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盆绿萝的盆发了瓷碰撞的细响。她的已经不成调了，是一连串破碎

的、带着哭腔的频短音，从「啊」变成了「呜」，再从「呜」变成了一声压不

住的、的长叫。

她的甬猛地锁死了。整条甬的肌同时收缩，像一只拳死死地攥了

他的。一大温的从合涌来，沿着她的大内侧和他的

往下。

他被这一阵收缩绞得差缴械。但他忍住了。

他退了来。一气。等那阵快的浪过去。

***

他在转椅上坐了下来。

黑面的转椅，他把衣全脱掉之后赤地坐在上面，肤贴着凉的

面，竖直朝上，仍然是完全起的状态，通被她的打，在书房的

灯光下泛着光。

他把她从矮柜前面拉过来。她的双已经站不住了，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

，像一件被从衣架上取下来的衣服。他让她转过去，背对着他，然后引导她坐

下来。

反向骑乘。

她的背脊贴着他的膛。他的下搁在她的肩窝上。她散的发蹭着他的

脸，发丝上有汗的咸味和她本来的那洗衣与温混合的气息。他的双

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前面，捧住了她两团从文里完全溢来的。

两只手，一边一个。掌心托着下缘，手指从侧面和上方包裹住整个房，然

后向上提拉。沉甸甸的被他的手指了变形，从指之间挤来，夹

在他的指和中指之间，随着他的手指开合而被反复碾压。

她的在他的怀里轻轻颤抖着。往后仰，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

修长的脖颈和剧烈起伏的锁骨。

「坐下来。」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很轻，气息在她的耳廓上。

她的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地往下沉。他的抵上了她的，在

的下毫无障碍地了去。她的自重让她的持续下沉，长的一寸

一寸地被她的甬吞，越来越，越来越，直到她的完全坐到了他的

上，整被她的完整地吃了去，在了最的那个柔的凹陷

里。

她发了一声长长的、颤抖的。音调很，尾拖得很长，像一被拉

到极限的琴弦。

重力比任何位都诚实。在这个姿势里，她没有办法控制度。她的全

重都压在他的上，每一次稍微动一下，都会导致在她内微微转动或者更

地嵌。而他的双手还在搓她的房，前后夹击的快让她的开始不自

主地发抖。

他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送。是小幅度的、向上的。腰微微抬起再落下，幅度

不超过三四厘米，但每一次向上的时候，都准地撞在她最的那个

上。

沈若兰的每被一下就弹一下。像一个被反复拍击的球。每弹一下就

发一个声音。那些声音越来越，越来越密，从最初的闷哼变成了不加掩饰的

叫喊。她的双手往后伸，攥住了转椅的扶手，指节泛白，像是在寻找什么支撑

来抵消那从最涌上来的、要把她整个人撕裂开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