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我们学校去年一本线大概是615左右，我还差二十多分。"

"还有半年呢，来得及。"

"你觉得我能考上吗？"

"你自己觉得呢？"

陈思雨想了想。"我觉得数学还能再提十分，英语阅读理解如果不心的话也能多拿五到八分，理综的话化学是弱项，但是理和生都还行。"

"那你自己算算，能不能到615。"

"理论上可以。"陈思雨的语气变得认真了。"但是模考和考不一样，模考题一般比考难一，所以实际上考的时候分数可能会比模考。"

"那不就行了。"

"可是我还是怕。"陈思雨把脸埋了沈若兰的胳膊里面。"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考不上就再来。"

"你让我复读啊？"

"我说的是人生。"沈若兰的声音柔和了下来。"考试这个东西，考好了当然好，考不好也不代表什么。你妈我当年考也就比一本线多了十二分，后来不也活得好好的。"

"妈你那个时代一本金量可了好吧。"

"行行行，我那个时代我那个时代。"

母女两个笑着继续往前走。步过了木桥之后了一片相对密集的树林区域，两侧是大的杉和低矮的冬青木。十二月的杉叶已经全变成了铁锈，有些还挂在枝，有些落了一地。木丛在傍晚的光线下面呈现一绿到墨绿的渐变调，从步上面看过去，木丛后面的空间被影吞没了大半。

"妈，前面那个是什么，好像有一只猫。"陈思雨突然松开了沈若兰的手，指着步右侧十几米远的草坪边缘。

"哪儿？"

"那边那边，你看木底下，好像是一只橘猫。"陈思雨已经朝那个方向跑过去了。"我去看看。"

"别跑太远。"

"知了。"陈思雨的粉羽绒服在灰暗的光线中像一个移动的小灯笼，很快就消失在了步右侧的木丛后面。

沈若兰站在步上面。

她本能地环顾了一下四周。步上前后五十米的范围内没有其他人。远的遛狗老人早就不见了影，跑步的年轻人也跑到了另一条路上去了。天在这几分钟内又暗了一个层次，从灰橙过渡到了灰蓝。路灯还没有亮。

古龙的气味再一次现了。

这一次是从她左后方来的。距离比刚才近得多。

她还没来得及转，他的手已经扣在了她的手腕上面。

"别叫。"沈的声音贴着她的左耳。"你女儿在那边看猫，看不到这里。"

"你没走。"

"走了一圈又回来了。"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转移到了她的腰上，推着她离开步，朝左侧的木丛走了几步。木丛的度大约到她的位置，后面是两棵间距很近的杉，树之间形成了一个大约一米宽的隙。他把她推了那个隙里面。

杉的树糙，树上面有纵向的裂纹。她的后背隔着羽绒服抵在了树上面。木从正面遮挡住了这片区域的视线，除非有人刻意走木丛后面，否则从步上完全看不到这里。

"思雨随时会回来。"她的声音从咙底挤来，压得很低。

"那就快。"

"你答应过的，你说知了。"

"我说的是不在她面前。她现在不在你面前。"

她的脸上现了一被击中的表情。他说得没有错。他答应的是"知了"，不是"我不碰你"。她说的是"我女儿在"，意思是"不要让她看到"。他确实没有让她看到。他把她带到了木后面，在女儿看不到的地方。

他的手指已经在解她仔的纽扣了。冬天的衣服层次比夏天多，她里面穿了一条打底的棉，棉外面才是仔。他把仔的纽扣解开拉链拉下之后，又把棉的松带往下拽，两层一起被推到了大中段的位置。

十二月的冷空气直接接了她大和暴来的肤。那冷是刺骨的，像无数细针同时扎了孔里面。她的肤在零几秒内泛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疙瘩，从一直蔓延到了腰侧。

"冷。"她从牙里面挤来一个字。

他没有回应这个字。他的手指从她的内侧边探去，拨开了内的。指腹碰外肤的时候，他的指尖也是凉的，冬天的冷空气把他的手指温度降到了比温低好几度的平。两个凉的东西碰在一起，沈若兰的抖了一下。

他的中指沿着的隙往里面探了一下。的。

他把手指来放到了她的嘴前面。"。"

她看着他的手指。灰蓝的傍晚光线从木的间隙中漏下来，他的手指在这光线下面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廓。

"快，你女儿看完猫就回来了。"

她张了嘴。他的中指和指一起伸了她的腔。她的裹住了他的两手指，唾从分来沿着手指的表面铺了一层。

他手指的时候带了一唾的丝线，在冷空气中存在了不到一秒就断了。然后那两沾着唾的手指重新回到了她的外，沿着的隙下去，在的位置用指腹画圈。唾提供的和他指腹的产生的量让那片区域的温度开始回升。大约三十秒之后，她自己的从的中渗了来，和唾混合在一起。

他解开了自己的。从仔和内的隙中释放来的在冷空气中冒着一层薄薄的气，充血后的温度远于环境温度，在灰蓝的光线下面呈现红。

他抬起了她的右。她的右从被推到大中段的束缚中挣了来，膝盖弯曲，大被他托着抬到了腰的度。这个姿势让她的重心完全落在了左和背后的树上面，左脚的脚掌在落叶覆盖的泥地上面打了一个。

"站稳。"他说。

她的左手攥住了后杉树上面一条凸起的树纹路来保持平衡。树的糙表面隔着手都能觉到硌手。

他的对准了她的，推了去。

冷空气中的度差让这一次的产生了一前所未有的。他的是的，她的内也是的，但的肤和大的肤是冷的。的分和冷的分在她的下界形成了一条分明的温度线，每一次他推的时候的把量带了，每一次退的时候冷空气又从的隙来。冷替的刺激让她内的黏产生了比恒温环境下更烈的收缩反应。

他开始大幅度地送。每一次退到只剩，然后整推到底。速度不快但力度很大，每一次推都让她的后背在树上面了一下，羽绒服的面料和树之间发了"嚓嚓"的声。

"轻一。"她说。

"时间不多。"

"她会回来的。"

"所以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