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收缩都伴随着一从涌来，被堵住了大分，只有小分从隙中挤来沿着大下去。

"啊啊啊……嗯……"她的声音在的那几秒钟里变了调，变尖了，变短了，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只能发断裂的音节。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梳妆台的台面上，手臂在发抖，指甲在木上面划了几浅浅的白印。

镜里的那张脸在的瞬间完全失控了。眉往上挑到了最的位置，嘴大张着像在无声地尖叫，睛睁得圆圆的但什么都没有在看，瞳孔散到了最大，像两颗黑的玻璃珠。脖上的青凸了来。

沈若兰看到了自己时的脸。

这个画面会像烙铁一样她的记忆里。她知。她知以后每一次闭上睛，这张脸都有可能浮现来。

的余波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的收缩从频变成了低频，从猛烈变成了缓和，像退一样一波一波地减弱。她的上半在了梳妆台上，额几乎贴着镜面，呼急促到快要过度换气。

沈没有来。他埋在她内，一动不动地等着她的结束。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能受到她收缩的搏动通过腹传来。

大概半分钟之后她的呼平稳了一些。

"起来。"他说。他从她内退了来。退来的时候拖带着大量的黏和白泡沫，离开的一瞬间发了"啵"的一声清晰的声。在失去填充之后微微张着，一小透明的从里面缓缓了来。

他把她从矮凳上扶了起来。她的是的，膝盖往内打了一下差跪下去，是他扶住了她的腰。

"到床上去。"

床离梳妆台只有三步的距离。她那三步走得像踩在棉上面一样，脚底没有任何实。工作和内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到了脚踝，她本能地抬脚踢掉了它们。工作服还挂在肩上，文还挂在手臂上，但都已经不再遮挡任何东西了。

她倒在了床上。侧倒下去的，左侧朝下。他跟着上来了。

他也侧躺着。面对着她。

他们的面对面地贴在了一起。她的房挤在他的膛上压扁了一些，她的小腹贴着他的小腹，她的大和他的大叉着缠在了一起。他的还着，抵在了她的大，蹭着她的周围那些的。

他们的鼻尖相距不到三厘米。

她能看清他的每一睫。他的睫比她以为的要长，微微向上翘着，是黑的尖端是棕的。她能看清他睛里虹的纹路，褐里面有几更浅的棕纹理，像年。她能看清他鼻梁上那几个几乎不可见的孔。她能闻到他呼来的气息，有一牙膏的薄荷味。

这个距离太近了。

近到不像是在那事情。近到像是两个恋人躺在一起说悄悄话。近到让"这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变得无法回避。

他的手伸到了她的间。手指拨开了的，指尖碰了一下她胀的，她的腰猛地一抖。然后他的手指引导着他的对准了她的。

去了。

侧卧位的角度跟从后面不一样。去之后到的是前。沿着前那片糙的区域慢慢地推去，每一寸的推都让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炸开一簇电信号。沈若兰的睛瞬间就模糊了。

"嗯……"她发了一声低低的、绵长的，声音从鼻腔里传来，震动了她的鼻翼。

他推到了底。从这个角度，他的耻骨压在了她的上面。不是撞击，是压迫。持续的、密的、没有间隙的压迫。她的被夹在了他的耻骨和她自己的耻骨联合之间，每一次他微微移动，那颗胀的小粒就被碾压一次。

"啊……"她的嘴张开了，呼来的气在了他的嘴上面。三厘米。她的嘴和他的嘴之间只有三厘米。

他开始动。

很慢。很小幅度。不是大开大合的，是微微前后摆动的研磨。在她内不超过三厘米的范围内前后移动，始终压在前那片区域上面来回碾磨，冠状沟的那凸起边缘像一把钝刀一样在那片糙的上反复刮蹭。

同时他的耻骨在持续地碾压她的。

这双重刺激比猛烈的冲撞更让人崩溃。猛烈的冲撞是一波一波的，每两波之间有间歇可以气。这小幅度的研磨是持续不断的，没有间歇，没有息的空间，快像一拧开了就关不上的一样不停地往外涌。

"嗯……嗯……嗯嗯嗯……"沈若兰的变成了连续的鼻音，声调越来越，频率越来越快。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下的床单，攥得指节发白。她的左缠上了他的腰，脚后跟抵在了他的上面，随着他每一次研磨的动作微微用力往前压了压。

这个"脚后跟压他的"的动作是在促。

她自己不知。或者她知但假装不知。

"舒服吗？"沈的声音在三厘米之外的地方响起。很轻。轻得像一片羽落在面上。

"不要问……嗯……"

"你的在夹我。"他说。"你的脚在推我。"

"没有……我没……嗯啊……"

"你想让我更一。"

"不……嗯……"

他往前了一下。比之前的研磨幅度大了一寸。从前那片区域过，一直到了穹窿的。

"啊！"她的声音尖了一下。猛地绷了，小腹肌收缩了一下，狠狠地咬了他一。

他维持在这个度上开始了持续的。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一次次地撞在穹窿的最然后弹回来半寸，然后再撞去。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一声闷闷的"噗"的声和一声从沈若兰嘴里冒来的、不受控制的叫声。

他们的鼻尖碰到了一起。

在他的某一次的时候，她的向前移了一，鼻尖蹭到了他的鼻尖。肤碰肤。温的。柔的。这个细小的接让她浑打了一个激灵，好像电了一样。

她的睛跟他的睛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了。她能看到自己的脸映在他瞳孔中的样。那个样很小，小到只有一粒米那么大，但足够清晰。她看到了自己嘴张着、眉微挑的样倒映在他的黑瞳孔里面。

第二次在这一刻到来了。

不是因为某一下特别猛烈的。是因为那个距离。是因为鼻尖的接。是因为她在他的睛里看到了自己的脸。是因为这一切加在一起构成的那她没有办法定义、没有办法归类、没有办法装任何一个已有概念的盒里的东西。

这次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爆炸的、猛烈的、集中在下半的。这一次是扩散的、绵长的、从小腹开始像纹一样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到全的。她没有尖叫。她发的是一长长的、颤抖的、低沉的"嗯"，像一弓弦被慢慢拉到了极限然后以一细微的频率持续地振动。

她的在有节律的收缩，一缩一放，一缩一放，像一张嘴在。包裹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把他往更的地方吞，每一次放松都在他的表面留下一层新的黏。

她的睛始终睁着。始终看着他。在的整个过程中她都没有闭上睛。不是因为他叫她睁开。是因为她闭不上了。

他也在看着她。

两个人就这么面对面地、鼻尖贴着鼻尖地、看着对方的睛，维持了整个的二十几秒。

沈若兰在退去的那一刻终于闭上了睛。不是因为他允许了。是因为她的实在是太沉了，沉得像挂了铅块一样。她闭上睛的那一瞬间，有一滴从她的右角了下去，沿着鼻翼到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