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只有肩膀和还贴着沙发。

沈开始了持续的冲撞。

并位的每一次都像是在打磨一把刀。窄到让人发麻的甬让每一毫米的移动都充满了烈的刺激。他能受到她上每一褶皱，每一凸起，每一次肌的痉挛。而她的也在受他的每一血，每一棱角，每一次碾过时带来的爆炸式的快。

"啊、啊、啊……"她的叫声变成了一有节奏的、短促的、像被打一样的惊叫。每叫一声，她的就猛烈地收缩一次。每收缩一次，沈就觉到自己的被狠狠地攥了一下。

她了。

不是缓慢堆积的那。是突然的、猛烈的、像闸门被冲破一样的。她的整个下半开始剧烈地痉挛，大夹了他的腰侧，以一疯狂的频率反复收缩，像是要把他的从内挤去，又像是要把他永远吞去。

大量的在的瞬间从她内涌了来。因为双并拢的姿势，那些无法像平时一样向两侧散，而是被并拢的大和贴的挤压成了一条集中的。顺着他的和她的下来，打在沙发坐垫上，发细微的"滴、滴"声。浅灰的沙发布面上迅速洇开了一片的渍，面积越来越大。

沈没有停。

他在她的痉挛中继续送，每一下都到最。并位让他的能够以一特殊的角度碾压她前的G区域，那角度是传教士位不到的。她的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连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海浪叠着海浪。她的叫声已经不是叫声了，是某失控的、动的、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沙发坐垫被打了一大片。

沈觉到自己也快到了。并位那密不透风的裹正在把他推向极限。但他不想在这个位结束。

他把她的双松开。退了来。

从她极度收缩的时，发了一声响亮的"啵"声。接着一被堵在里面的涌了来，顺着她的到了沙发坐垫上。

他把她翻了过来。

她的在他的手里翻转，毫无抵抗。他把她调整成趴在沙发靠背上的姿势。她的上半伏在靠背上，手臂无力地垂在靠背的另一侧。敞开的工作服挂在她的两肩，像一件被脱了一半的外。文的肩带全落了，两只饱满的房悬垂在空中，因为趴伏的姿势而变成了滴形，尖几乎碰到了沙发靠背的布面。

她的地翘在后。桃的曲线在这个姿势下被拉到了最大的弧度，两圆实的之间是一条的隙。她的微微分开，大内侧全是的痕迹，亮晶晶地反着光。

沈站在沙发后面。他的双脚踩在地板上，腰的度正好对着她翘起的。

他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腰。手指陷她纤细柔韧的腰肢，能清楚地觉到腰窝的凹陷。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对准了她仍在微微翕合的。

站立后。

他了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缓冲。壮的一到底，直接撞上了她的颈。"啪"的一声脆响。是他的骨撞上她翘圆的声音。

她的在那一下撞击中产生了剧烈的颤动。两桃像被狠拍了一掌似的，浪从撞击向四周扩散，整个都在颤抖。那颤动持续了将近一秒钟才平息。

"嗯啊……"一声混的尖叫从她伏在靠背上的脸里传来，闷闷的，被靠背的布料掉了一半。

沈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一。

站立位的优势在于他可以调动全的力量。不是躺着靠腰，也不是跪着靠膝盖。是双脚踩地、大发力、腰腹拧转的全运动。每一次退都退到卡在的位置，然后整个人的腰像弹簧一样弹回去，连没。

"啪！"

他的骨撞上她的。饱满的在撞击中凹陷下去，然后弹回来，浪翻涌。那声音不像拍打，更像甩打。清脆、响亮、带着回音，在安静的客厅里一声接一声地炸开。

"啪！啪！啪！"

频率越来越。每一秒两到三下。每一下都让她的整个在沙发靠背上向前冲撞一寸。她悬垂的房因为冲击力的传导而前后大幅度地摆，像两只失控的钟摆，尖在靠背的布面上来回扫过，留下两的痕迹。

