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脚后跟死死地抵在他的后腰上把他往里面。她的嘴张得很大但发的声音很小，是一频的、从鼻腔里面漏来的、像小动呜咽一样的声音。

她的双手离开了他的T恤前襟，抓住了自己的发，揪着两把发把自己的往左边扭过去，像是要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不让他看到。

"不要看我……不要看……"

"第三次。"

"不要数了！"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又尖又碎，像被踩碎的瓷片，尖叫完之后接着就是一串无法控制的呜咽，呜咽里面混着断断续续的、被她咬碎了的字，"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不想的……我没有想要……为什么我的……"

沈没有回答她。他从她的里退了来。退来的时候她的因为痉挛还没有结束而地着他的不放，像一张不想松开的嘴，他的被来的那一瞬间发了一声响亮的"啵"，像掉瓶的声音。他退来之后她的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了好几下才慢慢合拢，但没有完全闭合，微微敞着的里面能看到粉的在蠕动，大量的白浊从里面缓缓来，顺着在地板上汇了一小滩。

他站起来了。

沈若兰躺在地板上着气，全都在发抖。她的肤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客厅灯光下面泛着微微的光。她的双虚地张着合不拢，大内侧全是亮晶晶的痕迹，从一直延伸到了膝弯。她的双随着她剧烈的呼一起一伏，尖立着，颜得近乎莓红。

"起来。"他说。

她没动。

"若兰，起来。"

"我……我起不来了……了……"

他弯腰把她从地板上拉了起来。她的像一个没有骨的布娃娃，被他拉起来之后站都站不稳，脚底在地板上了一下差跪回去。他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把她带到了沙发旁边。

"趴上去。"

"我不……我不要了……三次了……够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锐利的棱角，完全是一被折磨到了极限之后的哀求，虚弱的，沙哑的，带着一让人心的脆弱。但沈的心不会因为这个。

"趴上去。"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变，不重也不轻，就像在说"把门关上"或者"把灯开一下"一样。

沈若兰站在沙发旁边，两条抖得像在筛糠，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才没有摔倒。她的还堆在大的位置，工作服卷在肩膀上，文不知掉在了什么地方，整个人从肩膀到完全着，只有被卷起来的衣服在她肩形成了一圈皱的布环，像一个变了形的项圈。

她趴了上去。

不是因为服从。是因为她的已经撑不住了。她把上半趴在了沙发的坐垫上，双手抓着坐垫的边缘，脸埋在两只手臂之间。她的因为趴在沙发上而自然翘起来了，两饱满地撅在后，因为汗而泛着一层泽的光，之间她被得又红又的在灯光下面像一朵被烂了的。

沈站到了她后。

他的手掌拍了一下她的左。不是很重，但足够让那一整产生了一阵持续了好几秒的晃动，晃动的幅度从拍击的位置向外扩散，一直传递到了大和腰侧。拍击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沈若兰的缩了一下但没有发声音。

"翘一。"

她咬着沙发坐垫上的布面不松嘴，把又抬了两三公分。她的腰弯得更了，脊的弧线像一把被反向拉开的弓。

他握住了她的两侧骨，把自己的重新对准了她的。这一次没有试探也没有停顿，抵上之后直接推了去。她的经过了前面两的之后已经完全打开了，内而柔，推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但她的在他的之后立刻就裹了上来，像一只温的手地握住了他。

"啊……"她闷闷地叫了一声，声音被沙发坐垫收了一大半。

这个位他是站着的，她是趴着的。站立位的度差让他可以从上往下地她，这个角度让他的在推到最的时候不是正面撞击颈而是从斜下方上去的，到的那个位置比仰躺时更。

他开始动了。

和第二的匀速不同，这一他一开始就用了比较快的频率。撞击她的声音密集而响亮，啪啪啪啪地连成了一串，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产生一阵夸张的波浪般的晃动，晃动从撞击向四周扩散，整片像果冻一样抖了又抖。

沈若兰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沙发坐垫的边缘，指节发白，坐垫被她抓得凹下去了一大块。她的脸从埋在手臂里面变成了侧过来贴着坐垫表面，嘴张着，每一次他撞来的时候她的嘴就会不受控制地发一个音节，那些音节在她嘴里破碎了还没来得及拼成完整的字就被下一下撞击打散了。

"啊……哈……不……啊……太……太快了……慢……慢一……"

"慢不了了。"他的声音也不再是之前那绝对平静的了，开始带上了明显的息和低沉的重呼，"你里面太了。你知你现在里面在什么吗？你的在我，一下一下地往里面，像一张嘴在嘬。你嘴里在说慢一，你的在说快一。"

"我没有……我没有在……啊啊啊……"

他的在一次中重重地撞上了她的。

沈若兰的腰像被人踹了一脚一样弹了起来，然后又塌了下去，塌得比之前更。她的整个下半都在剧烈地颤抖，大内侧的肌绷得像两要断的琴弦。

"那里……不要碰那里……会坏的……会被你坏的……"

"坏不了。"他的在她的上反复碾磨了几下，圆钝的端在那闭的小上打着转，每磨一下她的就搐一下，"你的比你想象的结实。"

他继续撞。

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他的每一次撞上她的时候她整个人都会被往前推一，然后被他握在骨上的两只手拽回来，再撞上去，再拽回来。她的已经被得完全红了，小向外翻卷成了两片厚的，裹在他的像一个松松垮垮的，随着他的被翻翻。白的浊被速的打成了细密的泡沫，堆积在她的和他的形成了一圈白浆，每一次他整的时候那圈白浆就会被挤得飞溅去，溅到她的上、大上和沙发坐垫的边缘。

他的在速的过程中像一个锤一样反复拍打着她的和会，发的声音比撞击的啪啪声更低沉更闷，噗噗噗噗地和啪啪声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混的撞击响。

"啊……啊啊……啊啊啊……"沈若兰已经完全没有办法说任何完整的字了。她的声带在她的咙里面不受控制地震动着，发的声音从一开始的断续的短促的气声变成了连续的拖长的带着颤音的，音调越来越，像一被拉的弦被持续不断地拨动。

"你在叫了。"他说，"你知你在叫吗？"

她不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不是药造成的模糊，是的余韵叠加持续的烈刺激造成的那近乎恍惚的状态。她的大脑在告诉她不要叫不要发声音不要让他听到，但她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大脑的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