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了，瞳孔的焦距在变化，看东西的时候像

是隔着一层。「对不起沈，我……我真的有不舒服。可能是骑车过来的时

候晒久了。」

「别说对不起，重要。来，扶着我。」

沈伸右手扶住了她的腰侧。他的手掌隔着透的polo衫在她的腰

上，能觉到她腰柔韧的肌正在失去力量，的重心开始往他这边倾斜。

沈若兰被他搀扶着走到了客厅。她跌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已经了大半，

后背陷沙发靠垫里，无力地靠着靠背。

「要不要喝？」沈蹲在她面前。

「嗯…………」她的声音变得糊起来。好像不太听使唤了，每一个

字都要用比平时多几倍的力气才能挤来。

沈从茶几上拿起矿泉瓶，拧开盖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喝了两小，

有一些沿着嘴角下来，淌过下，滴在了polo衫的领上。

「沈……沈……我好像……又中暑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从很远

的地方传过来的。睛还睁着，但瞳仁已经失去了聚焦能力，目光涣散地望着前

方某个不确定的。「上次也是……也是在你家……好奇怪

。」

「你质可能比较怕，以后来之前在路上多喝，骑慢一。」沈的

声音很平稳。他把矿泉瓶放回茶几上，伸手轻轻拂开了她额前被汗打的碎发

。指腹从她的额划过发际线，动作温柔到几乎没有重量。

沈若兰的沉重地垂了下来，又吃力地撑开了一条。

「我……休息一下……就好。不用……麻烦你。」

「不麻烦。你躺一会儿，不着急。」

她的慢慢地往侧面去。沈的手臂及时地托住了她的肩膀，把她调整

成一个半躺的姿势。她的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双无力地伸展在沙发垫上，工

作鞋在动的过程中掉了一只，了穿着白棉袜的脚。

两四十一分。药效第二阶段。

沈若兰的呼变得而缓慢。她的腔随着每一次呼明显地起伏着，po

lo衫绷的前在每一次气时被撑得更满，呼气时又微微回落，那两团饱满

的弧度在薄薄的布料下方律动着，形成一眠般的节奏。

她的嘴微微张开，粉的珠在灯光下泛着光。脸颊和脖颈的红已经

从微微泛红变成了一带着异常的红，像是从肤底层透上来的度。

沈站在沙发旁边，低看着她。

他从袋里掏手机，打开了一个隐藏在文件理的APP。屏幕上

弹了三个分屏画面，分别对应着客厅的三个不同角度。画面的右上角显示着时

间和录制状态的红圆。

一切正常。

他把手机锁屏收好，蹲下来。

「沈？听得到我说话吗？」

「嗯……」一个气音，从她微张的嘴里溢来。不像是回答，更像是

对外界刺激的自动反应。

沈的右手伸了来。

指尖从她的锁骨窝开始，沿着polo衫的领边缘，极其缓慢地往下动

。指腹的力度轻得像是在碰一片。经过领第一颗扣的时候，他没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