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没有发声音。那个被充血过的在的挤压下向内凹陷然后被撑开，粉的像一层柔的丝绒被生生撑成了一个圆，地箍在了最的冠沟后面。她能觉到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内的每一寸褶皱，刮过去的时候那些褶皱像被熨斗熨过一样一一地展平了。

然后跟着去了。一寸一寸的，匀速的，不快不慢的，像在往一只的手里面伸手指。她的内被撑满了，每一个角落都被那长的填得严丝合，她能觉到表面的血在她上搏动，和她自己的心形成了不同步的两节奏。

"啊……"她终于发了声音。不是，是一被迫张嘴呼时从嗓里面漏来的气声。

他推到底了。抵在了颈的位置，那个而圆钝的端住了她最的那门，不是撞上去的，是慢慢上去的，像拧螺丝一样一一地旋去。

"疼吗？"他问。

沈若兰咬着牙不回答。

"不疼对吧。你成这样怎么会疼。"他的双手握住了她的骨两侧，然后开始动。

第一下去的时候她觉到自己的像是要被他的带着翻来一样，内的褶皱被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从里往外刮，刮过的地方又麻又酸又胀。他到只剩留在里面，冠沟卡在内侧最的那一圈肌上，然后再推去。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每一下他都是整再整没的，动作不快但幅度很大，她的被反复地撑开收拢撑开收拢，的随着他的被带带，在上翻卷成一个薄薄的粉。被他的动作带来，顺着她的和大往下滴，有一些被推去的空气在过程中被挤来发了咕唧咕唧的声。

"骂啊。"他说，"刚才不是骂得来劲的吗？怎么不骂了？"

"你……你这个……畜生……"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被他的一次截成了碎片，"你不得……好死……啊……不要……不要这么……"

"多？这么？"他在推到底的时候刻意加了一力，在颈上面碾磨了一下。

"啊！"她的腰弓了起来，往后了一下，这个动作反而让他得更了一分。她的传来一阵酸胀的麻意，像有一团电从颈向外扩散，沿着盆腔的神经网络蔓延到了小腹、大内侧和腰骶。

他开始加速了。

不是突然的加速，是逐渐的，像火车站一样一一地提上来。从一秒一下到一秒两下再到更快，撞击她的声音从沉闷的噗噗变成了清脆的啪啪，他的在每一次撞去的时候拍在她会的位置，拍得她的被挤压在耻骨和他的夹击之间反复。

沈若兰的指甲在地板上划了几白的刮痕。她的额抵在地板上左右摇晃，发散了一脸，几缕黏在了她因为泪而掉的脸颊上。

"不要了……不要了你停下来……我不行了……"

"你不行了？你里面夹得越来越了，哪里不行了？"他的声音因为动作的幅度也开始带上了轻微的息，但依然保持着那让人发疯的平稳，"你的在告诉我它很行。"

"你闭嘴……闭嘴……啊……啊……别说了……"

"你不想听？那你想听什么？想听这个？"他低下去，嘴重新凑

近了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垂旁边说了那两个字，"好乖。"

沈若兰的在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一下，内像一只攥的拳一样箍住了他的，从到的每一寸都被绞得死死的。她的腰弯成了一个几乎要折断的角度，不受控制地向后，小腹急剧地收缩，一从她最涌来浇在了他的表面。

她了。跪趴在客厅地板上，被从背后的姿势，在自己嘴里还着"不要"两个字的时候，她了。

"第一次。"沈的声音在她响起来，像在计分。

沈若兰的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嚎啕大哭的那掉法，是无声的，大颗大颗的泪珠从角来，沿着鼻梁到地板上，在木地板的纹路里面汇成了一小滩。

他没有给她息的时间。

他的双手从她的骨移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后背贴上了地板的一瞬间发了一声轻微的啪，地板的木纹硌在她的肩胛骨上有一硌人。她仰面朝上了，散的发铺在地板上像一幅泼墨，脸上泪痕纵横，睫成了一簇一簇的尖刺，嘴被她自己咬得有发红发，还带着牙印。

她的因为翻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了几下。那对丰满的双没有了文的束缚之后完整地暴在灯光下面，房的积比他之前隔着衣服受到的还要大，饱满浑圆的两团白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微微摊开，但依然保持着可观的度和弧度。在白的肤上呈现一浅棕偏粉的颜，面积不大不小，表面有细微的颗粒状纹理，已经充血立起来了，颜比半个号，的像两颗小石。

沈看了她两秒钟。然后他俯下去，双手她的膝弯，把她的双抬了起来。

"不……你放开……"她的双手推在他的上，但力气得像在替他，"我不要了……够了……"

"才一次就够了？"他把她的双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她的膝窝搁在他肩的位置，小从他的背后垂下去，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被抬起，腰以下几乎悬空，整个完全暴在他面前。她的因为刚才的和而充血胀，大饱满地鼓起来，小外翻着，颜从粉变成了粉偏红，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黏。微微张开着没有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的是鲜红的，还在不规则地一缩一缩。

"你看看你自己。"他低看着她暴在面前的下，重新抵上了那个漉漉的，"都红了。你的被我红了。"

"你不要说……不要说那些……"她别过去，不看他，泪从角横着了耳朵里面。

"不说也行。"他腰推了去。

这个角度比跪姿更。她的下半被抬之后骨盆前倾，的通变成了一个从上往下的角度，他的顺着这个角度长驱直，比刚才更直接更准地撞上了颈。

"啊啊啊……"沈若兰的嘴张开了，声音从咙冲来，又尖又碎，像玻璃被敲裂了一个角。她的双手从推他的变成了抓他的T恤前襟，十手指把灰的棉布揪成了一团七八糟的褶皱。

他开始以一匀速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是从到尾的完整行程。整到只剩在里面，冠沟那一圈凸起的棱刮过她内侧那一圈最密集的神经末梢，然后整推回去，到颈碾一下再退来。每一次到的时候他的耻骨会撞上她的，每一次退来的时候冠沟会刮过她前上那个略微糙的区域。

匀速的。持久的。像一台被设定了固定频率的机。你……你怎么……不累吗……"她在被了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终于断断续续地问了这句话。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是刚才那着怒火的嘶哑了，是一被持续的快侵蚀之后变得黏的、带着鼻音的、自己都控制不住的媚声。

"不累。"

"你停一下……让我……让我气……"

"你不需要气。你需要的是被。你的告诉我的。"

"你胡说……我没有……啊……别那里……"

"哪里？这里？"他在推去的时候微调了一下角度，不再正面撞颈而是斜着蹭过了她前的那个。

沈若兰的腰猛地弹了起来。她的小腹剧烈地搐了一下，内突然绞了，绞得他的被箍得几乎推不动。一温的黏从她的涌来，被他的堵在里面一分，另一分沿着他的和她的之间的隙溢来，顺着她的到了地板上。

"第二次。"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读秒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