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扫向那棵大树。

沈序在玻璃后面冷笑一声。“林老师，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并没有动，而是慢条斯理地撕开饭团的包装，一一地咀嚼着。他知林舒在想什么——她想看看那个威胁她的“恶”到底长什么样。

十分钟过去了。

直到第一波住校生开始在校门聚集，林舒才绝望而又不甘的神情，匆匆走了校园。她毕竟是班主任，如果在这个位置停留太久，不太合适。

直到校园广播响起，沈序才推开店门。他像个踩校的迟到生一样，边跑边往嘴里饭。经过榕树时，他假装鞋带松了，顺势蹲下。

手指碰到信封的一瞬间，沈序的心不可遏制地加速。那沉甸甸的质，让他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力量。他动作麻利地将钱书包底层，随后若无其事地跑校门。

在踏校门的一瞬间，他察觉到门卫室窗帘后有一影。

那是林舒。她正躲在暗盯着每一个经过的学生。但沈序那副平庸到极的背影，以及正忙着往嘴里半个饭团的窘迫模样，完地了匆忙的早晨。

讲台上，林舒撑着讲课。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在讲台下不自觉地微微挲，那是由于极度焦虑和恐惧带来的生理绷。每当她翻动教案，那丰腴躯散发的成熟韵味，在燥的教室里若隐若现，引得后排几个调的男生时不时偷瞄。

沈序坐在原位，表现得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

他甚至在林舒讲到一个复杂的解析几何公式时，主动举手提问：“林老师，这一步的坐标转换，能再讲一遍吗？”

林舒的躯猛地一颤，手中着的粉笔“啪”地一声折断了。她缓缓转过，墨镜虽然摘下了，但底的倦意和惊惶依然被那层厚厚的粉底掩盖得生。

再重新讲了一遍后，林舒转写板书的瞬间，沈序在桌下盲打了一条指令，击发送。

“嗡——”

讲台上传来一声短促的震动，在静谧的题时间显得格外刺耳。

林舒的背影僵住了。她像是被毒蛇咬到了后跟，颤抖着手拿过手机，只看了一，整个人便如遭雷击。

【林老师，记住，男厕所在五楼最西侧，那里没监控，也没人。】

沈序低下，笔尖在草稿纸上划一个完的圆。他能觉到，讲台上的那个女人呼变得急促，而他，只需要继续扮演好这个“人格魅力十足”的好学生。

……

下午的时光在蝉鸣中显得格外漫长。

沈序像往常一样，在课间和张扬他们聊着新款的游戏，帮隔组的女生修好了坏掉的圆规，甚至还去办公室帮语文老师抱了一叠作业。

他在学校里的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自然，这“正常”成了他最无不摧的护甲。

直到三一刻，最后一节自习课的铃声响起。

沈序看着林舒在代完几句注意安全的话后，步履匆匆、甚至有些踉跄地走了教室，他知，那是通往渊的脚步声。

他并不急着跟上去，而是慢条斯理地撕下一张草稿纸，折成了一个致的小飞机，对着窗外的夕轻轻一哈。

“序哥，走啊，今天咱们去那个新开的网咖，据说机贼快！”张扬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嚷嚷。

“你们先去，”沈序一个标志的温微笑，拍了拍张扬的肩膀，“我刚才好像看到林老师教案落这儿了，我得给她送去。等会儿老地方见，对了，泡面加两两香，今晚我请客。”

“哟呵，发财啦？”张扬没多想，拎起包就走，“那我们先去占位了啊！”

随着教室里的人影散去，沈序脸上的温和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冷酷的专注。

沈序站在四楼与五楼汇的影，听着张扬等人吵闹的声音彻底消失在楼梯间。他那张温如玉的面孔像被抹去了一层伪装，变得冷峻而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