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啪」的一声闷响。

沈若兰的嘴张到了最大。但没有发声音。像是被这一记贯穿了肺里

所有的空气。她的后脑勺仰在地毯上，脖的绷成了两弦，隆起又

塌下去，过了整整两秒才发了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息。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

腰开始动了。先是缓慢的、幅度很大的送，每一次退退到只剩卡

在，然后再整送回去。甬内地咬着他的，每一次都能

觉到她的在剧烈的收缩，像是想要挽留什么又想要推拒什么，矛盾的力

裹在他的周。

频率逐渐加快了。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再变成每一秒。臂弯里她

的双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脚趾蜷缩着，小肌绷。她的手已经从他的

发上落了，摊在地毯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毯面的绒，攥了又松，松了又

攥。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气音了。是从腔里发来的、有着实质震动的声音

。每一次他到最的时候，她就发一个短促的音，像被了一个键。

汗从他的额上滴下来，落在她的小腹上。

***

中场的时候他停了一下。退了来。

她的甬在他退的瞬间发了一声的「啵」的声响，接着一被挤

压来的从微微合不拢的涌来，顺着到地毯上。

他把她翻了个。

像翻一页书一样轻松。她现在的完全没有重量，骨是的，肌是

松的，翻转的时候她的手臂自然地垂到了前方，上半被他引导着伏到了书房靠

墙那排矮柜的台面上。

矮柜的度刚好齐她的腰。她的上半趴在柜面上，两条手臂折在前，脸

埋在手臂的弯曲。被他的手托着，地翘起来。波斯地毯上留下了两个

她膝盖跪着的压痕。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她的腰线是一往下弯的弧，腰窝在灯光下形成两个

对称的小坑，桃圆地翘在最，之间漉漉地泛着光。

他双手掐住了她的腰。

十手指陷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掌心能受到她的肋骨在肤底下一一

地排列着。她的腰真的很细。细到他的两只手几乎能围住大半圈。

他重新对准了位置。抵着磨了两下，觉到她的在不自主地张

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痉挛。然后他腰送了去。

这一次的比刚才更顺畅。甬已经被前一完全打开了，内又又

，大的推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一路到底，撞在了颈。

沈若兰的猛地前冲了一下。额撞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一声尖利的

从手臂的隙里漏来，然后被她自己咬住了。

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的节奏跟正面时不一样。没有从慢到快的铺垫。从第一下开始就是

频率的猛烈冲撞。腰像一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以一稳定的、不知疲倦的

速度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去都撞到底，耻骨拍在她的上发「啪啪啪」连

续的声响，她的在冲击力下泛起了一圈一圈的浪，从撞击向外扩散，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