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她的手指攥住了沈的手腕。

她用力了。或者说她试图用力。她的五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指尖扣了他腕关节内侧的凹陷，指甲掐了他的肤。但她不敢真正使劲，不敢拉扯，不敢推搡，因为任何幅度稍大的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肩膀和上半产生位移，坐在对面的陈建国只要抬看一下就会发现不对。

她的阻拦是无力的。沈的前臂和手腕的力量跟她不在一个量级上。他的手在她手指的环握中纹丝不动地继续前，就像她的阻拦是一条松了弹的橡，挡得住形状但挡不住力量。

"陈哥你当时那个合同的付款方式是怎么谈的？"沈的声音稳定得像在会议室里跟同事讨论项目方案。

"三七开！"陈建国的兴致完全上来了，白酒把他脸上的消沉冲刷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久违的神采。"我跟那个开发商老李谈了三才谈下来的，三成预付七成验收后付。当时建材市场的行规是二八，我是多争了一成。"

"三成预付，那你的资金压力就小了很多。"

"对啊！所以我才敢接那么大的单。"

他们在桌面上聊着一七年的建材生意，沈的手指在桌布下面到了沈若兰裙摆的下缘。

他的指尖从裙摆和大之间的隙探了去。

肤的接在那一瞬间让沈若兰的呼停了一拍。他的手指是燥的、温的，指腹贴着她大内侧的肤向上推，裙布被他的手背起来堆在了他的手腕附近。她的大内侧的肤很薄很，对碰的知度是表面最的区域之一，他的指纹的纹路过那片肌肤的时候每一条螺旋形的纹路都像一细细的针在刮。

沈若兰的左手还攥着他的手腕。她的指甲已经在他腕内侧的肤上掐了红印。但她的手在发抖，力量在一一地失，像是一个溺的人抓着一浮木但手指在慢慢松开。

他的指尖碰到了内的边缘。

那是一条棉质的、普通的、颜可能是浅灰或者米白的内。内的松带微微勒在她大最柔的肤上面，他的指顺着松带的边缘了一圈，没有钻去，只是沿着边缘来回地抚，像是在测量这条内的尺寸和弹。

"来来来，沈老弟，走一个！"陈建国举起了酒杯。

沈的左手拿起了酒杯。沈若兰也拿起了面前的茶杯。三个人在桌面上碰了一下。

就在碰杯的那一秒钟，沈桌布下面的右手指从内的边缘了去，隔着内的棉布从外侧上了她的。

那一下压的力度并不大。他的指指腹平平地贴在了那颗微微凸起的粒上面，隔着一层被温捂了的棉布，住了就不动了。

沈若兰的手指一抖。

茶杯里的洒了几滴在桌布上面，在浅绿的碎布上洇了两个不规则的渍。

"妈你怎么了？"陈思雨的声音从走廊那边传过来。她大概是来倒的，端着自己的杯站在走廊，隔着客厅看着饭桌这边。

沈若兰的脊背像被了一铁。

"没……手了。"她的声音稳定得不可思议。嘴角甚至牵了一个笑。"你题完了？"

"还差一英语卷。来喝。"陈思雨倒了杯就回房间了，门又关上了。

沈若兰放下了茶杯。她的右手在桌面上拿着筷，左手在桌布下面还攥着沈的手腕，但已经不再用力了。她的五手指松松地环绕在他的腕骨上面，像是忘记了自己在什么，又像是在发抖的手需要抓住一个固定的东西才能维持平衡。

沈的指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幅度非常小。指指腹隔着内的棉布在她的上面小幅度的圆周运动，顺时针，慢慢的，像在画一个币大小的圆圈。棉布的纤维在他的指腹和她的之间形成了一层糙的缓冲，那糙反而放大了刺激，每一圈都让那颗充血的粒在布料的下产生一阵酸麻的、向小腹扩散的电。

"沈老弟我跟你说，一七年那个楼盘的瓷砖用的全是佛山产的。"陈建国的第四杯酒已经下了肚，脸红得像关公，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佛山砖你知吧？全国最好的产地。那个开发商老李当时跟我说，建国，你给我找最好的砖，价格我不在乎。"

"佛山砖确实是国内级的。"沈的左手拿着筷夹了一块带鱼，他的右手在桌布下面的指换了方向开始逆时针划圈。

沈若兰的嘴抿得很。她夹了一块娃娃菜放嘴里，但嚼了很久才咽下去，她的牙关在用力咬合的时候微微发酸，不知是在嚼菜还是在忍耐。她的两条大不自觉地并拢了，试图夹住他的手阻止他的动作，但他的手掌正好卡在她两条大的内侧之间，她越夹他的手就被挤得越，指在上面的压力反而更大了。

她的腰了一下。

那是不受控制的，像是腰椎瞬间失去了支撑力，上半微微往前倾了一。她赶用右手撑了一下桌面稳住了自己，筷碰到碗沿发了一声轻响。

"若兰你没事吧？"陈建国醉朦胧地看了她一。

"没事，坐久了腰有酸。"她用右手了一下自己的后腰，一个"腰不舒服"的动作来掩饰刚才的异常。

"你这个腰的病得去看看。"陈建国糊糊地说。"是不是清洁累的？弯腰太多了。"

"可能是吧。"

沈在旁边接话："陈哥说得对，腰椎问题不能拖。若兰你平时可以一些心肌群的训练，靠墙静蹲什么的，对腰椎有好。"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正经得无可挑剔。他的右手指在桌布下面从圆周运动换成了上下动，指腹沿着内的中线从的位置向下，隔着一层棉布划过了的隙，一直到内最低的位置，然后再从那里沿着同一条线路回来。

那条棉布的中已经了。

不是汗。是从她分来的透明浸透了内的棉布纤维，在他的指腹划过的路径上形成了一条的、温的痕迹。他的手指每一次从下往上回到位置的时候，都会带着那层的棉布碾过她充血的，糙的、透了的棉布纤维黏在她的粒上面过去的比燥的时候更尖锐、更直接、更不可忽视。

沈若兰的在颤。

她看着碗里那块咬了一半的娃娃菜，瞳孔的焦距一会儿聚拢一会儿散开，像是球后面有一只手在反复调节镜的对焦环。她的呼节奏变了，气的间隔变长了，呼气的时候鼻翼会微微翕动一下。如果有人在这时候非常仔细地观

察她，会发现她的脖有一层薄薄的红正在从锁骨的位置往耳后蔓延。

但不会有人这么仔细地观察她。

陈建国已经喝了四杯白酒，他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了回忆里面。他在讲一七年他怎么跟另一个瓷砖经销商抢那三个楼盘的供应合同的，讲得绘声绘，手舞足蹈，筷在空中挥来挥去像指挥。他的睛只看着沈，因为沈是一个会听他说话、会认真回应他、会让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陈总"的人。

"当时那个姓王的经销商找人在老李面前说我坏话，说我的砖是翻新的二等品。"陈建国一掌拍在桌上，震得碗碟响了一下。"我直接拉了一车样品到工地上，当着老李的面把砖摔地上，你猜怎么着？一块都没碎！"

"陈哥你这是用产品说话，最有力的反击。"沈给他又倒了半杯酒。

"就是！"陈建国得意地笑了。"老李当场就拍板了，合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