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胀满。那…

…

她用力地摇了摇。珠从发梢甩去，溅在瓷砖上。

「不对劲。」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说，「肯定是哪里不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她说不来。逻辑链是断裂的。她能知到异常，但无法

建立因果。中暑三次，梦一次，现在的度突然变了。这些事情之间有

关联吗？应该没有。中暑跟度有什么关系？梦跟的有什么关

系？都没有关系。

都是巧合。

都是巧合吧。

她把脸埋在膝盖上，让冲走角渗来的那。分不清是还是泪

。

蹲了大概两三分钟。开始发麻了。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在洒底下又

冲了一遍，这一遍什么也没搓，只是站着让冲。冲了很久，直到的

温开始微微下降了，她才关掉洒。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排的发的咕噜声，和她自己的呼声。

她伸手去拿挂钩上的巾。的时候动作很轻，轻到像是在一个易碎

的东西。经过的时候她把巾平铺在上面，用手掌隔着巾轻轻了两下

走分，手指没有碰到尖。经过下腹和大的时候同样是巾覆盖、手掌轻

、迅速移开。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轻快的，踩着拖鞋啪嗒啪嗒的。

「妈！你洗好了没？我要刷牙了！」

陈思雨的声音隔着浴室的门传来，清清亮亮的，像是一颗石扔了一潭

沉寂的里。

沈若兰站在浴室中央，巾裹在前，漉漉的发贴在脸颊上。镜上的

雾气散了一半，模糊的镜面里映她的脸。眶微微发红，嘴上有一浅浅的

牙印。但表情是平静的。或者说，已经被她调整成平静的了。

她了一气。

「上好。」

第九章 赵丽华的小本

七月二十七号，周六。

澜城连续温的第十一天。气象台发了橙预警，说今天最温度可能突破

四十度。馨然家政翡翠湾片区的办公室在翡翠湾商业街B座的三楼，一间五十来

平方的长条形空间，门是前台，往里走是三张拼在一起的办公桌和一排铁文

件柜，最里用磨砂玻璃隔了一个六平方左右的小隔间，门挂着「片区主

」的铭牌。

赵丽华九整到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的收腰短袖衫，下面了条黑的包裙，丝袜是

的，脚上踩着三公分的细跟凉鞋。卷发今天是用发夹别在耳后的，了两只

镶着碎钻的银耳钉。妆化得比平时稍微淡一，但红没省，是正红的，跟

衣服的颜呼应着。

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前台坐着个小姑娘，二十，尾

辫，穿着馨然家政统一的浅蓝polo衫，正低刷手机。听到门响，啪地把

手机扣在桌上，抬一个标准的职业微笑。

「赵早！」

「早。」赵丽华把包挂在前台旁边的衣架上，扫了一桌上的签到表，「今

天几个单？」

「六个。上午四个，下午两个。都已经派完了，工单发到员工APP上了。