了布料尖的声——那是苏清月在他那只黑短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