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她那双修长的不自然地并拢、挲，偶尔低看向手机时，那张即便略显憔悴却依然风韵犹存的脸上，写满了濒临崩溃的绷。

下午三，最后一节自习课。

沈序袋里的手机轻微一颤。他借着翻阅词典的掩护，开了那条来的短信。

【你是谁？你到底想嘛？】

字里行间透的惶恐，几乎能透过屏幕溢来。沈序靠在椅背上，神冷漠而玩味，那掌握了他人命运的快像毒药般让他迷醉。他甚至能想象到，林舒此时在办公室里是如何颤抖着手指打下这些字的。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动，回了一条极侮辱的称谓：

【的林老师，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这一次，对方回复得奇得快，显然是一直守在手机旁：

【我……我可以给你钱。只要你把照片删了，从此在我的世界消失，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序看着“钱”这个字，嘴角勾起一抹意外的弧度。他原本只是想通过神折磨来发那撞破禁忌的戾气，却没想到林舒为了掩盖丑闻，竟然主动提了金钱补偿。

作为一个零钱捉襟见肘的三学生，这笔钱确实是个意外惊喜。更重要的是，后续如果要更度地“开发”这位端庄的班主任，购买那些专业的调教、甚至是隐蔽的拍摄设备，都需要资金支持。

他冷静地回复：

【成。准备一万现金，明天早晨上班前放在校门左侧第一棵大树底下的草丛里，用半块砖压着。不过……林老师，你这样的人间尤，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放手呢？】

办公室内，林舒看着这条带着贪婪与调笑的短信，气得浑发抖，原本惨白的脸涨一抹羞愤的红，同时惊讶他竟然只勒索自己一万块。

【钱我可以给你，那是我的底线。但

你如果还想有其他非分之想……那是梦！大不了我报警，鱼死网破！】

沈序看着屏幕上那行关于“报警”的威胁，心中也是一阵慌，毕竟他也才是一个三中学生，他换了个舒服的坐姿，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动，抛了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缓刑期”：

【林老师，这样吧，除了这一万现金，接下来的一个月，你每天都要完成一我的‘特殊小好’。放心，要求不会太过分，只要你乖乖合满三十天，我就彻底从你的世界里消失，怎么样？】

短信发后，对面陷了死一般的寂静。

沈序能想象到此刻在办公室里的林舒，正经历着怎样的心理折磨。那是德底线与生存本能的最后拉锯。他并不着急，只是静静地数着课桌上闹钟动的秒针。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林舒依然没有回复。

沈序耐消磨殆尽。他那双清亮的睛里闪过一丝鸷，再次发一条足以定生死的“命符”：

【看来林老师还在犹豫？没关系，我也很有耐心。只是不知明天一早，当你发现自己的照片被贴在学校正大门的公告栏上，顺便也现在你那位‘辛苦’老公的手机里时，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冷静？让他们好好看看，平时端庄贤淑的林老师，背地里是多么下贱。】

这一条短信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不到三十秒，手机便疯狂震动起来。林舒发来的信息字字透着惊惧后的妥协与认命，连标符号都显得支离破碎：

【……一个月。说话算数！你发誓会消失！但你要记住，绝对不能要求太过分的事，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放过你！】

沈序看着屏幕，嘴角那抹如沐风的笑意终于彻底绽放，却带着一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他慢条斯理地回复：

【这就对了，林老师。我发誓，只要你听话，时间一到，我自然会消失。】

【明天中午午休，去三教学楼最层的男厕所。找个没人的隔间，用你那双拿粉笔的手自到。】

【要求：结束后把你的内留在纸篓后面，并对准你后张开的下，拍一张清晰的特写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