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她清醒地，完完整整地被他到了。没有药，没有迷糊，没有半梦半醒的恍惚。她的大脑从到尾都是清楚的，清楚地受到了自己的怎么咬住他，清楚地受到了自己的腰怎么塌下去怎么翘上来，清楚地受到了自己怎么在他她的时候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合。

愤怒。她恨他。恨他用药在她上埋下了这颗定时炸弹。恨他把她训练成了这样。恨他在她最清醒的时候引爆了它，然后站在旁边看着她炸成碎片。

还有一东西，一让她想去死的东西。

快。真实的、剧烈的、从蔓延到全每一个细胞的快。她的在的余波里搐了将近三十秒，每一次搐都伴随着一阵从脚趾尖蹿到的酥麻。她的在那三十秒里不停地收缩着埋在里面的那，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榨取什么。她的成了一粒动的小球，每一次被他袋的余压碰到都会让她的再痉挛一下。

她着泪，声音哑了，手指嵌在沙发布料里一动不动，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像一被掏空了灵魂的壳。泪从她闭的睛里不停地往外涌，浸了沙发扶手的面，在那层棕的革上洇了一小块颜更的渍。

第三十七章 浴室的哭声

电瓶车停在单元楼下面的车棚里的时候，沈若兰在车座上坐了三分钟没有动。

钥匙还在电门上，仪表盘的小灯亮着，照她两只手搭在车把上的样。手指是僵的，保持着握车把的弧度没有松开，指甲里嵌着一暗红的东西，是沈手臂上的血了以后残留的痕迹。她盯着那个颜看了十几秒，然后把右手翻过来凑近鼻闻了一下。

铁锈味。血的味。

她的胃翻了一下。不是因为血腥味。是因为她的手上除了血腥味之外还有另外一味。木质调的前调，微甜的中调。古龙。沾在她的手指上，沾在她的手腕上，沾在她的袖里面，沾在她的工作服领上。他的气味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缠在她全。

她把钥匙了，下了车，推车棚，锁好。抬看了一自家所在的六楼。客厅的灯是亮的，厨房的小窗也透一光。思雨在家。

她在单元门站了几秒钟，用力呼了一气，把脸上的表情调整了一下。不是笑，笑她不来。是一平静。一"妈妈今天上了一天班有累了"的平静。

门的时候换鞋。陈思雨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

"妈你回来啦？今天回来得好晚。"

"加了一个钟。"沈若兰把工作包挂在门的挂钩上，声音压得很稳，"你爸呢？"

"说今晚加班，不回来吃了。"

"吃过了吗你？"

"吃了吃了，我自己煮了碗面。给你留了一份在锅里，要不要我给你一下？"

"不用，我先去洗个澡。"

"好。"

沈若兰从鞋柜旁边走过客厅的时候没有看女儿。不是不想看，是不敢。她怕自己看到思雨的脸就会控制不住表情。她低着快步穿过客厅，拐走廊，推开浴室的门，去，把门从里面锁上。

锁咔嗒一声落锁扣的声音在浴室里回响了一下。

她背靠着门板站了几秒。浴室很小，三四平方的空间里了一个淋浴区、一个洗手台和一个桶。瓷砖是白的，灯是白的，天板是白的，洗手台上面的镜里映了她的脸。

她没有看镜。

她先开了龙。洒的那个，拧到最大。打在瓷砖地面上发很大的声响，哗啦啦的，像下暴雨。浴室里迅速蒸腾起一层汽，镜面上凝起了一层雾。

然后她才允许自己哭。

不是那安静的泪。是从腔最翻上来的呜咽，带着咙里的痉挛和鼻腔里的酸涩，一一地往外涌。她弯下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嘴张

着，声音被洒的声盖住了大半，但她还是把自己的手背嘴里咬住了，怕万一有一声哭喊太响传到外面去。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哭了大概五分钟。手背上被牙齿压了一排椭圆形的印，有两个咬破了。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工作服的拉链是拉着的。她下午从茶几上爬起来之后自己把拉链拉了回去。拉开拉链的时候布料的内衬蹭过她的，的位置传来一阵刺痛，像被针尖扎了一下。是的，被他在传教士位的时候隔着文过，现在充血的状态还没完全消退。

她把工作服褪到脚下。然后是文。文的扣解开之后两只房从罩杯里落来，沉甸甸地垂下去颤了两颤。上有一红，是布料长时间留下的。她没看。

内。内是的。她下午离开1703之前在他的浴室里用纸巾过，换了一条他给她准备的新内。她脱掉那条内的时候手指着布料的边缘像着一块烧红的铁，迅速扯下来扔在地上。

她站在洒下面。打在她的上，顺着发淌下来，从肩膀上分成几往下。温偏，比她平时洗澡用的温度了不少，打在肤上有一微微的灼烧。她没有调温度。她想要那。

搓澡巾在洗手台旁边的架上。她伸手拿了过来，是那糙的绿合成纤维材质，表面像细砂纸。她往搓澡巾上挤了沐浴，开始搓。

先搓手臂。从手腕搓到肩膀，正面搓完搓反面。他抓过她手腕的位置，肤上有一圈浅浅的红印，像一个手镯的痕迹。她对着那个位置搓了十几下，搓到肤变成暗红，搓到搓澡巾的纤维在她的肤上刮了一排排细小的白痕。

然后搓脖。后颈的位置。他她后颈的时候手掌覆盖的面积大概是掌那么大。她把搓澡巾折成一个方块，对准那个位置使劲搓，搓得自己脖往前缩，顺着后背下去变成一条温的溪。

然后是。她搓的时候动作变慢了，不是因为温柔，是因为犹豫。她的手在碰到房的下缘时停了一秒钟。然后她咬了咬牙，用搓澡巾裹住左边的房搓了下去。糙的纤维碾过的时候，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觉，不是疼，也不完全是疼，是一她不想承认的东西。她的在搓澡巾的糙表面刮过的瞬间了。不是因为冷。

"不是。"她对着洒的小声说，"不是。"

她用更大的力气搓。左边搓完搓右边，搓得两只房的肤变成了红，像被人扇了掌。上的颗粒被搓澡巾的纤维刮得微微发，立着，比平时更红更。她低看了一自己的然后迅速把视线移开了。

大内侧。这是她搓得最狠的地方。他的被她在1703的浴室里用纸巾过了，但她总觉得还有残留，总觉得肤上还有一层看不见的东西粘在那里。她把搓澡巾裹在右手上，从大一直往下搓到膝盖，然后再从膝盖搓回大。搓澡巾经过大最内侧那片肤的时候，糙的纤维碾过了会附近的，那个位置的肤比其他地方薄得多也得多，搓上去的觉像用砂纸磨玻璃。

她嘶了一声。

但她没停。

左大搓完搓右大。搓完的时候两条大内侧已经通红一片，像被过的虾壳那颜。有几个地方搓得太狠，肤表面隐约渗了一些细小的血，像被猫爪挠过的浅伤。

她把搓澡巾扔在地上。

她搓不掉。

她能搓掉肤表面的一切东西。汗渍、、他的气味、他手指过的压痕。这些东西在和搓澡巾的双重攻击下可以被清除，可以被冲下，可以消失得像从来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