她的已经被拍打得微微泛红了。白皙的肤上浮起了一层浅浅的粉，每一次新的撞击都让那层粉加一个度。的颤动从未停止。每一次都是一整片浪从下往上翻涌，像石扔果冻里激起的涟漪。

沈的呼越来越。汗从他的额滴下来，落在她的后腰上，和她自己的汗混在一起。他低看着自己的在她的里的画面。每一次，她的都地包裹着被向外翻卷，粉的内被带一小截。每一次，那些翻卷来的内又被推回去，被撞得向内凹陷。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松开，往下，覆盖在她一侧的上。手指用力地了弹十足的里，把它向一侧掰开。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是如何她的。看到她被撑到极限的、看到贴着的、看到被碾压得鼓胀充血的、看到那个闭的、微微收缩着的门。

他掰着她的，继续冲撞。

"啪！啪！啪！啪！"

沈若兰的已经在连续的中失去了所有的自主控制能力。她趴在靠背上，像一个被海浪反复冲刷的沙滩，只能承受。她的手指抓着靠背的布面，指节发白，但那不是清醒的抓握，是在剧烈快下的痉挛反应。她的大在不停地颤抖，膝盖几乎打弯。沿着大内侧到了膝窝，有一些滴在了沙发坐垫上，有一些滴在了地板上。

沈觉到最后的临界在近。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十几下冲撞又猛又，每一下都把她的得向前弹去，然后被他掐住腰拉回来，再狠狠地钉上去。拍打声连成了一片，清脆响亮，像密集的鼓在空旷的大厅里回。

她的在每一次中都颤动得厉害。两饱满的桃被反复撞击、、掰开、合拢，表面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嫣红，上面布满了他手指掐过的指痕和掌印。但那十足的弹没有丝毫衰减，每一次撞击都激起新一的浪，从尖到腰际，一层叠着一层。

拍打声在安静的1703室里回。清脆、响亮、一声接一声。

第二十三章 赵丽华的晚餐

八月二十二号。周四。晚上六五十。

小炒店叫"老刘家常菜"，开在翡翠湾小区南门对面那条巷里，门面不大，六七张桌挤在一起，塑料凳不锈钢桌面，墙上的菜单是用红克笔写在白板上的。油烟味从后厨窜来，混着椒炝锅的焦香。的风扇嗡嗡转着，得桌上的纸巾盒一抖一抖。

赵丽华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她今天没穿平时那职业装，换了一件暗红的雪纺上衣，领系了个蝴蝶结，过的卷发蓬松地堆在肩膀两侧。面前摆着两瓶还没开的青岛啤酒和一碟生米。她正低看手机，指甲涂了豆沙的甲油，拇指在屏幕上划拉着。

沈若兰推开玻璃门走来。她换了自己的衣服，一件浅灰的棉质T恤，下面是一条蓝的七分，发披着，没扎。她往店里扫了一圈，看到赵丽华冲她招手。

"沈！这儿这儿！"赵丽华把手机往桌上一扣，站起来拉了一下旁边的凳。"快坐。我刚到五分钟。"

"赵主。"沈若兰走过去坐下来。"不好意思，让你等了。"

"叫什么赵主。"赵丽华皱了一下眉，但语气是笑着的。"下了班就别叫职务了，叫我丽华就行。咱俩又不是第一次吃饭。"

"好。丽华。"

"这就对了嘛。"赵丽华拿起一瓶啤酒，用桌角一磕，瓶盖"嘭"地弹了去，泡沫从瓶冒了一小截。她把酒瓶递过去。"来，先喝一。今天死了。我从公司走到这儿，后背全了。"

沈若兰接过酒瓶，犹豫了一下。"我不太能喝。"

"一瓶啤酒又不是白酒。就当饮料喝了。"赵丽华磕开了自己那瓶，仰了一。"啊，舒服。天就得喝冰的。"

沈若兰也喝了一小。冰凉的啤酒，微苦回甘，带着一麦芽的气味。

"菜了没？"沈若兰看了一墙上的白板。

"了了。我先了三个。酸辣土豆丝、虎青椒、煸四季豆。你看还要加什么？要不要来个荤的？"

"够了吧。就我们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