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胀的上面，不是猛烈的撞击，是贴合之后的压迫。他的在每一次到底的时候会轻轻地拍在她的会上方那片肤上，发一声极细微的"啪"的声音。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沈若兰的大脑开始模糊了。不是"晚"那药的模糊。是被持续不断的、不给她任何休息间隙的刺激到了极限之后的、官过载式的模糊。她的意识像是被泡在了一池温里面，慢慢地化了，慢慢地变得透明了，只剩下了。只剩下了她内那东西在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

第三次在第八分钟左右到来。

这一次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了。她只是觉得那个一直在不断加温的度突然到了沸，然后全的肌都收了，像拧巾一样绞着内那东西转了一圈，一大从涌来被堵住了大分，没有堵住的从的隙里面挤来，溅在了他的耻骨上面，也溅在了她自己的大上面。

"嗯啊……啊……啊啊……"她的声音从枕里面溢来，不再有任何"不要"。不再有任何拒绝的词语。不再有任何表示抗拒的音节。全都是。全都是被快挤压来的、纯粹的、不任何语义的声音。

沈没有停。

他在她的痉挛中继续着那个节奏。绞了他就放慢一速度但不会停下来。松开了他就恢复到原来的速度继续。他的下方的在这持续的温压度环境中挤了透明的、黏稠的前列，混合着她的被搅打成了白的泡沫，在周围积聚成了一圈白的浆。

十分钟。

十二分钟。

十五分钟。

沈若兰的嗓已经哑了。她的从最初的清晰变成了沙哑的气音，每一声都带着一破裂的质，像一张被反复折叠的纸。她的全都在汗，后背的肤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工作服的布料了一大片粘在了她的肩胛骨上面。她的腰已经完全塌了下去不再有力气维持弧度，整个人在了枕和床垫上面，只有还被垫在枕上面翘着。

他的手从她的腰移到了她的。两只手掌各扣住了一，手指陷了弹十足的里面，把两往两边掰开了一些，让他的角度更通畅。从这个视角他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是怎样被他的撑到了最大限度的，粉的地贴着被来回翻，已经被和充血折腾得变成了红，成了两片饱满的，每一次他的来的时候那两片就被向外带动一像是舍不得放手一样又被重新推去。

"噗嗤、噗嗤、噗嗤。"声音越来越响了。越来越。白的浆沫被搅打得越来越多，挂在上、挂在外翻的上、挂在两的内侧。每一次撞击都溅一些来，有的飞到了她的大上，有的飞到了床单上。

十八分钟。

沈若兰已经不知自己在哪里了。她知自己趴在一张床上。她知有一个人在她的后。她知有一东西在她的内最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她知这些。但除了这些之外她什么都不知了。她不知今天是几号。不知现在是几。不知这是第几分钟了。不知她已经了几次了。

她只知她不想让他停。

这个念在她意识模糊的脑里面浮起来的时候清晰得像一块礁石从退的面下了。她不想让他停。她不想让内那东西离开。她不想让那个节奏中断。她不想让那从最一波一波传上来的度和酥麻和颤栗消失。

"不要停……"

这两个字是她说来的。从枕里面闷闷地传来的。声音很小，很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像是无意识的呓语。那是一句有主语有谓语有宾语的、完整的、带着明确意图的话。

沈听到了。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只顿了不到半秒。然后他继续了。速度没有变。度没有变。角度没有变。但他的手掌在她的上收了一，手指陷里的度增加了几毫米。

二十分钟。

第四次来了。

这一次的是从最那个被反复了二十分钟的位置开始的。那个位置的神经已经被刺激到了某临界状态，在第二十分钟的某一下中，临界被突破了。快不是像前几次那样从一个爆发然后向外扩散，而是从整个的内同时炸开的，像是有人在她的内燃了一串连在一起的爆竹，从最到依次炸响。

她的整个痉挛了。

不是局的搐。是从脚趾到的全痉挛。她的脚趾蜷缩了起来，小肌绷得像两铁，大内侧剧烈地颤抖着，在枕上面向上弓了起来又砸了回去，腰的肌在痉挛中一阵一阵地收放松收放松，肩胛骨几乎从后背的肤下面凸了来。

她的疯了一样地收缩着。不是有节律的那收缩了，是无序的、混的、痉挛式的绞。从各个方向同时锁死了内那，把它箍得死死的，每一褶皱都贴着的表面，每一寸内都在用力地收缩。

一大从了来。不是缓缓来的那。是有压力地来的。从和之间的隙里面被挤来，打在了他的小腹上，也打在了她自己的大，发了"噗嗤"的一声响。

"啊啊啊啊……"她的声音是沙哑的尖叫。从枕里面冲来的、撕裂般的、不像是人的声带能发来的声音。她的手死死地抓着枕的两侧，指节青白，手臂上的肌绷了线条。

然后她的右手松开了枕。

那只手往后伸了去。

不是她决定伸去的。是她的自己的决定。就像今天下午在穿衣镜前第四次解开那颗扣的时候手指自己动的一样，就像门的时候双自己夹的一样，就像他说"睁开"的时候睛自己睁开的一样。她的在最猛烈的那一刻了一个意识没有批准的动作。

她的手往后伸过去，在空中摸索了一下。

碰到了他的手腕。

他的右手正扶在她的上面。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腕内侧那片肤，碰到了他腕骨的凸起，碰到了他手腕上那动的脉搏。

她的手指合拢了。

扣住了。

五手指环绕着他的手腕收，握成了一个完整的圈。力度不大。不是抓。是握。是抓住。是在被浪拍打的时候本能地伸手去抓住了边唯一一块可以抓住的东西。

沈觉到了她的手指扣在他手腕上的力度。他低下看了一。她的手指很白，指甲修剪得很短很净，此刻正地环绕着他的手腕，指腹在他的脉搏上面，随着的痉挛有节律地收又放松收又放松。

他没有说话。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的移到了她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面。他的掌心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他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